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沒想到上官公子如此關(guān)心在下的行蹤,怎么,莫不是對在下有意?可是在下不喜歡斷袖誒,這可怎么辦才好?!?br/>
如果不是先前領(lǐng)教過此人損人的招數(shù),此刻依照上官承的性子,怕是早就一劍刺過去了,不過即使如此,上官承還是很生氣。
“你……早晚有一天我會親手殺了你,然后把你的舌頭割下來喂狗,這就是你得罪本座的代價?!?br/>
“是嗎?我等著,不過此時不就是一個機(jī)會嗎?隱約記得你說再見面會殺了我的,難道這次又要手下留情?”
西樓無法理解此人的思想,他到底想干什么,難道還真的對自己有意思啊,想想都不可能。
“本座高興什么時候殺你就什么時候殺你,在此之前,希望你安然無恙,對了,過兩天會有一批人前來找你麻煩,別誤會,只是你的命是我的,我不允許其他人的介入?!?br/>
說完這些,上官承一個翻身就從窗戶跳出去了,這可是二樓,當(dāng)然這對他來說是沒有任何的問題的。
“我的命從來就是我自己的,如果你有能力再來拿吧,不過那一定是下輩子。”
上官承的忠告西樓并沒有放在心上,因?yàn)樗€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欽差大人,一切準(zhǔn)備就緒,您看……”
太守大人經(jīng)過昨天的教訓(xùn),今天說話都是唯唯諾諾的,生怕一不小心就惹到了這尊大佛,雖然沒有什么后臺,但是從種種跡象來看,這家伙很不一般。
“那就走吧?!?br/>
今日的西樓換下來平日一直喜歡著的白色月牙衫,換上了有些肅穆的黑衫,整個人也變得嚴(yán)肅起來。
“欽差大人到?!?br/>
西樓等人剛剛走到門口的時候,太守大人一聲高喝,西樓當(dāng)場就想給他一巴掌,但是她忍住了,這個蠢貨,有必要如此張揚(yáng)嗎,她還想趁機(jī)去觀察一下這些人呢,這下全都破壞了。
不過這些人也確實(shí)膽子很大,雖然太守大人這么一說,但是大家都沒有起身的趨勢,還是吃的吃喝的喝,看來這些家伙真的不將朝廷放在眼里啊。
西樓走到了一個最靠近她的人面前,端起桌子上的酒杯。
“怎么樣,柴少爺,酒的口味還合您的意吧?!?br/>
面前坐的男子乃柴家當(dāng)家人的遠(yuǎn)方侄子,平日里囂張跋扈慣了,是西樓最討厭的那一類人。
“這也算酒?跟洗腳水差不多,這就是大人的待客之道嗎,改日我讓下人給你多送幾壇珍釀,如果大人沒有能力的話,還是安分點(diǎn)吧,這年頭還是識時務(wù)者為俊杰。”
鄙夷的語氣惹來在場人的一陣嬉笑,當(dāng)然這并不包括離西樓最遠(yuǎn)的那個角落里的人,他算是這群人里的異類了。
“是嗎?可是剛剛看到柴少爺喝了不少呢,原來柴少爺還有如此癖好啊,佩服佩服,至于這珍釀嘛,顧某乃一介俗人,實(shí)在享受不起,不過,如果在這酒中,顧某不小心多添了幾味材料的話,不知柴少爺會怎么想呢。”
西樓安然的將酒杯放下,準(zhǔn)備往上首的位置走去,可是突然出現(xiàn)了一群人將其攔下。
“顧西樓,你欺人太甚,快點(diǎn)把解藥交出來,本少爺可以考慮饒你不死?!?br/>
西樓剛剛那話一出,場面一下子陷入了混亂,大家雖是有頭有臉之人,但是也是貪生怕死之人,此刻想到他們隨時都有性命之憂,如何讓人鎮(zhèn)定得下來。
“是嗎,不巧,這正是無色無味無解藥之毒藥,不過巧的是本來是沒有解藥的,最近顧某無事就隨意倒騰了番,從各位府上搜羅了不少寶物,其中正好有解此毒之配方……”
如今如此明目張膽告知別人偷竊的怕是也只有這顧西樓一人吧,但是現(xiàn)在大家卻是束手無策,畢竟這是在別人的地盤之上。
太守早已嚇得魂不附體了,他做官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呢。
“什么,顧西樓,快點(diǎn)給我解藥,求求你,你要什么我都給你。”
即使在人前風(fēng)光無限,此刻的他們也只是一個乞求著一條生路的普通人而已,那么他們在面臨危險(xiǎn)時都能如此行為,為什么都不考慮那些身處水深火熱中的人們是多么需要他們的救助呢,為什么不能設(shè)身處地的為別人著想一下呢。
“我要的不多,陳老板,您是開裁縫店的是吧,聽說您的店面已經(jīng)遍布了靈越,那么讓您去負(fù)責(zé)千江的災(zāi)民的保暖問題應(yīng)該不難吧,還是您的寶貴生命不值這個價?!?br/>
晃動著手中的瓶子,西樓耐心的等待著他的答復(fù),其他人也涌了上來,這就是求生的本能。
即使口中還是污穢的語言,大家還是妥協(xié)了,紛紛向西樓表達(dá)了自己的誠心,最后過來的就是那位角落里的人。
其實(shí)這只是一般的補(bǔ)藥而已,出現(xiàn)那些疼痛的癥狀實(shí)屬正常,但是她不會告訴這些人的,她當(dāng)然知道這些人離開這里之后她自己會面臨著什么,她會成為靈越所有達(dá)官貴人的心腹大患,但是如果她怕了,她就不是顧西樓了。
“這藥效有些慢,差不多十二個時辰后毒素就全清了,切記不可動怒,不然死了可就不找我了。”
西樓故意夸大其詞的說道。
聽到這話,眾人趕緊離開了,即使要找顧西樓麻煩,為了自己的生命著想也要等到以后了。
“西樓,好久不見,你真的變了不少呢?!?br/>
這個聲音來自那個一直默默待在最后面的人,西樓其實(shí)一直都有關(guān)注他,這個人看起來就不簡單,楚家的新任家主——楚嵐。
她是說為什么總感覺他很熟悉呢,再一聽他這聲音,她知道他是誰了。
“大叔,真的是你,我還怕認(rèn)錯人了呢,沒想到隔了大半年的時間我們又見面了,真的是太好了?!?br/>
西樓這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高興,雖然那次牢獄之災(zāi)她一輩子都不愿記起,自己也慢慢忘記了手上的恥辱之印,但是這個人她是忘卻不了的,被親人背叛的痛苦,他們是一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