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不務(wù)正業(yè),只想利用自己的少主身份與各種修真美女進行交往,在眾人眼中,李元早已是一個根深蒂固的花花公子。
可偏偏他竟然出現(xiàn)在了玉環(huán)山上,好像特地趕來的一樣,這是王家眾人都始料未及的。
他的到來必然不是無聊閑逛,沒事可做那般,尤其是他身后還有幾個熟人,就知道別有所圖。
跟著李元一起的大概有三十四個人,都是從天上飛來的,由此可見,這幫人最低實力也都是金丹期境界。
其中有三個中年男子是王成陽很熟悉的,一個便是劉家的大公子劉正軒,是被梁武和唐慕婉殺死的劉正風的大哥。
劉正軒長得很高,大概有一米八三的樣子,濃眉大眼,身材壯碩,戴著一雙黑色手套,眼神中充滿怒意,一看便是個狠人。
關(guān)于劉正軒的身份,除了劉家大公子之外,還是劉家的繼承人,同時也是修真門派天火宗的外門弟子。
如今他已經(jīng)是金丹期后期境界,已然有資格進入內(nèi)門修煉,不過看他現(xiàn)在還在這里,就知道他暫時還沒有打算去修真界。
在劉正軒左右兩邊的兩個人分別是灌江城另外兩大家族勢力代表陳忠瀾和何家聲。
這兩人也都四十來歲,是各自家族第二代成員,在各自家族里面都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其實灌江城最先是三大家族的,一直都持續(xù)了好幾百年,當時的三大家族分別是王家、劉家以及羅家。
可是就在二十多年前,突然在一夜之間,羅家就沒了。
準確地說,是羅家一夜之間三十多名最頂尖的高手被人殺得精光,一個不剩,從此羅家分崩離析,接著就被陳家和何家給取代瓜分,才有了今天的灌江城四大家族。
實際上,真要說灌江城的實力家族,也就王家與劉家了,至于陳家和何家不過是王家和劉家各自扶持起來的傀儡而已,主要還是為了在暗地里牽制住對方,為自己在日后的較量中,占得先機。
表面風平浪靜,實在暗里波濤洶涌,不只是灌江城,相信蜀都城也是一樣的。
“李公子言重了,王某之所以如此低調(diào),主要還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況且灌江城內(nèi),魚龍混雜,其實王某也怕有人派死士前來搗亂,誤了渡劫??!”
對著李元,王成陽說話的語氣態(tài)度還是很不錯的,畢竟不看僧面看佛面,他老子可是自己的頂頭上司,可不能惹的。
其實關(guān)于那李元的花邊新聞,他可沒有少聽到,因此他對這個人其實并沒有什么好感的。
也正因為如此,每次李元向自己求親時,他都是拒絕的,以至于他將梁武與他女兒的婚事都給搬出來了,結(jié)果李元還死皮賴臉的。
若他不是蜀都城城主之子,王成陽早就翻臉了。
“城主大人這就多慮了,你是灌江城城主,你要渡劫,自然是全城矚目之事,應(yīng)該公之于眾才是,如此悄悄的進行,很失你城主風范啊!”
“李元,你又不是不知道灌江城的情況,你當真以為灌江城王家可以同你蜀都城李家一樣嗎?在灌江城,有野心之人何其多,作為第一家族,自然要步步為營,處處小心,我父親他們渡劫自然要謹慎行事?!?br/>
楊旭東沒好氣地說道,他是最看不起李元的,這種只知道靠自己家族福音的二世祖根本就配不上自己的妹妹,竟然還敢厚顏無恥地不斷追求,若不是父親王成陽拉著,他已經(jīng)把李元打得連爹媽都不認識。
今天本是自己父親和三弟渡劫之日,你來了便來了,還在那里嘰嘰歪歪說個不停,討厭至極。
論實力,楊旭東金丹后期境界,要對付李元這個金丹后期境界的高手,其實還是很容易的。
論身份,楊旭東不得不放棄了教訓(xùn)他的念頭,說到底,還是一個拼爹的社會,即使心有不甘,也只能勉強忍著。
不過楊旭東在說完之后,還是下意識地瞄了下李元身后的那三人,但是眼中卻表露出了不屑之色。
“是嗎?那我今天帶著大家在這里觀賞一下,學(xué)習(xí)一些渡劫的經(jīng)驗,不會妨礙到二位渡劫吧?”
“我說是否你就要將他們?nèi)紟ё撸俊?br/>
楊旭東一臉鄙夷的說道,這次索性看也不看李元了。
“東兒,好啦!”王成陽終于還是再次開口,喝止住了楊旭東之后,繼續(xù)道:“李公子想怎樣請隨意,王某的天劫很快就要來了,恕不相陪。”
天空中的劫云已經(jīng)開始有往外擴散的趨勢,同時在劫云中心處從下往上看已經(jīng)可以清晰地看得到那些翻滾的雷電,就像是一群游龍在劫云里面游動一樣。
察覺到了這一點,王成陽明白天劫很快就要來臨,于是便收回心神,全心全意地準備渡劫。
“爹,放心,這第一道劫雷很輕松的,不會有問題的?!?br/>
看到王成陽似乎有些緊張,王月綸便小聲地對王成陽說道。
王月綸也不是吹牛,他的實力擺在那里,渡劫就跟喝水吃飯一樣簡單。
另一邊楊旭東被王成陽訓(xùn)了一頓之后,直接就來到了梁武的身邊,然后輕輕地碰了碰梁武的胳膊,悄聲說道:“二弟,你覺得那家伙怎樣?”
“那家伙?”
梁武順著楊旭東所指的方向看去,原來他指的是李元。
突然問自己這個問題,楊旭東顯然對那李元是不會有好印象的。
因此梁武也就實話實說道:“依我看,那家伙看起來很狂傲自大,目空一切的樣子,而且有一點我不敢肯定他是不是有病。”
“有???”
楊旭東強忍著嘴角的笑意,一邊捂住嘴,一邊悄聲問道。
梁武道:“你看著天氣吧,也不是很冷,可是那家伙卻穿著一件長袍,跟裹粽子似的,同時他又拿著折扇不停地給自扇風,他到底是冷還是熱呢?如果不是有病的話,那肯定是腦子有問題,分不清冷熱了?!?br/>
“噗——”
終究楊旭東還是沒有忍住,笑出聲來,結(jié)果頓時引來了李元的目光。
說到底,這二人談話也都時不時地看一眼李元,人家不懷疑你們在議論對方,那才怪了。
卻見梁武和楊旭東一邊有說有笑,那李元的眼睛就一直沒有離開過二人身上,充滿了怒意。
不過楊旭東壓根就沒有理會這些,或者說楊旭東根本就沒有把李元放在眼里,畢竟真的打起來,李元絕對不會是他的對手。
“這小子仗著自己是蜀都城城主之子,三番五次的來王家找事,我估計父親也快要到了忍耐極限,如果這小子還不知好歹的話,等父親和三弟渡劫完了之后,必然會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他的,所以你就不用擔心了?!?br/>
“我擔心?”
梁武不禁苦笑一聲,這又怎么扯到自己的身上了,還有,自己哪有什么值得擔心的。
楊旭東眨了眨眼,道:“他可是你的勁敵啊,雖然你是跟我妹妹有婚約,可是一旦我父親不喜歡你的話,那婚約也很容易解除的?!?br/>
“解除?那最好不過了,我還真的想趕緊,只是伯父渡劫怕他分心才沒有去找他說這件事?!?br/>
梁武在實話實說,如果現(xiàn)在王成陽就站出來讓自己解除婚約,他肯定是第一個雙手贊成的。
其實最好的方式還是王成陽主動提出解除婚約,那自己也就不用那么糾結(jié)了,再找王成陽提親,應(yīng)該不會太為難自己。
聽到梁武這么說,楊旭東一臉的無語:“你這小子,怎么說你才聽呢!我妹妹哪里配不上你了,怎么一心想著退婚?難道你打算跟她?”
說著,楊旭東悄悄地指了指唐慕婉,顯然他認為梁武一心想要取消這門婚約是為了唐慕婉。
梁武無奈的搖頭道:“大哥你就別猜了,總之這門親事很可能會夭折的,我想你妹妹她也一樣的想法?!?br/>
“她也是這么想的?”
楊旭東聽著怎么感覺越來越迷糊了,不由地撓了撓腦袋,然后又在人群中張望了下,似乎還是想不通的樣子。
轟隆?。?br/>
突然的一道驚雷聲響起,就像是哪里發(fā)生了大爆炸一般,連天都快被炸出一個缺口來。
這個時候,所有人都把目光對準了那盤旋凝集的劫云,只見道道白色雷電開始在劫云里翻騰,已然就要達到頂峰,準備釋放下來。
“好了,天劫要開始了?!?br/>
楊旭東立即回過神來,一臉嚴肅的對梁武說道。
梁武點點頭,道:“嗯,據(jù)說這四九小天劫是所有天劫里面最弱的,那大哥你知道,這所有的天劫都有哪些嗎?”
梁武能夠問出這樣的問題,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勇氣。
作為一個擁有金丹期境界修為的高手,梁武竟然不知道天劫有哪些,說出去恐怕也會笑掉別人的大牙。
如此一無所知的金丹期高手,簡直就是修真界文盲。
當然,這也不怪他,他從小修煉也是一個人,沒有人指導(dǎo),現(xiàn)在好不容易有了這身修為,其實還是要感謝荒源圣體和混元真卷,至于紫玉真人那個老家伙,對,他是有點用處,可是沒有一次是能夠正常跟自己說話的,完全屬于抽風型的人物。
對于梁武這個問題,楊旭東只是淺淺的笑了笑,然后道:“兄弟,我真的很佩服你,我看你的實力,估計距離渡劫也不遠了吧,你竟然告訴我你不知道天劫有哪些,你的勇氣真夠佳的。”
梁武無奈笑道:“是嗎?哈哈,主要是以前也沒有關(guān)心過這些問題。”
不過看第一道劫雷還沒有下來,楊旭東便道:“修真界的天劫總共有三個,分別是四九小天劫,六九大天劫以及九九重劫。這三種天劫對應(yīng)了三個階段,當渡過了四九小天劫之后,實力就可以達到元嬰期境界,在修真道路上便完成了第一次的蛻變?!?br/>
“元嬰期就是第一次蛻變?”
梁武似乎懂了,難怪有人說,修真者只有達到元嬰期,才是真真正正的修真者,金丹期都只不過是個入門的門檻而已。
“對,是第一次,接著便是六九大天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