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里么?”張子宣和辰逸才進城,就見到處一片熱鬧景象,又感覺到好大一堆修士,于是擠了過去。
不遠(yuǎn)處,走來一群人,各個俊男美女,天之驕子一般的吸引人眼球。仔細(xì)一看,卻是吳昊天帶著他的徒弟以及手下走了過來。
這個廣場上,已經(jīng)聚集了好幾百人/妖,皆是全球各地修為達(dá)到一定程度的團體,張子宣和辰逸已經(jīng)見到好幾撥熟人了。廣場外,還有更多的人或站或坐著,有些是廣場里面的人的下屬,有些則是打醬油準(zhǔn)備跟在后面分一杯羹的。
全球的剿滅行動已經(jīng)發(fā)起了一段時間,而幾個超級大國在捕獲了一些異界魔獸并研究后,各自號召(聘請)了一些修為高深的修士/異能者/非人類等,希望能完全剿滅異界魔獸們。自然,剿滅過程中,收獲的東西除了指定的任務(wù)物品,其余的都是自己收著——他們倒是想讓修士們吐出來,可惜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政府掌權(quán)的時代,幾乎每個國家都被各自國家的超級門派或世家把持,政府不過是他們的代言人罷了。
不得不說,歷史進程真是一種奇妙的東西,短短二三十年,趁著混亂,全球格局就來了個大翻轉(zhuǎn),誰能預(yù)料的到呢?
張子宣和辰逸并不打算找人組隊,這種時候,若不是極為了解對方人品,那么隨便組隊是非常冒險的事情,何況他們的秘密也不少,若是被有心人瞧在眼里,又是一堆麻煩。
進去廣場,就意味著修為至少在金丹期以上,即使身上沒有絲毫波動,也不容人小覷,此刻倒是沒有不長眼的前來惹事——修為到這個地步的,無論是奇遇還是苦修得來的,都有一定的沉淀領(lǐng)悟,不像小年輕一樣太過浮華。
而粗粗看去,天朝的修士加上妖修們恐怕要占近半,剩余的則是其他國家的。當(dāng)然,不排除很有一部分并不進廣場,比如張子宣和辰逸,而是秉承“悶聲發(fā)大財”的原則,混在外面的一堆人中間。
“我們只要跟著他們行事就好。吳昊天的消息應(yīng)該是最準(zhǔn)確的,只要跟著他,那么大的方向就錯不了?!睆堊有卮鸪揭?。
辰逸覺得哥哥的話很是有道理,但轉(zhuǎn)頭看吳昊天和他仨徒弟的相處模式,總覺得有點不對:“哥哥,你看,他們不是伴侶么,怎么那么疏離?”雖然不能想象吳昊天和他的仨徒弟怎樣咳咳——那啥的,但是不可否認(rèn)的是,他們四個的感情的確很好,而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怎么都不像??!
張子宣聽此話,轉(zhuǎn)頭看去,片刻后,微微皺眉:“這幾人應(yīng)該是假的!”
“也就是他們想掩人耳目,另有打算?他從哪里找來四個修為上金丹期的人來做替身?”金丹期的修士可不多,何況還要舉動行為都很像,最重要的是人家還要做替身!這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辦到的。誰不知道吳氏集團此次從剿滅魔獸開始起就出了大力?雖然那幾個常常是掩了身形,但關(guān)注是只多不少,他們怎么有信心給混過去?
“雖然吳氏集團大名鼎鼎,但他們幾個只是最初才露于人前,后來少有出現(xiàn)。修真無歲月,變化更是大,縱使不太確認(rèn),面對修為如此之高的,別人輕易不會去求證——何況,與他們又有何相干呢?我們只有自己去了?!背揭輰τ谌祟惖男乃伎偸遣恍加谌ゲ聹y,但身為人類的張子宣卻知道,螻蟻亦可咬死大象,不去招惹一些人,并不意味著不防備。
“管他呢!本來想撿個便宜的,不過看來便宜也沒那么好撿。昨兒和他倆聯(lián)系時,不還給了一份新消息么?”辰逸說的是何龍傲天以及吳昊天聯(lián)系,畢竟之前組成了小團隊,之前又賣了好大一堆富含靈氣的吃食給他們(交易給吳昊天時順便還換了些吳昊天旗下的特殊產(chǎn)品),聯(lián)系并未中斷。
張子宣只白了辰逸一眼:“真以為那可以用?”
“呃,我也沒指望可以用,但大體是不會差的吧?只是烏干達(dá)附近的叢林部落估計不會少,要是一個個來......”
“算了,我們見機行事!”只要他倆在一堆,還有小九對于族人的感應(yīng)能力——種種跡象表明,小九的族人們是被捉去壓榨,應(yīng)該還沒徹底升天,即使升天了,按小九這族人的特殊屬性,也能感應(yīng)到族人之間尸骨的去向,就好比年老的大象總能找到大象的集體墓穴一樣。
不多時,多國聯(lián)合的主辦方就開始在廣場上發(fā)言,一堆噼里啪啦的打雞血的廢話之后,廣場里的人少有動搖,廣場外的一部分人倒是如同即將就義的革命烈士,憤慨不已。
“還以為能有什么有用的東西,結(jié)果——還不如我們自己得到的信息。”
“罷了,等我們搞定后就改頭換面去旅行吧,一直說去,結(jié)果這樣那樣的事耽擱著,都沒實現(xiàn)?!?br/>
眾人都開始出發(fā),昆侖派的人領(lǐng)頭的也是元嬰期,一看就身份不低。只見他從廣場中出來后,點頭示意,就有一堆穿著門派服裝的各色男女們聚攏,浩浩蕩蕩一大堆人很快的就消失在叢林里。
有衣著整齊劃一,隊形講究的門派,自然也有化整為零的。幾個相貌上乘氣質(zhì)風(fēng)度都很好的美中年出來后,廣場外幾個長相奇特的人迎了上去,稀拉拉的幾人就亦進入了叢林。
“剛剛那幾個是妖獸聯(lián)盟的?!背揭菀姀堊有隙⒅乐心甑姆较?,渾身開始散發(fā)醋味兒。
張子宣撞了一下他的腰:“吃什么醋啊,我是見那些人比較有腦子而已,竟然是妖獸么?氣息掩藏的倒是很好。廣場外的這些長相還非常有個性?!?br/>
“每個種族的審美不一樣,我們看起來奇怪,在人家族人眼里就是天仙,多正常的事兒??!”辰逸對于這個還是很有心得的,最起碼,對于其他人類,他從來就不靠臉認(rèn),雖然說本來修士也是通氣息來認(rèn)人的。
“要把夢君他們帶出來么?”夢君幾個本就不是人類,怕人眼熱起壞心思,還待在空間里,眼見著人走的差不多了,張子宣也拉著辰逸開走。
“不妨事,等到了地方再說?!?br/>
眼見著上千人,進入?yún)擦植贿^片刻時間,轉(zhuǎn)眼就人影子都沒有,不得不感嘆一聲速度!
“這些時候根據(jù)我們打探的,再根據(jù)這次主辦方透露的消息,圣王所在的大體區(qū)域是有了,但這樣明目張膽的在人家地盤兒上叫囂,真的沒有問題?”張子宣對于這次所謂“剿魔大會”非常不感冒。
“呵呵,這本來就是轉(zhuǎn)移注意力的方式罷了?!背揭輷ё堊有苯釉跇漤斏巷w奔,一邊將神識觀察到的情況共享給張子宣。
“擦,這些人——要不要這么奸詐狡猾?我怎么覺得我們就傻x?。俊表樦揭葸h(yuǎn)高于同修為人士的神識,張子宣不由破口大罵。
“反正我們也只是順便過來碰到了而已,沒關(guān)系?!边@倆完全是在空間里XXOO了太久,加上再叢林里又待了幾個月,到這里來接點人氣順便搞點消息,正好碰上這奇葩的大會,處于從來沒有參加所以要摻一腳的陰暗思想,張子宣拉著辰逸站在廣場外面看熱鬧。至于進廣場?得了吧!那些進去的都被眾人像X光一樣透視再透視,他才沒那個閑情逸致呢。
這么多人的聚集,有些人是為了打醬油而來,所以路途上遇見的一些動物們,尤其有了一定修為的,都被那些眼皮子淺的給禍害了,是以一路上打殺的聲音不絕于耳——自然,也有反而葬身獸口的,這就怨不得別人了。
不管腳下的叢林里發(fā)生了什么事,此時辰逸卻接到了一個人的信息——李文翩!
李文翩的那事兒不算小,在張子宣醒后,辰逸就原原本本的將事情講清楚,且他倆還分析了個透徹。最后他們一致認(rèn)為,李文翩為了他的伴侶,查出了些很重要的不為人知的事情,且這些應(yīng)該還是比較關(guān)鍵的。此時見李文翩發(fā)信息,自然是很在意的。
“等等,先看他怎么說。”張子宣對辰逸說道。
辰逸停在一顆古木的樹梢,這樹長得有百米高,葉子都有半張床大小,也不知道原先是個什么品種,此刻歇腳倒是正好。
“他約我去一處地兒,說有事告知。”辰逸與張子宣對視,隨后朝約定的地方奔馳而去。
“你們來的挺快的。我要說的都在這里面了,這個地方我們不能久留,嘯鋒還要休養(yǎng),得先走一步。之前的大恩大德,我們目前也幫不了很多,除了玉簡里的信息,這里面的東西你們大概也用得上。另外,以后要是有事盡管叫,我們義不容辭?!币姵揭輸y著一人很快的就過來,細(xì)看之下卻是張子宣,微微愣了一下,直接遞了一個玉簡并一個儲物袋給辰逸,很快的就告辭走了。
李文翩身旁站著的是寒嘯鋒,那個看起來很能唬人的冷硬漢子如今臉色蒼白,確實很需要休養(yǎng),而修真路上,想李文翩這樣有情有義的人還真是少,但凡遇到一個,總是讓人心生敬意的。不過想想也奇怪,當(dāng)初張子宣初出茅廬時遇到的人,如今見到的已經(jīng)好幾個了,其他的也許以后會遇到,又或許已經(jīng)隕落了,誰知道呢?
由于兩人遮掩了周身氣息,張子宣和辰逸很容易就找到了個相對安全的地兒,才來查看玉簡里的信息。
而越看下去,不妙的感覺漸漸浮上心頭。
作者有話要說:今兒肚子痛,夏天貪涼真是要不得!
(紫瑯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