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長鶯飛,碧波流水。山野之間也有無可替代的一種美。
曾在另一個世界的繁華大都市沉浮生活了二十多年的杜云鏞,此刻卻站在自家的小院中欣賞著久違了的田園風(fēng)光。
“呵呵,禍福相依,天意難測,一切冥冥之中早有定數(shù)?!倍旁歧O心中感慨萬分。如今再世為人,終于達成了他的一生之心愿,他有妹妹了,他終于有至親的親人了。
休養(yǎng)了幾天在山中留下的傷都好的差不多了。讓他感到奇怪的是,前世江湖好友長江大俠傳授給他的“八卦渾元養(yǎng)生功”在這個世界里運轉(zhuǎn)修煉的奇快,勝過在前世之地的十倍不止。想到這養(yǎng)生的功法,杜云鏞頗為思念這位俠肝義膽,愛國救民的大俠客。
因杜云鏞抗戰(zhàn)救國且多次賑災(zāi)救民與長江大俠脾性相投后結(jié)為至交好友。杜云鏞曾許諾但凡持有長江大俠親寫路條的窮苦人找到自己勢力范圍的航運公司,碼頭,乘船全部免費,并在到達目的送盤纏五塊大洋。長江大俠見杜云鏞如此真性情遂傳授其“八卦渾元養(yǎng)生功”希望杜云鏞能夠永遠身體康健且危機時也能自救。
杜云鏞在院子中慢步,緩緩的走到水缸前??粗械褂白约旱哪樱唤麚u了搖頭。相貌清秀,說不上多么英俊瀟灑但看著讓人舒適。一對氣勢非凡隱有霞彩的尨眉,一雙狹長透著精光的丹鳳眼特別引人注目??此械哪?,年齡大概有十五歲上下。
杜云鏞已不是第一次在水缸中看自己的倒影了。但是每次看到自己的模樣心中都不免一陣唏噓。
“哥,吃飯了。”杜云鏞把飯菜都放在小木桌上,沖著站在院子里發(fā)呆的杜云鏞,特意的大喊了一聲。似乎想嚇一下這些天總是一個站在院子里發(fā)呆的哥哥。
聽到杜云淑的聲音,杜云鏞思緒從千絲萬縷中回過了神來??粗挥惺q大小的妹妹天天洗衣做飯超持家務(wù),心中暗下決心“自己身上的傷已經(jīng)好了,以后都不能讓這個可愛懂事的妹妹這么辛勞了?!?br/>
“妹妹超持家務(wù)辛苦了,如今哥身上的傷已無大礙,以后這些都讓哥來做吧?!薄昂呛?,哥你這是怎么了,之前你沒受傷家里這些活也都是我做的啊,還有現(xiàn)在哥哥你怎么不叫我淑兒了,從小到大你都是一直叫我淑兒的?”杜云淑笑了笑疑惑地問道。
殊不知杜云鏞,一直叫她妹妹也包含著一絲,對前世無緣相見一面自幼送人的妹妹的特殊情感。
“呵呵,淑兒,哥這不是覺得你長大了嘛,不過你要是喜歡哥還像以前一樣叫你淑兒?!倍旁歧O微笑了一下遮掩自己的尷尬,隨口找了個理由。不過杜云淑還是覺得自己的哥哥無論身上的氣質(zhì)還是說話的語氣都和以前大不相同,也不知是為何,想不通也就放到一邊先不想了。畢竟自己哥哥能平安回到家比什么都好。
粗茶淡飯在杜云鏞口中勝過昔日的玉盤珍羞無數(shù),并不是真的比山珍海味好吃,而是有至親在一旁陪伴。
杜云鏞還健談,一邊吃一邊和杜云淑聊天,有意無意的把話題往村子里的人的謀生手段上引。因為杜云鏞明白家里的米缸已經(jīng)快要見底了,況且在這個陌生的世界上自己多些謀生的手段活下的幾率要大一些,最重要的是要讓自己的今世的妹妹衣食無憂,健康快樂的成長。
拐彎抹角的半天,杜云淑明白了哥哥的意思。心想哥哥以前不都是在山腳打材賣錢,偶爾運氣好打些小型野獸。所以試探的問道:“哥,你是不是想賺錢而又不知做些什么?”
社會學(xué)博士的杜云鏞單單看杜云淑的表情就明白了杜云淑心里在想著些什么,嘴上的語言頗有試探之意。
杜云鏞搖了搖頭語重心長的說道:“淑兒,哥是不想咱們兄妹二人一直被困在這個小村子里,哥想和你商量看看能否想到一些辦法積攢一些本錢到外面闖蕩一番?!?br/>
“哦,原來是這樣啊?!倍旁剖邕@下心中的疑慮全部消散了。因為杜云鏞去山中打獵前一晚就和她說過,想到山里深處去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找到珍惜的藥草打到一些值錢的野獸換些錢去鎮(zhèn)子里闖闖看。
杜云鏞見淑兒打消了疑慮又接著說:“淑兒不要擔心,過于危險的地方我是不會再去了,但是富貴險中求,一點兒危險都不冒也是不可能的,哥哥現(xiàn)在長大了得擔起責任,等你以后長大嫁人哥還要為你置辦一些嫁妝的?!?br/>
窮人的孩子早當家。杜云淑雖然年僅十二歲,但論心智成熟要遠比一些家境富裕無憂無慮的同齡人要成熟的多。
聽到哥哥這么說心中一陣溫暖,隨即臉上又有些紅潤害羞的說道:“哥你瞎說什么的,淑兒才十二歲,離長大嫁人還早著呢?!?br/>
說完又想到了什么小聲的對杜云鏞說道:“哥哥,那把劍,要不賣掉吧,省的你再去冒險。”
杜云淑畢竟才十二歲,對人情事故,江湖險惡還都一無所知。杜云鏞笑著搖了搖頭,語重心長的說道:“淑兒,這事萬萬不可對別人提起,那物件不簡單,現(xiàn)在拿出示人怕會給我們帶來禍患?!?br/>
杜云淑小雞琢米似的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杜云鏞最后從淑兒口中得知,自己以前是以打材和打些小型野獸為生的。
前些天傷口未愈合,杜云鏞不敢輕易活動身體看看自己前世修煉的內(nèi)家功夫和輕功還能否施展出。
如今傷口已無大礙,杜云鏞以打材為由去山腳下練功去了。
青翠欲滴的樹木,姹紫嫣紅的無名野花,是不是傳來幾聲清脆的鳥鳴。杜云鏞就在一處草地上運功打坐。前世所苦練二十余年的內(nèi)家功夫因現(xiàn)在軀體里沒有那一絲的真氣威力十不存一,只有招式而無內(nèi)力為主導(dǎo)的話這些內(nèi)家功夫暫時是派不上用場了。前世所學(xué)的輕功“燕無痕”也因體內(nèi)無那一絲真氣而施展不出。好在這個世界修煉起來效果比前世快十倍不止。
杜云鏞打算從頭來過,那“八卦渾元養(yǎng)生功”的功法早已爛熟于兄,輕功,內(nèi)家功夫也都牢記于心。現(xiàn)在重頭練起,輕車熟路加上在這個世界修煉速度奇快。只要給他兩年的時間,定能重回前世的武功巔峰。
天色快黑了,杜云鏞收功站立,眼中精光一閃而過??谥型鲁鲆豢跐釟狻_@一日的修煉快趕上前世半個月的苦修了。
收拾好斧子柴火和弓箭,杜云鏞雙肩一邊背著一旦材。一旦約三十斤,還好身軀挺結(jié)實,帶著這些柴火回家沒什么問題。
次日一大早,杜云鏞早早起來做好稀粥自己炒了點米帶著做中午的干糧就又去山腳下打材練功去了。
山中歲月容易過,世間繁華如云煙。一個月的時間仿佛彈指一般而過。
這一個月杜云鏞每天打兩旦材,忙完就練習(xí)內(nèi)家功夫,修煉“八卦渾元養(yǎng)生功”回家時肩上背著的兩旦柴正好用來煉輕功的基本功法。每兩旦柴在村長那里能換一個銅幣,三十個銅幣買糙米剛好能買三十斤。兄妹二人挖些野菜,偶爾打到一些山雞野兔換些油鹽也能勉強過日子。
十倍有余的修煉速度和重新修煉的豐富經(jīng)驗,讓杜云鏞將“八卦渾元養(yǎng)生功”修煉到了入門的境界感覺馬上就能突破到第一層。輕功“燕無痕”也進步頗大。如今杜云鏞已經(jīng)能一手拎著一旦柴健步如飛了。運轉(zhuǎn)功法出拳也有近兩百斤的力量,配合上輕功身法,內(nèi)家功夫招式,普通的成年男子三五個都不是對手。
每日的勤加修煉已讓杜云鏞耳聰目明,身體疲勞時只要運轉(zhuǎn)“八卦渾元養(yǎng)生功”的功法。一會兒疲勞便消失的無影無蹤。杜云鏞深知下者勞力,中者勞智,上者勞人。靠著打柴是不可能富有的,所以他每天打兩旦柴只是為了維持目前的生活。前面一個月的打柴,一是為了熟悉下村子和附近的人和事物,二是為了等自己現(xiàn)在的修煉小成,遇到事情也能有些自保的能力。
如今杜云鏞十分明白了,村子里比較貧瘠,除了村長家開了個糧油雜貨店和一個鐵匠開了個鐵匠鋪打造修補些農(nóng)具。其他人要么是種些產(chǎn)量低的貧瘠土地要么就是靠打柴打獵為生。唯一的交通工具就是村長家的那輛馬車。
想要謀取些商機只能去鎮(zhèn)子上去看看。而鎮(zhèn)子在哪里,杜云鏞并不知道。杜云鏞心里盤算著,這兩天去山上打些野獸獲取些毛皮和獸肉。搭著村長家去鎮(zhèn)上賣柴的馬車去到鎮(zhèn)里看看。
至于村長唯利是圖,只要給些好處搭個順風(fēng)車不是問題。
謀定而后動是杜云鏞從小就具備的性格。磨礪好了柴刀,杜云鏞將今天打得兩旦柴帶到鐵匠那里換了兩支鐵箭,加上自己做的十幾支竹箭。杜云鏞心里覺得應(yīng)該能打些小型野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