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來坐下我們來談談這事怎么處理?!背介L老輕輕地說著,臉上的笑意收斂起來。
人長老知道辰長老用這種語氣說話的時候,是他心里開始不耐煩的時候,這時最好不要和他硬來。
“人長老說的都是真的嗎?”辰長老問著星長老。
“是的,冰狼擅闖長老廳這是他應得的懲罰!再說只是把他關起來,并沒有對他怎么樣?!毙情L老有點不屑。
“而且冰狼沖進來是想殺死我和月長老。”天長老強調(diào)著。
“那是因為冰狼的徒弟,那位夜羽羅被你們關進了奕獸窟!”人長老猛地站起來,厲聲吼道。
“好了,好了。坐下有事說事,這里是長老會不是菜市場?!背介L老的眉頭輕輕皺了起來。
“那個夜羽羅是謝子言嗎?”辰長老把目光轉(zhuǎn)到一直在邊上沒說話的月長老。
“是的,叫謝子言。一個賤種!”月長老說著這話時,眼中的嫉火,簡直都快把她全身點燃。
“嗯,知道了。”辰長老點點頭。沉默起來。
大家都沒有說話,只有人長老坐在位子上,用眼光死死地盯著天長老等人。
“找個時間把謝子言和冰狼放了?!背介L老輕輕地說著。
“不行!”天長老等人,不約而同地說了出來。
“嗯?”辰長老細長的眼,微微一挑。長老會里大部分的事務都是他做決定,其他幾位基本是不管事的。他們只知道為自己的利益著想,現(xiàn)在這幾位居然公然反抗。
“謝子言是謝蒼生的孩子!冰狼是火盈羽的老部下,就這么放他們出去辰長老就不怕放虎歸山嗎?”說話陰陽怪氣的天長老,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聲音也恢復了男人的本色。
“事實早已告訴我們,謝蒼生當年并沒有做錯什么!冰狼雖然是妖類可他從來沒有傷害過任何一個人類。這點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如果師傅在世我相信他也會贊成我這么做。你們幾個想怎么玩都行,但要給我牢牢記住一點!千萬不要動搖到巫門的根基。我說的是任何人!”
鳳目猛然睜開,宛如實質(zhì)的目光深深地刺進在座的長老們的心里。威懾如同磐石重重地壓在月長老等人的心上。
“可是……”月長老還想爭辯,卻被辰長老眼中的殺意的逼迫下,住了嘴。
“沒有可是,平時我不說你們,只是我不愿意我們師兄妹之間的感情受損,這次你們玩得過份了!就這樣,不服氣的就按巫門的門規(guī)來解決。”說這話時辰長老的語氣非常決絕。沒有一絲回旋的余地。
天長老首先閉嘴,心里暗暗罵著:媽的,什么門規(guī),不服氣就依靠武力解決,誰不知道你辰長老是巫門中最強的,你要老子去找死嗎?老子才不干呢,我還要多活幾年。
月長老猛地站起來轉(zhuǎn)身離開,星長老卻一把將她拖住,平時這兩人見面就是狗咬狗,不過那只是表面的。
“辰師兄,你是我們的師兄。大道理就不用說了。巫門成立已經(jīng)有數(shù)百年了,妖類和夜羽羅被關押在奕獸窟中是為了洗滌他們的心,現(xiàn)在你卻要打破巫門數(shù)百年來的規(guī)矩,把沒有經(jīng)過悔改的妖放出去。這對巫門來說本身就不符合規(guī)矩,這就已經(jīng)動搖了百年不變的根基。”
星長老沉穩(wěn)地說道。
“那你說怎么辦,辰老弟是在給你們擦屁股你們竟然還要阻攔?”人長老簡直看不起這群蛀蟲,別人在外拼死拼活,他們卻仗著長輩的威名,胡作非為。
“我到有個兩全的辦法。就是不知道師兄怎么看?”
“說說!”辰長老把目光移到星長老那張看起來只有十七八歲的臉上,可是他知道這只不過是駐顏有術,星長老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六十歲了。
“奕獸窟里的妖類,要想出去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闖獸窟。我們在獸窟中設置一點沒有危險的妖怪,讓謝子言闖過去這樣我們對外也有個說法?!毙情L老緩緩地說出了她的想法。
“我今天才知道什么叫最毒婦人心,可我沒想過一個幾十年都嫁不出去的老姑娘居然比婦人心還毒,你怎么不想想謝子言和你的那個什么寵物鐵網(wǎng),那只未成年的蜘蛛精搏斗,傷成那樣你竟然叫他去闖獸窟!”
人長老語氣尖酸地說著。
“這個辦法不錯,謝子言受傷那就等他把傷養(yǎng)好再闖也是一樣的,老哥,你如果覺得這樣不好的話,我就再安排一個人和謝子言一起闖好了?!背介L老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須,沉寂了一會后抬頭說道:“就安排那個入魔者和謝子言一起闖吧。”
“好了,就這樣,我要去閉關了。我閉關這段時間里,人長老接管巫門中的大小事宜,其他人不得有異議。”辰長老伸了個懶腰,從圓形大廳的小門緩緩走了出去。
“現(xiàn)在你開心了吧。一切都如你所愿了。”月長老臉色非常不好,怎么說她也是師傅的女兒,可沒想到現(xiàn)在被師兄把權力交給了人長老。
“怎么搞的這里怎么有股臭味,真是要不得?!比碎L老站在月長老面前,用手掩住鼻子,大聲地咋呼著,并交來守衛(wèi)讓他們用清水徹底地沖洗這里。
天長老等人幾乎是咬著牙齒走出長老大廳。
“看你們幾個一個個什么樣。好戲還在后頭呢!”星長老胸有成竹地說著。
“你個鬼精靈,我就知道你提出什么闖獸窟是有準備的。哈哈”月長老摟住星長老的肩膀,平時兩人爭吵這些無非就是要讓守望者們知道,他們兩個是對頭,而兩人經(jīng)常在奕獸窟里打賭,明里兩人互有輸贏,而暗地里卻操控著奕獸窟里的輸贏。
“謝子言絕不可能活著離開!”星長老笑著說道,可聲音中那股徹骨的殺意,卻讓天長老打了個哆嗦。
天長老只喜歡男人,對女人沒有任何想法。此時皺著眉頭說道:“行了,行了,不要讓別人看見你們這么親熱。其他人看見了,我們還怎么控制賭局?”
ps:請支持老虎,支持都市驅(qū)魔人。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