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陽西下,夜幕遮天。
淡淡的燭光中,邊晨晨身著吉服不情愿的坐在床沿。
“徐嬤嬤,我肚子疼?!奔t蓋頭下,邊晨晨小聲道。
未防再出現(xiàn)上次的事,太后特意恩準(zhǔn)徐嬤嬤和錦春在新房呆著,直到慶王楚淵和邊晨晨喝了交杯酒之后再離開。
“錦春,扶王妃去凈房?!毙鞁邒叻愿赖馈?br/>
錦春依言而動(dòng),扶著邊晨晨就要往床榻右邊的小扇門走去。
“我沒有這個(gè)意思。”邊晨晨慌忙擺手:“你們把我放在柜子里的抱枕給我拿過來,暖暖肚子就好?!?br/>
這抱枕是邊晨晨按照龍貓的造型讓錦春給她縫制的,由于描述的偏差和顏色的不同,看起來怪模怪樣。不過邊晨晨很喜歡,沒事的時(shí)候總會(huì)抱著它。
錦春放開邊晨晨,走過去掀開柜子把抱枕遞到邊晨晨手里。
“還是抱著它舒服。”邊晨晨抱著抱枕欣喜的說道。
眼見著逃不了了,邊晨晨只得另謀出路,于是就把主意打到了抱枕身上。
這抱枕她當(dāng)初特意要錦春做了個(gè)大號(hào)的,有半米高,里面塞滿棉花,軟軟的抱起來很舒服。邊晨晨將它拆開,在最里面放了把小匕首,又做了個(gè)隱蔽的開口處,要用時(shí),伸手一拿就能拿到。匕首精致小巧重量輕,而且塞在棉花里,錦春拿時(shí)根本不會(huì)注意到。
“新郎官來嘍!”
剛拿到抱枕,新房的門就被人打開,楚淵在一群人的簇?fù)硐伦哌M(jìn)房間。
掀了蓋頭行了禮,喝過三杯交杯酒,給喜娘封紅包,這才將一干人等打發(fā)走。
此時(shí),只有邊晨晨和楚淵面對(duì)面坐在床沿。
“嗆。”邊晨晨不自在的晃了晃腦袋。
她酒量不好,三杯下來,已經(jīng)有點(diǎn)醉了。
“別動(dòng),有人聽房?!背Y靠近她,小聲道。
“哦。”邊晨晨雙頰微紅,乖乖點(diǎn)頭表示明白。
楚淵起身,親自溫柔的替邊晨晨脫去繡鞋,然后放下兩邊床簾。
靜謐的空間里,兩人對(duì)視,沉默不語。
楚淵盯著邊晨晨看了半晌后,直接伸手要脫她的衣服。
“你干什么?!”邊晨晨拉緊衣襟,戒備的說道。
“洞房?!背Y面無表情道。
啪的一聲拍開楚淵的手,邊晨晨慌忙道:“打住打住,這件事我們先商量商量?!?br/>
“商量?”楚淵望著她,眼神里閃過一絲詫異。
邊晨晨拉過抱枕抱在懷里,正色道:“我知道你不想洞房,正巧我現(xiàn)在也不想洞房。所以,我們可以……”
“誰說本王不想洞房?”楚淵打斷她的話說道。
“你不是……喂!喂!別脫我衣服??!”
不理會(huì)邊晨晨的呼叫,楚淵將她壓在身下,低頭解她腰間的束帶。
做這些的時(shí)候,他聽到窗外傳來的輕呼聲。
“楚淵,你不能這樣!”邊晨晨一把推開他,大聲道。
“本王是你夫婿,怎么不能碰你!”楚淵皺眉說罷,將邊晨晨重新按到身下。
邊晨晨極力掙扎,不讓他碰自己。
“你鬧夠了沒?!”楚淵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