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非極是無奈,“你剛才不是問我問什么來這里?”
若幽還是不敢睜開眼睛,“是??!為什么?”
“你先下來才?!?br/>
“不要!”
話落,夜非能感覺到緊鎖自己脖子后的那雙手又緊了緊。
此時,她怕是恨不得在那里打個死結(jié)。
夜非再次無奈,也不明白。
自己明明就已經(jīng)封鎖了她的部分記憶,為何她還是每次都很粘著自己。
這讓他有些難辦!
他的神情忽然變得冰冷起來,“快下來?!?br/>
似是好脾氣都在前一瞬用光了。
若幽才不會被他唬住。
眼眸睜了開來,一片亮堂的光立即闖進視野。
但是,若幽的所有注意力都在眼前男饒臉上。
此時,他正在看著自己,臉色就跟他剛才的聲音一樣冷。
若幽的臉色也難看起來,直直瞪著他,直到將他瞪得渾身不自在,才道:“就知道兇我!”
話落,還不忘在他胸口咬上一口。
夜非悶哼一聲,卻拿她毫無辦法。
若幽輕咬一口,便松了嘴巴,抬眼看他,見他似乎沒有不悅,越發(fā)變得囂張起來。
她道:“我本來是想下來的,但是你的態(tài)度不夠端正,罰你再抱我一個時辰?!?br/>
夜非皺眉,沒有話。
她輕笑道:“沉默是金,當(dāng)你是領(lǐng)罰了!”
看著眼前女饒笑臉,夜非的心情似乎也跟著好了不少。
他眉宇間的惱意消了大半,隨即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喂、喂!”
看著他身子下傾,而自己的身子也在下沉,若幽不由叫了兩句。
待兩人平穩(wěn)后,若幽心中的石頭才放了下來。
夜非抱著她坐在一塊山石上,后背靠上巖壁,問她,“你怕?”
若幽極輕極短促的輕“呵”了聲,看似帶著幾分嘲弄與不屑,可是看著他的目光,分明躲閃了下。
夜非的臉上忽然露出少有的笑容。
“這是笑話?”若幽皺眉。
夜非的笑容忽然淡了下去,手指不由輕輕撫上她的眉頭,道:“受氣包。”
若幽的唇角慢慢揚起,環(huán)在他脖子上的手轉(zhuǎn)而放在他腰間。
這樣的姿勢更加舒適。
他的懷抱很暖,很舒服,洋溢著滿滿的男性氣息。
任憑這只狐貍在懷里折騰,夜非極是寵溺地看著她。
隨即,她將頭貼上他的胸膛,道:“我是受氣包,那你是什么?大受氣包?”
夜非似是想了想,道:“我許是氣包?!?br/>
若幽的腦海中瞬間冒出一個念頭,受氣包專門裝氣包。
她噗嗤一聲笑了。
聽見她銀鈴般的聲,他的心,跳得有些凌亂。
感覺到耳邊的異常,若幽笑聲停了下來,臉上卻依舊掛著笑容,抬頭道:“你在想什么?”
看著眼前的女人笑顏如花,夜非的心情大好。
他道:“猜猜看?!?br/>
若幽臉上的笑容更濃,道:“猜中有獎?”
夜非不置可否。
若幽一向秉著沉默即默認的理念猜了起來。
“你在想腰帶的故事?”
這句話可就模棱兩可了。
到底是他在想之前的事,還是在想接下來要不要......
夜非心思是何等玲瓏剔透,起這個,就立即把話題引到那個腰帶傳言上。
他道:“仙山最近有腰帶的傳言,你可曾有所耳聞?”
霎時間,若幽便想起自己散播的那個給尊上灌的迷魂湯傳言,臉上瞬速發(fā)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