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安縣。
某一處酒樓。
廂間。
“你的修為又突破了吧?但是氣息怎么卻是這般紊亂?。俊标愅夭煊X到扶宏氣息的異樣。
“出了點意外,所以受了傷。”
“那你應該找個地方好好療傷,怎么還到處跑?”陳拓表示很無語。
扶宏搖了搖頭,說道:“這個傷勢很特殊,尋常的藥物難以恢復,就連醬紫果也不能。這也是我來找你的原因......”扶宏這時將事情細細道來。
原來廢墟之地那片亂石堆中,他被傳送到了一處特殊所在,那里是一處古陣法之地,那也是他需要尋找的地方。
在那里,他待了半年,收獲極大。
甚至借此突破了。
但是,卻同時也受到那處古陣的傷害。
這種傷害異常詭異,非特殊之物不可治愈。
陳拓聽罷,微微一愕,說道:“我能幫到你什么?我也不懂陣法,最好的靈丹妙藥醬紫果我都給你了!如果這都無效的話,那我也沒有辦法,至于,比這更好的丹藥,我暫時還煉不出來?!?br/>
“我需要迷霧谷的那顆珠子!”
“哦……原來你是在打那顆珠子的注意。”
陳拓拖著長長的鼻音,擺了擺手說道:“這可不能給你啊!你這家伙不是還沒死嗎?建議你還是找其他辦法自救吧!”
扶宏連翻白眼,心道這家伙也太不仗義了吧,要是死了還能來找你嗎?還能怎么自救。
不過,他也知道陳拓是誤會了,輕咳了一聲,說道:“那珠子,我也只是暫時借用,待我恢復了,自然歸還于你。”
“哦,這樣子啊,就借用的話,完全沒問題,,早說啊,我還差點想把你轟走了!”
陳拓的這么一番話,險些讓扶宏吐血,在廢墟之地的時候,兩人怎么說也共患難過,怎么也是戰(zhàn)友,竟然還想著見死不救轟走自己。
當然,扶宏也知道,陳拓也不過是在調(diào)侃他罷了。
“那珠子趕緊借我一下!”扶宏說道。
陳拓搖了搖頭:“那珠子不是我的,是空空的,但他現(xiàn)在在南都?!?br/>
扶宏:“空空?”
陳拓:“額......空空是我一個朋友?!?br/>
扶宏:“那我們現(xiàn)在就回南都吧!”
陳拓:“很急嗎?”
扶宏:“嗯??額......有點!”
陳拓:“有點?那就不是很急的意思了。”
扶宏:“......”
“等這邊的事情落定了,我們再回去?!睂τ谔彀部h曹家,陳拓還是有點不大放心。
嚴格來說,是對背后的曹公不放心。
誰知道那家伙的曹老頭子,又耍什么陰招的,誰能保證他會不會再派人暗殺王猛之類的等等手段。
所以,在解決此事之前,他得坐鎮(zhèn)天安縣。
之后,兩人聊到廢墟之地之后發(fā)生的事情:圣藥最終還是無疾而終,死亡深淵逃出來的恐怖生物也下落不明。
兩天之后。
天安縣曹崇一案最終判決。
曹崇以多宗殺人案之罪,判處死刑,擇日處決。
另外,天安縣縣令貪污受賄,以包庇、同謀殺人判死刑,其余等一干人,也進行不同程度的判刑。
為了挽救曹崇,曹公曾在南王面前一番告爺爺告奶奶,但最終還是沒能夠救下曹家唯一的血脈。
陳拓一行人回程。
綠茵失去了爺爺,無依無靠,在陳拓的建議下,跟隨他一起回南都。
最熱切回到南都的,莫過于扶宏。
在才剛回到南都,扶宏便是催促著陳拓去向空空借珠子了。
陳拓安頓好綠茵,與羅胖子、扶宏一道前來王宮。
羅胖子向南王匯報工作了。
陳拓帶著扶宏找到了空空,向他說明情況。
空空沒有猶豫,張口吐出珠子,很爽快借給了扶宏。
“這真的是傳說中的那顆珠子,我得要趕緊閉關(guān),有了這珠子相助,我對陣法的感悟,將會更上一層樓?!蓖矍敖馉N燦的珠子,扶宏很激動,他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地閉關(guān)了。
國師吳道人剛好來到,向扶宏致歉之前隱瞞陳拓行蹤之事。
扶宏自然也不會在意此前的‘謊言’。
在國師吳道人的建議下,扶宏在王宮密室選擇閉關(guān)。
時間一晃,便是一個月過去了。
這一天,扶宏出關(guān)。
他的氣息,比之前更加的雄渾。
陳拓從他的身上,隱隱感覺到了不一般的壓力。
“你這家伙,閉關(guān)一個月,真的像脫胎換骨一樣!”陳拓驚訝。
“幸虧空空的珠子,不僅傷勢痊愈,而且對于陣法的領(lǐng)悟更進一層樓?!狈龊昊卮鸬?。
出關(guān)之后,扶宏第一時間來到空空殿,向空空表示感謝。
同時將金珠歸還。
“老扶,你在陣法上的造詣如此之高,如今,又是更上一層樓,能不能給南都弄一個陣法?”陳拓道。
“給整一座南都城布陣?”
扶宏啞然一笑道:“你以為陣法是信手拈來的嗎?我雖然自小修符陣,但是如此浩大工程。你也太抬舉我了?!?br/>
最后,兩人商議,以扶宏如今的修為,可以在王宮布置下一個攻防兼?zhèn)涞年嚪ā?br/>
不過接下來就是這個靈石的問題了,布置陣法需要大量的靈石。
扶宏估算了一下,說道:“按照南國王宮的規(guī)模,至少得十萬靈石吧。”
“那么多?”
陳拓雖然早知道布置陣法需要巨額靈石,但此時一聽還是不由倒吸了一口氣。
現(xiàn)在他身上,頂多也就一共數(shù)千的靈石,而且還是之前從那些殺死的對手身上‘剝’來的。
陳拓問道:“你身上有多少靈石?先借著我點?!?br/>
扶宏苦笑道:“就算加上我身上的靈石,那也不足以布下一座陣法,不過,我倒是有一個辦法!”
陳拓愕然,抬頭望向了扶宏:“什么辦法?”
扶宏道:“你不是會煉丹嗎?我們倒是可以將丹藥賣出去,換取靈石?!?br/>
陳拓點頭道:“這倒是一個好法子,但是,這些丹藥又如何售賣?”
扶宏淡淡一笑,道:“你有聽說過白馬會嗎?”
陳拓搖搖頭,說實在的,他自幼在天涯峰長大,雖然說在南國也待了將近兩年的時間,但是南國也不過是一隅之地,他對于這廣闊世界的東西,還是知之甚少的。
扶宏道:“白馬會是一個背景深厚的勢力,專以拍賣為主,我得到消息,一個月之后,它將會在寰州的大河國舉辦一次拍賣會,只要你手頭上有丹藥,不愁賣不出去。那十萬靈石根本不是問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