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繼續(xù)上路,順利到達位于杭州近郊的小別墅?;ㄐ锹淇催@別墅周邊花草繁茂,綠衣盎然,雖然因為沒有修剪而顯得雜亂,卻更有一番自然清新的美感。別墅有二層,頂上還有一間閣樓,中式尖頂,卻裝了大大的哥特式窗戶,外墻爬滿了葉子肥大的爬山虎,很有點歐洲古堡的感覺。
花星落對那拱形哥特風格的大窗戶很感興趣,正從二樓窗戶往里看,忽然那窗后印出一張慘白的臉,黑漆漆的大眼直勾勾望著天空。那驚鴻一瞥的畫面把花星落這千年冷男都嚇了一跳,等他再去看時,窗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見了。他看同行的幾人神色如常,應該沒看到異樣,也就懶得多說。
女王看花星落進了別墅東看西看,表現(xiàn)出少見的熱情,心里開心,就領著他介紹她的新居。女王打開自己睡的臥室給花星落看,她一眼瞥見自己上次出門前掛在床頭燈上的粉紅內褲。心中大驚,這下丟臉丟大了。不過花星落根本沒注意這個,而是里里外外翻了一通,然后向女王問道:“你這房間平時有人嗎?”女王隨口答道:“沒人啊。以前就我、倩倩和果果三個?!眲傉f完,女王回過神來,想到了一種情況,她瞪大了杏眼緩緩問道:“你為什么這么問?你看到了什么?”
花星落才不管會不會嚇到她,隨口答道:“剛才在外面看到窗口有個女人,臉色白得像死人,一眨眼就看不到了。我以為這里還有個人?!迸趼犃?,驚恐地大聲尖叫,然*住拳頭不聽砸他胸口:“你要嚇死我啊!”
花星落看著她的動作,心中有種莫名的溫暖。
聽她說完這句話,才記起自己不久前也經(jīng)歷過這樣的場景,那時候他把花思雨扔到了天上,雖然接住了她,卻還是嚇到她了。才分開了一天,花星落就開始想她了。
晚餐是張果自己做的,食材就近從附近超市買來,雖然代用了些材料,但是一頓豐盛的法國大餐還是像模像樣。大家圍坐在餐廳的歐式長桌上享用晚餐,其樂融融。只有可憐的酒仙,一個人獨自坐在長桌另一端,捧著根法式長面包啃,就著一瓶水果罐頭,一瓶蘑菇罐頭,吃得異常辛酸。
酒仙啃著啃著,突然把長面包往桌上一甩,抗議道:“憑什么這小子吃法國大餐,貧道啃面包。長的帥也不能這么欺負人啊?!被ㄐ锹洳粸樗鶆樱^續(xù)慢條斯理地吃東西,根本不看他一眼,仿佛酒仙說的不是他。女王嘻嘻笑道:“我只欺負長得不帥的。”
張果見酒仙憤怒得都快把長面包捏成棍狀物體了,趕緊解釋道:“大師不是出家人么?時間倉促,只能給你準備這幾樣素菜了。你這也是法國餐啊,法式長面包可是很有名的,我特地烤的呢?!本葡煽偛缓谜f我這道士是酒肉穿腸過的,不禁憋紅了臉說不出話來。倒是倩倩幫他說了句話:“你不是酒仙嘛,喝酒總可以吧,去酒柜開瓶酒好了?!?br/>
張果看了看女王,發(fā)現(xiàn)她正一個勁喂花星落吃東西,還不停在他耳邊說話。原來女王認為她臥室有鬼,被花星落嚇壞了,正向他打聽看到的詳細情形。而花星落根本就懶得和她說話,只管吃東西不理她。照他的話說,你死不了就別來煩我。
女王不是小氣的人,更不會關心小額價值的存酒,張果變做了主,開了一瓶澳大利亞酒莊的葡萄酒給酒仙。張果采購來給女王喝的酒,再差也要幾萬一瓶,酒仙看得眼睛發(fā)紅。一拿到酒,便緊緊抱住,倒完酒之后,用他舌苔發(fā)黃的肥舌頭,在瓶口團團舔了一圈,才意猶未盡地塞住軟木塞。張果看他猥瑣得不忍直視,立馬倒了胃口,索性不吃飯去幫女王收拾房間。
張果打開女王臥室的門,一眼看到掛在床頭燈尖頂上彩旗般的內褲,她無奈地搖搖頭,苦笑自言自語道:“我怎么成保姆了,何必這么委屈自己呢?!彼炖镞@么說著,卻還是去收那內褲。突然她余光瞥到窗口處好像有個人影,轉頭仔細看又空空如也。正納悶中,張果胃里輕輕抽動了幾下,胸口涌起一股暖意,不覺已心跳加快,面紅耳赤了。她驚訝地想到,這是愛的感覺呀,我這是突然怎么了。
張果趕緊出了臥室,那種感覺馬上消失了,她心理覺得奇怪,但這么羞人的事又不好跟別人說,只得憋在心里。
張果收拾好東西又來到餐廳,酒仙一會兒的功夫,那瓶酒已經(jīng)見底了。不過他啃了幾口面包,拿起他隨身掛著的行軍水壺,擰開蓋子聞幾口,露出陶醉的表情。但是猶豫了一下,就把蓋子重新擰緊,最終沒喝進嘴里。看來,那瓶就喝的沒這么快,而是被他灌進水壺去了。
張果皺了皺眉,不再看他,見大家用餐完畢,便開始收拾餐桌。倩倩看張果好像神色不對勁,就跑來幫她收拾東西。女王則不停地要求花星落今晚去她房間打地鋪,無奈花星落在說了一個字“不”之后,就再也沒理過她。
女王漸漸火起,怒道:“哪有像你這么不聽指揮的保鏢,晚上本宮要是被鬼害死了,你卻在老遠睡大覺,這像話嗎?”花星落聽得心煩,索性站起來要離開餐廳。女王趕緊跳起來,張開手攔住花星落?;ㄐ锹渫蝗幌肫鸹ㄋ加暾f過的一句話,就對女王說道:“地球人是男女授受不親的?!?br/>
女王大窘,張果被花星落說話奇怪的語氣逗笑了,抿嘴對女王說道:“這屋子不大,我們就在旁邊,有什么危險馬上能趕到的。您怕鬼的話,晚上我陪您睡吧,要一個男人睡在同一個房間里,傳出去多不好啊?!?br/>
女王聽了最后一句,眼中精光一閃,看了看張果,沒察覺她表情有什么變化。可能是無意中說的吧,張果跟了我這么多年,總不會被皇宮的人收買吧。哎,我這人怎么越來越娘們了,疑心越來越重。女王想到這里,以為純粹自己多想,但也被張果點醒。王妃如果有不潔的名聲,損了皇室的顏面,特別是在*國家,那就是大事了。她不再堅持,等著張果收拾好東西,才拉著她一起走進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