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青只感覺自己被一股寒冷包圍,整個人都感覺輕落落的,就如同已經(jīng)溺水的人,想要浮出水面,卻發(fā)現(xiàn)無從借力,整個人都充斥著窒息的感覺,本能的想要掙扎,但是卻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忘了該怎么去掙扎,這種感覺很是奇怪,也很不好受。
阿青從手術(shù)室被推了出來,身后跟著滿頭大汗,看上去很是疲勞的醫(yī)生和護士。
吳冬冬和王錚快步迎了上去,一眼便看見臉上沒有任何血色的阿青,躺在病床上。
“醫(yī)生,他怎么樣了?”王錚抬頭問道。
“剛剛止住血,對虧病人意志很強烈,不然還真不好說,不過暫時還沒脫離危險,還得觀察觀察。”醫(yī)生嘆了一口氣,隨后大步離開,護士推著阿青進入特護病房。
聽見此話,吳冬冬像是失去了所有氣力,無力的扶住走廊上的墻面,王錚上前趕緊安撫。
此時父親,大柱,和阿青三人的情況都很不樂觀,只剩下吳冬冬一個人雖然受著傷,但還在清醒著,不過隨著而來的就是所有的壓力都落在了吳冬冬身上,她心里的壓力可想而知。
王錚在醫(yī)院坐了一會便匆匆離開,只剩吳冬冬一人望著躺在病床上的三人,生死不知。
不過幸好此時的大柱,傷勢已經(jīng)開始穩(wěn)定下來,隨著時間的增長,氣息也開始平穩(wěn)。
他的恢復力極為驚人,看得醫(yī)生都嘖嘖稱奇,按常理來講受了這么重的傷,能不能活下來都是個奇跡,因為這幾人中,大柱身上的刀口最多,好幾個動脈都被砍斷,如果不是阿青及時封住血脈,早就流干了血脈,但是這傷口眾多,縫合起來也是極為麻煩,最重要的是會引起炎癥,發(fā)炎,高燒等,但大柱傷口愈合的極好,沒有任何的炎癥,更沒有發(fā)燒的癥狀,只是可能因為失血過多,暫時還沒有蘇醒,不過一切都往好的方向發(fā)展。
又是兩日時間過去,父親和阿青都還沒有蘇醒,此時或許是他們在鬼門關(guān)徘徊的關(guān)鍵時刻,邁進去一命嗚呼,走出來便可蘇醒痊愈。
不過今日,大柱似是睡夠了,緩緩睜開了眼睛,不可察覺的是,大柱瞳仁深處有一點赤紅,整個人的氣質(zhì)變得有些陰邪,睜開眼珠子,咕嚕嚕旋轉(zhuǎn)看了一下四周,隨即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舔了舔嘴唇,嘴角泛起天真爛漫的笑容。
“媽媽?!钡吐暤暮魡緩拇笾谥袀鞒觯钊梭@駭?shù)氖?,這個聲音竟是清脆的童音,如同剛學會說話的嬰兒,叫起來還不太熟練。
隨即大柱便蹣跚著從床上爬了起來,似乎在適應(yīng)著身子,爬起來扭扭曲曲,嘴里還在不停的喊著媽媽,眼睛直勾勾的望著門外。
大柱如同剛剛學會爬行的嬰兒,在地上蠕動,四肢并用,隨著爬行,速度開始變快,眨眼便已爬出了門外,來到了走廊里。
走廊里的人看著大柱爬行,心中一陣害怕,不解的望著,看著大柱爬了過來,趕緊閃身避開。
大柱的異狀很快引起了醫(yī)護人員的注意,不過還沒等醫(yī)護人員靠近,大柱便對著大樓對過,發(fā)出一聲急促的叫聲,似乎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四肢并用,化作一道殘影,從樓上跳了下去,鉆入醫(yī)院中間的小樹林,消失不見。
這醫(yī)院呈回形而建,中間設(shè)計成一個樹林花園,隨著年頭增長,樹林里的樹木已經(jīng)很茂盛了,幸好這醫(yī)院最高只有五層,大柱跳入樹林便落在松軟的枯葉上,在地上一滾,便卸去了下降的力道,兩眼緊緊盯著對面的一個房間,嘴里不停的念叨著媽媽。
這是一個位于四樓中間位置的病房,布置的極為豪華,里面是個一室一廳,有廚房,有衛(wèi)生間,此時在大廳的沙發(fā)上正坐著五位花白頭發(fā)的醫(yī)生,似乎正在急促爭論著什么,門口位置還還站著兩位身材壯碩的漢子,眼神如電,警惕的望著四周,緊緊盯著可疑之人。
在病床上,正躺著一個瘦弱中年,顴骨已經(jīng)瘦的高高鼓起,兩眼緊瞇,皮膚蠟黃,似乎很是虛弱,但唯一不同的是,他的氣息很是悠長,似乎并不像一個病重之人,離近了聽,似乎還能聽見心臟有力的跳動,看上去很是奇怪,這也是大廳內(nèi)五位老者爭吵的原因,明明身體極為健康,但身子卻眼見的瘦弱,而病人還昏迷不醒。
大柱在樓下緊緊盯著窗戶,稍微分辨了一下方位,隨即便如壁虎一般,貼著墻壁,用手指摳著磚縫,悄無聲息的便爬了上去。
大柱隔著窗戶一眼便看見了躺著病床上的瘦弱中年,隨即面色一喜:“媽媽?!?br/>
隨后便悄悄的推開窗爬了進去,碩大的身子便已經(jīng)趴在了瘦弱中年的身上。
大柱一把將瘦弱中年身上的被子拉開,露出中年光溜溜的身子。
瘦弱中年全身沒有一根毛發(fā),皮膚細膩光滑,此時瘦的已經(jīng)是肉皮貼骨頭了,但奇怪的是,中年胯間一片光滑,沒有毛發(fā),也沒有男性的物件兒,沒有睪丸,只有一條細窄孔洞,似乎是排泄用,而且胸脯還有些微的隆起,看上去猶如女性,但直覺任誰看上去這絕對不是女性,因為他下顎還長了一簇山羊胡。
大柱望著中年微微隆起的胸脯,眼中浮現(xiàn)一股饑餓的感覺,不由得舔了舔嘴唇,隨后便一口咬了下去,滾燙的鮮血涌入嘴中,大柱感受到了一股極為甘甜的味道從嘴里涌入,隨即便大口喝了起來。
瘦弱中年身子猛地一顫,隨著血液的流失,似乎是感覺到了危機,雙眼猛地睜開,空氣中快速閃過一道精光。
似乎是恢復了神智,隨即瘦弱中年的身子便如同充氣了一般,快速豐滿,眨眼間便已恢復正常,臉頰上的肉也恢復了豐滿。
這些就在一眨眼間發(fā)生,隨后他便一掌狠狠拍向大柱的腦袋。
“砰?!币徽婆脑诹舜笾X袋上,腦袋稍微的偏移一下,隨后穩(wěn)穩(wěn)的趴在胸脯上,想象中的炸裂崩開并沒有發(fā)生,中年猛地一愣,我的功力?他赫然感覺到掌上的功力不足平日十分之一,而自己的功力此刻正隨著血液不停的流入大柱口中。
“人呢?”中年心中著急,猛地一聲大喝,聲音中已經(jīng)含入了內(nèi)力,猶如平地起驚雷,轟然炸響。
外面的人聽見了呼聲,快速沖了進來。
隨即便看見了屋內(nèi)情形,一個身材甚是壯碩的青年小伙,此時正趴在中年身上不停的蠕動。
“對,對不起,胡老板,打擾兩位好事了?!?br/>
聽見此話胡海標差點沒氣吐血。
“瞎啊,趕快把他弄下去?!焙艘宦暸?。
可還沒等門口幾人有所動作,胡海標便感覺身子猛地一虛,隨后便驚愕的發(fā)現(xiàn),本來已經(jīng)煉化融入體內(nèi)的陰石,那股力量竟然被大柱生生吸走,伴隨著的還有他的九成功力,都被大柱生生吸走。
“噗?!焙嗣偷赝鲁鲆豢邗r血。
還沒等門外人有所動作,大柱便已立起了身子,似乎胡海標身上已經(jīng)沒有他感興趣的東西了,隨后一腳將門口幾人踹飛,落在地上,死活不知。
隨后大柱回頭望向躺在床上的胡海標,隨即疑惑了一下,感覺自己似乎是忘了一些什么東西,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不過隨即他便認出來了胡海標,眼中閃過仇恨之色。
感受了一下體內(nèi)充沛的力量,又看見虛弱的躺在床上的胡海標,胸口還有血跡,隨即心中便有了底氣,大柱冷笑著朝胡海標靠近。
“還記得你爺爺我嗎?”
“不是要殺你爺爺我嗎?”
“來,叫聲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