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胸脯靠的很近,緊緊貼在魏雪瑤身上,魏雪瑤感覺那兩團柔軟貼太近了,自己呼吸都有些急促起來。她紅著臉小聲道,“你還不下來,抱著我干嗎?”“小公子,你的肌膚看起來好滑嫩的樣子,跟女子的一般?!毖﹁嬗檬州p撫了一下對方的臉蛋,然后調(diào)皮般的捏了捏,忽然伸出香舌在她的臉頰上舔了一下.....魏雪瑤就跟碰到什么鬼魅一般,渾身一僵,緊接著就把對方推開了。
“你這妖女,你到底是誰?”薛瑾萱聽到她喊自己妖女,愣了一下,捂嘴輕笑道,“妖女?你哪里看出我是妖女了,倒是你不男不女的。”
魏雪瑤氣的滿臉通紅,她說道,“我哪里不男不女了,倒是你,這么妖媚,估計是看上一個男人就想勾搭吧!”剛說完,就看到薛瑾萱臉色一變,只見她從手心里掏出什么東西往魏雪瑤身上一扔,原來是一條蜈蚣!魏雪瑤嚇得花容失色,急忙退開,薛瑾萱就近身上前,直接點住了她的幾處穴道。魏雪瑤的身子無奈般的軟了下去,穴道被封,她看著對方的眼神也變成了一種恐懼。
薛瑾萱將蜈蚣拿在手上道,“小娘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女人,還敢罵我!”說完便單手把薛瑾萱扔到了床上。她一個跨步騎在魏雪瑤身上,那重重的力度讓魏雪瑤有些疼痛,她的啞穴被點說不出話,只能用眼神來表達出自己的憤怒。
可是這一切對薛瑾萱來說是無濟于事的,她笑嘻嘻的捏著那不斷抖動的蜈蚣,在魏雪瑤面前晃了幾下,面對蜈蚣,魏雪瑤覺得現(xiàn)在把她打昏是最好的辦法!她最怕這種長長的蟲子了,更可惡的是,坐在她身上的女人偏偏用這個東西嚇她,她真是有些后悔把她帶回家,對方整一個惡魔就是....
薛瑾萱笑道,“小娘子,跟我斗你還差遠了,你剛才不是說你是男人嘛?那我就把你剝光,看看你到底是男是女。”話音剛落她竟然就把蜈蚣咬在嘴里,胡亂咬了幾口吃下去了,魏雪瑤看的是驚恐不已,更然她驚恐的還在后面的,這個女人竟然的真在解自己的衣扣。
這下魏雪瑤的眼神從憤怒變成驚恐,她不斷的輕搖著腦瓜,眼神也是可憐極了,可是薛瑾萱哪里顧得上這些,當(dāng)她解開第一件衣服時,入眼不是肚兜而是厚厚的一層白布,當(dāng)下便哈哈大笑起來,“小娘子,你裹著這個東西不難受嗎?”她看到對方胸部雖然裹著白布,但是絲毫不影響那里的體積,魏雪瑤被被對方欺負得大氣都不敢喘,香息連吐,眼角含淚,不知道委屈的淚水,還是被□熏出的情淚!
薛瑾萱似乎鐵了心了要逗弄她,于是一雙玉手幾個撥弄就將魏雪瑤的外衣解開,露徹底出那被白布裹得嚴嚴實實的雪峰,薛瑾萱嬌笑道,“小娘子,你整天這樣裹著胸口很不好的,會讓你這對寶貝下垂的?!?br/>
魏雪瑤又羞又惱道,“要你管....你才下垂!”該死的女人,千萬別讓自己抓住了!
“好了好了,姐姐幫你脫開這些惱人的東西?!彼f完當(dāng)真要去解開那團白布,魏雪瑤驚呼一聲,連忙說道,“妖女你敢,你敢褻瀆我,我就殺了你!”薛瑾萱停下手中的動作,捏住她的鼻子,然后在把她的嘴巴封住,看到對方臉憋得通紅才放開她,“怎么樣?再敢威脅我,我就憋死你。”她平生最討厭被別人威脅了,上次杜映雪威脅自己,她都要想辦法報仇的,只是杜映雪武功高強,她沒機會罷了。
魏雪瑤氣的流出眼淚來,她干脆將腦袋扭往一邊,不去看這個可惡的女人。薛瑾萱趴在對方嬌軀上,雙手扶著下巴道,“小娘子,你今天芳齡幾許?。俊蔽貉┈幉焕硭?,可是接下來,這個可惡的女人竟然用那種方式懲罰自己。
薛瑾萱見她不理睬自己,于是威脅道,“你要是不說,我就解開你一件衣服,到時候把你剝光趕到外面去,看你以后怎么做人?!彼皭簯T了,才不會管這些。魏雪瑤則是被嚇住了,她嬌聲道,“今年雙十?!?br/>
“雙十,那應(yīng)該婚嫁了,不知小娘子的夫君是誰啊?”“要你管!”魏雪瑤怒道。
“小娘子這么不乖,那就怪不得我了。”薛瑾萱努了努嘴,要繼續(xù)解她的衣服,魏雪瑤嚇得連忙說道,“我還沒婚嫁。”
薛瑾萱笑道,“都雙十年紀了,還不婚嫁,是不是嫁不出去啊?”她說完還在對方小巧的瓊鼻上捏了一下。魏雪瑤氣的真想破口大罵,可是如今自己被困住,也只能強行忍住了,她小聲道,“這個就用不著你操心了?!?br/>
薛瑾萱又問道,“小娘子是什么身份?我看你穿的和吃的,都不是一般人能用得起的,你定是一位皇室宗親吧?”看來這個小娘子的確讓人感到好奇,一位雙十年紀的女子竟然還未出嫁,這在魏國很是少見的。魏雪瑤輕聲道,“我只是一位官宦之家的子女,其他的事情不便奉告,你放開我吧?!?br/>
薛瑾萱思考了一會道,“既然小娘子還沒有相公,那我做你的相公你說如何?”說完還跟登徒子一般勾著對方的下巴。魏雪瑤冷哼一聲,不去理睬她?!坝窒氡凰阂路??”薛瑾萱警告道。
魏雪瑤猛地把眼神一蹬道,“你到底要作何,我可是救了你,又讓你在府里住了幾天,好吃好喝的,你就這么回報別人嗎?”這個妖女,當(dāng)初就應(yīng)該把她扭送到官府里打板子。薛瑾萱笑道,“我不是要回報了嗎,以身相許啊,我可是第一次對別人這么大方的,要知道別人給我一萬兩黃金我都不會看一眼的?!?br/>
“照你這么說,我還是因禍得福了?”魏雪瑤冷笑道。薛瑾萱正色道,“好了,不逗你了,你現(xiàn)在叫我一聲相公我就放開你?!薄靶菹耄 蔽貉┈幱X得自己現(xiàn)在要是能動,定是要跟這個妖女拼的你死我活。
“你不怕我?”薛瑾萱發(fā)出一聲警告的冷哼聲。魏雪瑤忽然感覺身下一涼,原來這個妖女竟然在解自己的裙子,而且還說,“你要是不喊我相公,我就把小蝎子放進去?!闭f完還拿出蝎子來威脅她。
魏雪瑤無奈,只得硬著頭皮小聲道,“相公....”說完之后,臉上通紅,羞得她幾乎要找個地洞鉆進去?!拔覜]聽到!”薛瑾萱壞壞的說道。當(dāng)魏雪瑤大聲叫了一聲‘相公’后,薛瑾萱才滿意的從她身上下來,解開了她的幾個穴位,不過身子還是無法大力動彈。
魏雪瑤發(fā)覺自己身子能輕微動了,立即拿過被子蓋在自己臉上,然后被子里傳出陣陣哭聲.....薛瑾萱覺得對方太好哭了,這么一點就哭成這樣,自己厲害的絕招還沒試出來呢!真是嬌小姐一個.....此地不宜久留,薛瑾萱覺得還是盡早離開為妙。
魏雪瑤臉蒙在被子里,心里又羞又惱,羞得是自己還未出閣,就喊一個妖女為相公!惱的是自己竟然看錯了人....這人如此輕薄自己,還占自己便宜,想到這里,魏雪瑤掀開被子,發(fā)現(xiàn)那人已經(jīng)不知道什么時候走了。只是看到桌子上擺放著一張紙條,她拿起來一看,上面用娟秀的字體寫到,“小娘子,相公先走了,我會回來找你的?!蔽貉┈帤獾囊话褜⒓垪l撕個粉碎,這個薛瑾萱,她發(fā)誓,自己一定不會放過她。
其實薛瑾萱也認為,那個魏雪瑤看似不像一般人家,還是躲遠點好,她準備回到林府后,拿上魏雪嫣答應(yīng)給自己的東西就離開這里,反正這幾天自己也玩夠了。當(dāng)她回到林府時,林月正準備出門找自己,“你跑到哪里去了?”林月問道。薛瑾萱隨口就說自己隨便出去玩了一會忘記回來了,現(xiàn)在她是來拿東西,準備離開這里的。林月說道,“小公主跟我說了,她說讓你等幾天,她還有幾件事要與你商量?!毖﹁嬲f道,“我跟她沒什么交情,還是算了吧,她答應(yīng)給我的東西呢?”林月指著桌上的幾個小盒子道,“就這些,你難道真的要走,小公主萬一生氣怎么辦?”這個薛瑾萱好像很著急一樣,以前可沒發(fā)現(xiàn)她這樣,難道她是有什么秘密瞞著自己?
薛瑾萱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說道,“她生不生氣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你告訴她,我薛瑾萱今生今世不會再踏入皇家的大門的?!闭f完便把布袋往肩膀上一背,然后問林月借了一匹馬,上馬后她跟林月告別道,“以后萬一有人問起我來,你可千萬別說我在哪里,這關(guān)乎著我的性命,告辭了?!闭f完便策馬離開林府。
林月看著她離開的影子,無奈的搖了搖頭,真是一個怪女人!她才懶得管閑事呢,她還要去安慰杜映雪,映雪這幾天也不知道了,脾氣變得很大,飯也不吃。杜映雪坐在鏡子前,看著臉上的紗布,厚厚的紗布纏的自己實在不舒服,可是林月卻說現(xiàn)在不能取下來,臉也好幾天沒洗了,感覺很難受。林月端著一碗粥走了進來,關(guān)心問道,“映雪,你今天一天都沒吃東西,我熬了一碗粥,你喝了吧。”杜映雪扭頭看著她道,“這紗布到底還要多久才能取下來?我感覺難受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