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祁玄苳的眼里,他這個表妹野蠻慣了,天不怕地不怕的,來到這里之后算不算得上是本性暴露呢,原來她就沒那么強(qiáng)悍,女子該怕的她也沒漏幾樣。請大家看最全!
真是沒意思,心里說了一句大話就轉(zhuǎn)頭又搖頭準(zhǔn)備繼續(xù)下棋,誰知道他的眼睛視力太好了,自動不經(jīng)意瞄到洛西舞身后不遠(yuǎn)處一個低矮的小樹叢動了一下,他一看清楚那里藏著什么,頓時汗毛都豎了起來。
只見他在大家奇怪的注視下一個激靈就站了起來,拿著棋子正要落下的手不小心那么一顫就掉到了地上。
這回他不敢笑洛西舞了,在大家蹙眉要罵人的時候,祁玄苳結(jié)結(jié)巴巴地指著那里“那里,那里有東西。”
他分明看到那小樹叢那里探出一個圓滾滾的頭來,亮晶晶的眼睛看著很是滲人,關(guān)鍵是那體形怎么看著那么像是魚!
大晚上的,依靠著生著篝火的亮光,那東西的眼睛還在發(fā)亮,天啊,真希望他瞎了。那東西看著是不是有點惡心了,天底下怎么會有立著的魚,還能藏著偷窺的東西。
許是被人發(fā)現(xiàn),那藏著的東西也不再躲躲藏藏的了,而且還嘟嘟就叫了起來。
洛西舞順著祁玄苳一副膽小樣子指著的方向看去,還沒看清就聽到了在水潭那里聽到的熟悉的嘟嘟的聲音,嚇得她心還沒放回去就再次提了起來。
提起的心與瞪大的眼睛卻立馬應(yīng)景地看清了那聲音是什么東西發(fā)出了,洛西舞啊的一聲趕緊躲到了祁玄浙的身后去。
惡心,是洛西舞現(xiàn)時最大的感受,躲著閉著眼睛的洛西舞算是明白祁玄苳為什么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不出話了。
那個惡心的像魚一樣的東西竟然明目張膽站了出來,沒錯,是站著,她活了那么多年還真是第一次看到會站的魚,會站立是不是還代表它會走路。
洛西舞雖然只是瞄到了一眼,可是那像魚的東西的惡心巴拉的形象已經(jīng)深深刻在了她的腦袋里面:圓滾滾的,和魚的體形差不多大,可是身上的魚鱗一斑一斑的這里一塊那里一塊看起來像癩頭一樣,最恐怖的是它身上似乎有黏糊糊的東西不知道是不是唾沫,襯著火光看過去有點反射的意味。
說那東西站著是因為它有個像魚尾的東西像腳一樣直立著,兩邊的魚鰭像手一樣一扇一扇的,可是那魚鰭看起來似乎已經(jīng)潰爛了,又白又紅的。
洛西舞幾秒鐘內(nèi)把那東西的形象在腦海里再次深刻了一次,可祁玄浙還有祁玄苳他們反應(yīng)過來之后就都把自己的佩劍立馬從儲物戒指里面拿了出來嚴(yán)陣以待了。
那東西還在嘟嘟地叫,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叫喚同伴,祁玄苳一個上前就準(zhǔn)備用劍刺死它,誰知道它身后一下子跳出了十個半個和它長得一模一樣的東西擋在了面前,嚇得沒有心理準(zhǔn)備的祁玄苳腳有點軟就要往后倒去。
他一個旋轉(zhuǎn)就馬上站住遠(yuǎn)離了那群東西,就差沒有躲到洛西舞身后了。
洛西舞已經(jīng)大膽站了出去,也把自己的佩劍拿上對著這群惡心的東西了。
出來是出來,可她心里卻是波瀾起伏的,這種鬼地方真是什么都有,會跳的魚……
她眼睛緊緊盯著那些跳動的東西,一蹦一蹦的讓她想起了會奔跑的袋鼠,可袋鼠是可愛得緊,它們也惡心得過分了吧。
作為魚不好好待在水里面喝水游泳跑出來森林陸地上蹦來蹦去的嚇人也就算了,還亂叫嘟嘟的以為在開火車啊。
洛西舞捏緊手上的佩劍,跟著其他幾個人一起往后退,那會跑會跳的魚一邊嘟嘟叫一邊還往前向他們逼近,洛西舞在心里確定以及肯定這些東西是跟著她和祁玄浙跑回來的,真是可惡,他們拼命跑那么快也跟的上。
慢慢地,局面就演變成了這些會跑的魚圍著他們六個人轉(zhuǎn)圈,頭要被繞暈了,拿著劍的手也不知道要怎么出手了,因為又來了好多后援,一邊跳一邊嘟嘟叫,叫聲回蕩在無人煙空曠的森林里,那詭異的氣氛變得沒法再恐怖了。
就算是被蛟龍那龐大的身軀襲擊時候他們還不覺得那么無助,這些魚采取的戰(zhàn)術(shù)倒是讓他們束手無策了。
就在六人背對背商量要殺出重圍的時候,那些會跳的魚竟然就毫無預(yù)兆地一排一排排著隊往回走撤退了,看得六人一愣一愣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眼前,只有還在燃燒的篝火,耳邊,似乎還在回蕩著那些東西嘟嘟叫著的聲音,可是那惡心的東西早就了無蹤影了。
沒人知道或者想去探究那些東西為什么那么自覺地退下了,不過能不動手就不動手也是好的。
六人背靠著背就著剛剛被圍攻的地方坐下都不自覺地松了一口氣,只是,這只是一段落的暫時的松懈而已,就這樣,也慢慢睡了過去。
臨睡之前他們決定明天一大早就離開這里,一個完全沒有保障的地方實在是可怕,沒人擔(dān)保那些會跑的魚會不會再來襲擊他們,就像之前的大蛟龍帶著小蛟龍來襲擊他們一樣。
翌日清晨,陽光升起前夕,六人就趁著原始森林最原始的清晨開始前進(jìn)了。
走過沾滿了小露珠的小樹叢,大家的衣裳都不同程度被沾上了露珠浸濕了,因為陽光還沒出來,空氣中滿滿都是霧氣,到處還很潮濕,此時森林的節(jié)氣似乎是夏末秋初,不然入秋的天氣也許會讓人更難以忍受。
漫無目的地就順著太陽升起的方向走去,那個方向的小樹叢出奇的稀疏,不過他們也暫時沒有遇到森林里一些可怕的老虎獅子之類龐大體形的動物,一些梅花鹿或者小野兔倒是見到了不少。
途中水晶球竟然自動發(fā)出亮光,洛西舞把它放在手心,它折射出的光墻竟然提示的也是一個東字,意味著要往東邊走去,只不過誰也不知道這個東邊到底還要多遠(yuǎn),他們?nèi)找辜娉腾s路,餓了就就地架起鍋子煮飯,累了也忍住只有在晚上才休息,清晨就開始趕路。
就這樣無驚無險地度過了差不多兩天的時間,現(xiàn)在是第三天的中午時分。
連日的趕路已經(jīng)讓他們很是疲憊了,因為這里的森林到處都是密密麻麻的小樹叢,都是比人高的樹木還有雜草,他們趕路不僅僅只是走還得拿著劍一邊砍樹揮草一邊走,這才是耗費力氣的最大根源。
兩天的趕路雖然疲憊,但一直順著東邊去的他們已經(jīng)逐漸走遠(yuǎn)離了森林,慢慢地這邊的森林里面的雜草數(shù)量也少了許多,他們也不用再靠劍砍草前進(jìn)了。
樹木也相對稀疏,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靠近了森林的邊緣地界,空間也相對空曠了許多。
六人都覺得很幸運(yùn)的是沒有遇上那些奇奇怪怪的類似那會跑的魚的東西,休息時分,祁玄苳吃完了午飯仰躺著看著頭頂上的遮天蔽日的樹木,但時不時那些陽光還是插縫往地上跑來,照射到他的臉上,讓他不時還得閉眼。
其他幾個人也都在靠著休息,祁玄苳嘴里面叼著一根不知道從哪里找來的草就開口了“真是幸運(yùn),再遇上那么惡心恐怖的魚就真的沒勇氣走下去了,只是不知道還得走多久才能到達(dá)那個什么林木門。咦,不過似乎這木系的這個領(lǐng)域好像沒遇到什么困難,輕松啊輕松?!?br/>
就在祁玄苳才說完輕松之后不久,危險就來了,他本來還翹著二郎腿在和旁邊靠著的百里離聊天,突然感覺到放在地上的右小腿被什么猛地咬了一下,頓時一陣麻痛往全身襲去讓他不禁驚呼。
洛西舞和祁玄浙也靠著在休息,聽到他那么一叫注意力也被吸引去了,抬眼一望去竟然看到一只蜘蛛模樣的東西跑下祁玄苳的腿要往草叢里面鉆進(jìn)去。
洛西舞看著那個東西臉色一沉,旁邊的祁玄浙馬上抬腳往前拿出劍將那個類似蜘蛛的東西挑了出來刺中了它的腹部。
祁玄苳已經(jīng)抱著腿在痛叫了,脫開靴子褪開襪子,就看到他的右小腿處青紫腫了一處,有兩個小紅點。
此時不過一分鐘左右的時間,祁玄苳嘴唇中毒一樣開始有一些發(fā)紫了,額頭還猛地開始飆汗,祁玄苳仿佛感覺自己眼前發(fā)黑,視力開始模糊,他甚至感覺到有點呼吸困難了。
他這是做了什么孽啊,也不會知道是不是剛剛說了大話被懲罰了。
祁玄浙挑出了那個蜘蛛,洛西舞知道那是含有劇毒的狼蛛,馬上掏出她特意煉制的解毒丸直接塞到祁玄苳的嘴里讓他吞下,而祁玄浙立馬從懷里拿出火折子就開始在他的傷口處灼燒,不知道怎么回事的祁玄苳痛得皺眉,接著直接暈了過去。
暈倒過去的祁玄苳沒法感到慶幸,因為有兩個醫(yī)術(shù)高明的在,也不用擔(dān)心自己會不會有生命危險,可他還是覺得自己倒霉。
祁玄浙和洛西舞在祁玄苳那個小傷口處給他針灸也進(jìn)行拔火罐消毒的辦法給他療傷,再熬藥給他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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