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陷入昏迷的沈川,突然間全身熾熱高燒不退,這可嚇壞了給沈川喂藥的下人,他將這情況告訴了鄧艾,聽到之后,便將城中的大夫再次叫了過來。
“趙大夫怎么回事?你不是說老師只是受了點傷,為何會突然間高燒?!?br/>
在這個時代發(fā)高燒可是一件致命的事,畢竟這個時代的醫(yī)療條件是沒有辦法和后世比齊的,而發(fā)高燒往往就意味著體內的免疫系統(tǒng)在進行免疫反應,這種反應往往是病毒入侵的前兆,鄧艾雖然不明白怎么回事,但是他跟隨沈川這么有讀過不少關于病理的書,甚至一旦一個人發(fā)高燒,那么就是大病前兆。
趙大夫聽到鄧艾這么說并沒有說話,反而是在那里默默地給沈川號脈,然后看了看沈川的眼球,接著又在沈川的胸口摸了摸這一套操作,看了一旁的許褚倒是有些不耐煩了。
“老東西,鄧將軍問你話了你沒聽到嗎?沈先生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說沒事嗎?怎么突然間成這樣了?”
許褚說著,一把抓起了趙大夫的衣領,惡狠狠地問道,鄧艾看到這情況急忙皺起了眉頭。
“許褚將軍你莫要著急,我知道你關心老師的安危,但是我們還是聽聽趙大夫到底怎么說吧?!?br/>
鄧艾說著,上前將許褚的雙手掰開,而那趙大夫則被許褚猛然間丟在了沈川地床邊,趙大夫受到這股力量時候明顯有些踉蹌。
“將軍,我想看一看,我給沈先生開的藥。”
“藥不是你開的嗎?有什么好看的,我看你就是個庸醫(yī),現(xiàn)在治不好了,開始找借口了,我這就殺了你給沈先生報仇?!?br/>
許褚說著,當即拔出腰間的佩劍放在了那大夫的脖頸之上,那大夫看到這佩劍之后不但沒有退縮,反而將脖頸揚了起來。
“沒想到你這個老骨頭倒是個硬茬子,你竟然找死,那么就別怪我,不客氣了?!?br/>
許褚說的,高高舉起手中的長劍,要朝著這趙大夫的脖頸上砍去。
“將軍你先別急,您聽聽這趙大夫到底怎么說,如若他沒理不用您動手,我自然會命人將這趙大夫斬殺,可是如果是因為藥出了問題,那么我們將這趙大夫殺了,該找誰來給老師醫(yī)治呢?”
此時的鄧艾若隱若現(xiàn)地猜到了一絲絲的不對勁,當即阻攔住了許褚問道。
“老東西,那我就再給你次機會,來人把沈先生吃完的藥渣端上來給這老東西看看!”
許褚放下了手中的長劍,而后命令人將沈川剛喝完的藥渣端了過來,那趙大夫將藥渣扣在了桌子之上,然后找了一副筷子,不斷地扒拉著要啥將一副副藥拿在手中仔細地端詳著。
許褚和鄧艾二人也認真地看著他,這一步步的操作,鄧艾倒是輕松許多,反觀許褚仿佛只要這趙大夫說不出問題,便要將手中的長劍朝著他捅刺過去。
“這個味兒?!?br/>
趙大夫拿起一塊藥渣放在鼻腔上聞了聞,當即就感覺到了不對勁,但是還是不能確定,于是他便將這藥渣放入口中開始咀嚼,接著一股辛辣的味道便充滿了他的口腔,而后他將這藥渣吐在了手中。
“老東西看出來了嗎?到底怎么回事?”
許褚沒好氣地問道,這趙大夫也是有骨氣,聽到許褚這么問,非但沒有理他,反而將頭轉了過去,接著他來到了鄧艾身邊。
“趙大夫,您是不是察覺出了這藥渣中有些不對勁,到底怎么回事?”
鄧艾倒是對著趙大夫非常客氣,因為他一直都記得沈川之前給他灌輸?shù)囊粋€道理那就是一定要對那些有一技之長的人給予足夠的尊敬,而這大夫乃是救死扶傷的存在,所以大概對于這種有高超醫(yī)術的大夫,更是尊敬有加。
“回鄧將軍話,原本我在這副藥當中開了一味藥,乃是白芨,誰想到這味藥被人換成了生姜?!?br/>
趙大夫看著鄧艾,將自己的結果告訴了眾人,鄧艾聽到之后皺起了眉頭。
“趙大夫到底怎么回事?這生姜和白芨到底有什么區(qū)別?”
聽到得出結果之后,原本對著趙大夫十分不敬的許褚,也急忙改口上前問道。可是這趙大夫由于之前受到了許褚的侮辱,所以并不想理他。
“趙大夫之前是我不對,畢竟沈先生在這昏迷不醒,我有些著急了,方才對你有所不敬,望趙大夫見諒?!?br/>
說著許褚便對著趙大夫,鞠了躬以示歉意。趙大夫也覺得自己的架子擺得差不多了,于是便上前扶起了鞠躬的許褚。
“將軍剛才所做,趙某也能理解?!?br/>
“既然將軍詢問,那么我便與將軍說一說這兩味藥到底有何區(qū)別?這個生姜也就是我們平時做菜的時候會放的調味品,但是他在我們大夫手中也是一味中藥,眾所周知,咱們普通的百姓在感染風寒之時,便會煮上一碗滾燙的姜湯從而驅除體內的寒氣,讓自己不會生病?!?br/>
“而那白芨則是止血化瘀的良藥,原本這味藥的主要材料便是這白芨,可是昂貴的白芨卻被人換成了便宜的生姜。”
“這味湯藥也就變成了姜湯而喝了這姜湯之后,會讓人身體炙熱,從而讓人體內的血液活躍起來,這樣一來原本止住的傷口,鮮血就開始不斷的外流,從而導致原本止住的傷口再一次流血,致使沈先生高燒?!?br/>
趙大夫將整個情況告訴了許褚,許褚聽到之后,拿起手中的長劍,猛然間將它插在了桌子之上。
“士載這一批藥你是從哪里買的,我這就去殺了那賣藥的家伙?!?br/>
說完,許褚便拔起插在桌子上的長劍,氣沖沖的準備朝著外面沖去。
“這批藥不是我買的,這城中經(jīng)歷兩次戰(zhàn)亂,哪里還有藥鋪開張,這藥是王家的人送過來的?!?br/>
現(xiàn)在說這話的時候面色陰沉,原本王家的人給他送藥的時候他還是很感激,可是沒想到,這王家的人居然不安好心,想著將自己的老師置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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