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陽光明媚的正午,一聲尖叫突然打破了竹林的沉靜。 來規(guī)規(guī)矩矩躺在床上的許元,猛的坐了起來,額頭上大汗涔涔,細柔的絲黏在一起,眼神中充斥了深深的恐懼。
“元,你怎么了,又做噩夢了么”素星快步從門外走來,坐在許元身邊,心疼地為他擦去汗水。見到這一幕,她越肯定了昨晚的想法,看來那把會追人的怪刀,確實是許元的一個噩夢。
許元轉(zhuǎn)動腦袋,驚疑的打量了一遍房間,迫不及待的詢問,“娘,昨晚上你哪兒去了,你確定我一直睡在床上么”
“當然了,娘從來沒有離開過你,你也一直睡在床上。”素星抬起床邊的水杯,扶著許元靠在自己懷中,將水杯遞到了他嘴邊。
清涼的甘泉流過喉嚨進入腹中,許元的心緒漸漸平穩(wěn)下來。看來這真的只是一個夢,可是夢中的那個男子又是誰,他所使用的魔刀第一式為什么歷歷在目,如果只是一場夢的話,應(yīng)該不會記得這么清楚啊。
咦
冰涼的感覺通過大腿傳入腦中,許元掀開被子,剎那間,他跟素星兩人都驚呆了。
在許元的身邊,一把約有四尺長,三指寬的銹刀靜靜躺在那里,刀柄是鮮艷的暗紫色,上面刻有一圈螺紋,使得揮刀之時不至于將刀甩出去。刀柄與刀身之間有兩個傾斜向上的凸起,流線型的刀身是力與美的結(jié)合,唯獨美中不足的是,這把刀已經(jīng)被風霜腐蝕,上面布滿了黃色的鐵銹,給人一種風燭殘年的感覺。
“這”
素星與許元對視一眼,皆是被驚得不出話來。
身為許家人,他們對這把刀太熟悉了,雖然數(shù)千年來這把刀都只是一個擺設(shè),但毫不影響他在許家人心中的地位。是的,這把刀,正是應(yīng)該插在祭臺上的魔刀,那把幾千年都無法喚醒的魔刀
聯(lián)想起昨晚的一樁樁一幕幕,許元忽然有些明白了。他不知道這把刀是怎么脫離祭臺的,也不知道為什么要追殺他,但結(jié)合夢境來看,他得出了一個不可思議的事實
這把魔刀,是他的了
伸出有些顫抖的手指,許元輕柔地將指尖搭在刀柄上,一點點的向下滑動,直到手指從刀尖處離開魔刀,“魔刀,真的屬于我了,那個男人沒有騙我,這么魔刀第一式,狂戰(zhàn)四方也是真的了”
“元,你到底在什么啊,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素星退后兩步,看了看魔刀,又看了看許元,她忽然現(xiàn)此刻的許元已經(jīng)讓她這個當娘的看不透了,傳中的魔刀,居然落到了他手中,到底是自己在做夢,還是兒子在做夢,又或者
許元深深的吸了口氣,將魔刀緊緊抱在懷中,盯著素星義正言辭的,“娘,我們的苦日子就要到頭了”
傳聞不是假的,誰能掌握這把魔刀,誰就能在大6的巔峰。許元清楚記得夢中那名男子霸道的刀法,狂戰(zhàn)四方從他手中使出來,那氣吞山河的氣勢令他至今都歷歷在目,而且那名男子了,這只是第一式,明魔刀的招式還有很多
等熟練掌握了這些刀法,許元有理由相信,自己會變成絕世強者
咚咚咚
正當母子倆沉浸在無盡的喜悅中時,敲門聲突兀的響起,與此同時傳來了一個蒼老的聲音,“素星,你在家么”
“是你六爺爺許鷹華,快把魔刀藏起來”素星整理了一下額前凌亂的絲,定了定神,走到門邊打開了房門;而許元則是拉過被子,將魔刀蓋在了下面,躺在床上裝出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
門開,一身青衫的許鷹華出現(xiàn)在門前,繞過素星走進房中,隨意的坐到了竹凳上,“元沒事吧,昨天我看他放血時傷口割得很深,特地給他帶來了一瓶上好的療傷藥,你待會兒給他敷上。”
“謝謝六叔,元沒事的,只是有些氣餒而已。”接過許鷹華遞來的瓷瓶,素星偷偷打量了一下許元,確定魔刀已經(jīng)被藏起來后,終于松了口氣,“六叔,請喝水?!?br/>
“嗯?!痹S鷹華喝了口素星遞過去的清水,沉吟了片刻,語出驚人的,“今早上有家族子弟現(xiàn),魔刀不見了?!?br/>
聽聞此言,素星跟閉著眼睛的許元皆是微微一驚,“不會吧,難道這么快就現(xiàn)魔刀在我這兒了”
唉
打量了一眼這個擺設(shè)簡陋的房間,許鷹華苦笑著嘆了口氣,“你也很驚訝吧老實今早上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我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可是當我趕到祭臺的時候才現(xiàn),魔刀確實已經(jīng)不見了。也不知道是家族中的哪個天才得到了魔刀,偏偏自己又不出來,現(xiàn)在族長正組織大家到處尋魔刀跟那個天才?!?br/>
許元慢悠悠的睜開雙眼,目光向往的感慨,“那個人的腦子真是有問題,為什么得到魔刀了卻又不肯出來呢,否則肯定會得到家族的大力培養(yǎng),這么好的事情哪兒找去啊?!?br/>
“你醒了。”許鷹華看了許元一眼,深有同感的點點頭,“的也是,許家等這天已經(jīng)等了很久,也不知道那個人是怎么想的,難道還怕家族搶他的魔刀不成”
“那個人會不會不是我們許家的人,不然怎么躲著不肯承認呢”
“決不可能”素星的話剛一完,許鷹華就拍案否定了,“祖宗有傳言,喚醒魔刀必須用許家人的至熱之物才可奏效,除了許家人的鮮血,不可能有其他方法喚醒魔刀。而且那把魔刀詭異之極,沒有任何人敢碰它,非要強行碰它的話,恐怕只會落得個瘋癲的下場,由此可見魔刀的失蹤,必定是有許家人將之喚醒,并且拔了出來?!?br/>
其實許家錯了,幾千年來都錯了,一個人身上的至熱之物并不是鮮血,而是眼淚。但這樣一來也洗脫了許元的嫌疑,因為他昨天已經(jīng)用鮮血澆灌過魔刀,但是卻沒有任何反應(yīng)。如果所料不錯的話,那些沒有用鮮血澆灌過魔刀的,才是被主要查的對象。
“好了,看見元沒什么大礙,我也該離開了?!痹S鷹華將水杯放到桌子上,捏了捏許元的臉頰,對素星點點頭,轉(zhuǎn)身離去。
許鷹華剛一出門,素星就趕緊走到門邊,目送他消失在竹林中,這才將房門緊閉,就跟脫力了一樣仰面躺在許元身邊,“嚇死我了,要是讓你六爺爺知道魔刀在這兒,恐怕我們以后的日子就不好過了?!?br/>
“嗯?!?br/>
許元點點頭,一旦魔刀認他為主的消息傳出去,只怕他還沒有成長起來,就會被他野心極大的二叔許蕭龍扼殺在搖籃中,就跟他當初謀害了許元的父親許蕭宏一樣。因此在沒有保護自己跟娘親的實力以前,他是不會將這個消息透漏出去的。
沉靜了片刻,素星坐起來心翼翼的詢問,“元,你以后準備怎么辦”
“我要成為這個大6上最強大的人,只有這樣才能不被欺負”
短短一句話,包含了許元太多的情緒。因為沒有靠山,多年來他們母子倆在家族中四處受人白眼,他已經(jīng)受夠了這樣的日子,尤其在知道父親是被二叔許蕭龍謀害之后,越堅定了他成為至強者的決心。
“可是可是”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放心吧,娘,我已經(jīng)找到成為至強者的方法了,而且我懂得偽裝自己,你看之前六爺爺不就被我騙過去了么”許元臉上露出童真的微笑,那人畜無害的笑容,的確很難讓人相信他是一個滿肚子壞水的人。
“那你得答應(yīng)娘,今后不許冒險,一切以保護自己為重?!彼匦菗鷳n的告誡,她太清楚許元的個性了,如今掌握了傳中的魔刀,不定哪天頭腦一熱就跑去找許蕭龍跟許云松報仇,而以他目前的實力,這樣做的后果就是死無葬身之地
“許蕭龍跟許云松兩父子還沒死呢,我怎么會不好好保護自己呢?!?br/>
在這話時,許元眼中露出的森寒殺機,使得素星不由自主的退后兩步。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自從許元醒來之后,已經(jīng)生了某些變化,變得令她這個當娘的都有些看不透了。
“娘,你怎么了”許元微微一驚,他現(xiàn)自己的右手不知何時已經(jīng)握在了刀柄之上,一股嗜血的從心底猛然升起,驚得他慌忙松開五指,心有余戳地看著身邊的魔刀。
“沒什么,不管你變成什么樣子,你始終是娘的好孩子?!彼匦菧I眼模糊的抱住許元,身為人母的她,對自己兒子的變化看得太清楚了,她知道,當許元拿起這把魔刀時,他就不再是從前那個會撲到娘親懷中撒嬌的毛頭子。
許元似乎感應(yīng)到了娘親的心痛,老老實實的呆在素星懷中,抬起頭眨巴著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素星那不清是什么感覺的表情,兩人都沒有話,享受著這難得的清凈,從明天開始,修煉就要正式進行了福利 ”xinwu”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