高孑煢是不高興。
昨日吃了一天素齋,大過節(jié)的,讓她吃這些,一絲葷腥都不見,簡直就是過來受苦。
后來她又一想,回過神來。那小侍白日里說什么喝雞湯,可謝和雍招待自己的膳食卻是全素,還說什么全家齋戒,這不是明擺著欺負她嗎?虧她還救了謝家那管事送上門!
當然了,被騙這事兒,她高孑煢是決計不愿承認的。
既然人家明擺著趕自己走,她還偏非不走了!
決定了,過完年再離開!
那邊,謝和雍還不知道是這樣的誤會,導致高孑煢留在謝家不肯走。她這會兒帶著姜容問候了陳氏與張氏,說了好一會兒話,收獲了幾個大紅封,又瞧著周謹給府里散了錢,這才回院里。
“我為你準備了一個大紅封?!敝x和雍給姜容遞了個紅紙包,“新的一年開始了,先討個吉利的好彩頭!”
姜容接了過去,笑著答謝,“多謝妻主?!?br/>
他覺得現(xiàn)在的日子挺好的。唯一的遺憾可能就是肚子還沒有動靜,新的一年,還是希望能有個他們的孩子,那日子才算是圓滿完美了!一定是他和妻主同房的時間少,看來他還得再努力才是。
謝和雍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只是覺得姜容眼中好似燃氣熊熊火焰,像是干勁十足,有了自己的新年目標了。
如此甚好。
張宛淵此刻在寫信,是寫給張宛清的。張家這陣應該還沒到京城,不過,等信送到或許便到了。信中也只是一些家常的內(nèi)容,主要是先前答應好張宛清要寫信的,左右這會兒無事。
他自打來了謝家,都沒怎么見到過寧表姐,這與他的期望是相悖的。但這事情得徐徐圖之,不能急于一時半會兒的,所以他并不心急。
他在謝家的日子很簡單。每日除了陪舅舅說話,便是看看書冊什么的。先前整理行李的時候,偶然發(fā)現(xiàn)了幾個小冊子,似乎是他生父的遺物中抖落的。他最近正在翻看研究呢。
他發(fā)現(xiàn)謝家正在吃素齋戒,聽說是為寧表姐祈福,如此他心里也是極樂意的。
......
這個年,謝家也是過得很累,心累,身也累。
“不行!要節(jié)制!”謝和雍拉著自己的衣襟,避免被姜容拽掉了。
此時不教育他,更待何時??!
姜容一雙眼紅了紅,語氣有些委屈,“妻主......”
見他這可憐模樣,謝和雍微微咬了下舌尖,“不行。你要改掉這個毛病,不能總是這樣!這不是什么好事,咱們要減少次數(shù),清心寡欲、淡泊如水明白嗎?”
咦?妻主今日居然這么堅定?姜容松開了緊抓著謝和雍衣衫的手,只是抱著被子將自己裹住。
二人躺下就寢。
沒等閉眼,謝和雍就聽見了旁邊嗚咽的聲音,趁著月光,她看見姜容面色酡紅,眼淚撲簌簌地掉,身上好像在發(fā)抖。
“怎么了?身體不舒服?”
姜容一個勁地落淚,這才伸手去將謝和雍的手拉去觸碰自己的身子。
謝和雍就好像觸電一般縮回去,臉色瞬間爆紅,“你你你?。。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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