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仿佛時間靜止了一般,即便是萬家燈火的喧囂也變的安靜了,隨時間靜止的不只只是那被喚醒的思念,還有手中那半塊鮮花餅,星柔望著怔怔出神的冷月,表現(xiàn)的極為乖巧,眼睛里滿是柔情。哪怕是一刻也好,她也希望冷月能被擁抱,因為她知道,雖然自己沒有太多的時間了,但是想見的人就在自己面前,而冷月還什么也不知道,一個人承載著那份思念!
“世人皆有繁星伴,唯我醉享月中寒”。仿佛過了好久好久,見冷月眼中泛有淚珠,于不忍中星柔問道:“兄長,好吃么?”
冷月回過神來:“好...好吃?!甭曇粲行┻煅?。
“兄長,是不是我的鮮花餅太好吃了,你感動的熱淚盈眶了?”星柔調(diào)皮的看著他。
“三年前,有位故人,我重傷初愈之際,也給我做過鮮花餅,他走后,我遍尋廚子做這鮮花餅,只是做的都與他不同,可今天星柔姑娘做的這味道竟一樣!”冷月哀傷的眼神望著星柔,好像一潭死水
“兄長愛吃,以后星柔天天做給你吃”星柔聽后,心底里越發(fā)難過,這三年,他過得該是什么樣的生活,可在往生鏡里,看見的都是極其美好的畫面,并未像冷月所說這般,星柔不解。
“星柔姑娘,謝謝你!”冷月想著,可能是老天見他太思念星海,于是讓星柔來的吧。
“兄長,我?guī)闳€地方”說罷,拉起冷月的手,一時間也忘了男女之別的事情了。
走了很久,穿過一片樹林,夜晚的樹林陰森森的,一陣陣微風(fēng)吹響著樹葉。來到了一個小木屋,這木屋是冷月決定攻城前,和星海住的地方。
“星柔姑娘,你怎么知道這個地方?”冷月驚異的問道
星柔竟忘記了此時的身份,在心里暗自郁悶,這可怎么是好,靈機(jī)一動,話鋒一轉(zhuǎn):“兄長,我初來城內(nèi)時,迷了路,便走到這來,見這里無人居住,覺得這里景色極美,你看今天的月亮真圓啊”
“是啊,真圓啊,還安好么?”冷月并沒多問,而是抬頭看著天邊的月亮,喃喃自語道。仿佛陷入了深深的回憶中。
“我就在你旁邊,自然是安好的,兄長也來過這里么?”星柔怕冷月難過,調(diào)侃道。
“嗯,來過。夜深了,天氣涼?!闭f罷,解下了身上的披風(fēng),給星柔披上了。
兩個人坐在木屋前的樓梯上,月色朦朧,星光璀璨,都不說話了。
星柔內(nèi)心深處心疼冷月,更是想知道,這三年他都經(jīng)歷了什么,為什么在往生鏡中從未看到他如此憂傷。
此時的冷月思緒更是百轉(zhuǎn)千回,為什么這姑娘如此熟悉,說話的神態(tài)竟也跟星海有些相似,這味道一樣的鮮花餅,還有這木屋,都是巧合么?
兩個人就這么安靜的坐著。
仿佛三年前兩個人共商攻城時一般,這月色靜好,風(fēng)景如初,不同的是,冷月的思念越發(fā)濃重...深陷其中...看向旁邊的星柔,已經(jīng)睡著了,扶著她的頭,讓靠在自己肩上,冷月默默的看著她,不忍叫醒。
“大哥,大哥!”星柔高喊。
冷月見狀,是在夢魘,一摸頭,竟有些燙。才想到,這夜里風(fēng)大,她一弱女子自然是承受不得,何況身體也才初愈,心里很是慚愧,顧不得其他,抱起星柔,回府中去了,一路上一直安撫“大哥在呢,大哥在!星柔別怕?!?br/>
清晨的陽光有些刺眼,照在星柔臉上,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已躺在城主府的床上,冷月不知去了哪。
“姑娘醒了,夜里你突發(fā)高熱,是城主抱您回來的,一直是城主照料您,寸步未離,見您熟睡,高熱退去,才剛剛離開。”一個丫頭說道
“城主一夜沒睡么?”星柔弱弱的問道。
“是的,小姐,一直在您床前照料”丫頭回道
星柔有些內(nèi)疚,有些埋怨自己這副弱不禁風(fēng)的身子,同樣的,更有些竊喜,自己也不知道在竊喜什么。還是覺得有些乏累,便又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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