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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據(jù)申公豹說,姬昌命不久矣。
那,之后西岐沒人了,也就只有我,可以繼承父親的位子。
而那其余孩子,只不過是抱過來的。
哪怕是紂王說要分封,那你們也配么!
等父親走后,我讓你們?nèi)S泉路上陪著父親。
姬發(fā)兩眼精光一閃,
殊不知,申公豹正在一邊看著他。
內(nèi)心也是冷笑一下。
姬昌確實要掛了。
因為姬昌之前因為伯邑考之事,就已經(jīng)氣血虧空。
如今,只不過是強(qiáng)求而已。
要不然彌勒等人用一縷佛氣吊著,怕是也要掛了。
而這時,天空佛光閃現(xiàn)。
梵音陣陣。
彌勒雙眼放光,他知道,這是救援來了。
“阿彌陀佛,藥師琉璃佛見過彌勒佛祖”
只見虛空之中,一個瘦小的身影出現(xiàn)。
那正是佛教的藥師琉璃佛。
“阿彌陀佛,歡喜佛見過彌勒佛祖”
隨著一道道佛音出現(xiàn)。
佛教來了十幾位佛。
都是來援助姬昌的。
只是眾人在看向姬昌的時候,眼睛中都閃過一絲揶揄。
因為以他們的眼力勁,可以看出姬昌要歸西了。
只是,沒人捅破這個窗戶紙罷了。
“哈哈,諸位佛祖前來,乃是西岐之福,來人,備下齋飯,老夫要與諸位佛祖共論佛法”
只見姬昌連忙安排道。
而后諸佛則是紛紛禮贊。
一晚上載歌載舞而過。
第二天,聞仲已然派人前來邀戰(zhàn)。
而那千從關(guān),也有人進(jìn)行出兵。
此時,千從關(guān)內(nèi),有著藥師琉璃佛和陰陽歡喜佛。
“師兄,此戰(zhàn)貧僧前去,定當(dāng)要那朝歌小兒好看,桀桀”陰陽歡喜佛笑道。
話說,陰陽歡喜佛乃是西方大陸,一淫蕩之人點化而出。
昔年,其體內(nèi)因陰陽法則,導(dǎo)致自身不檢點。
隨后,又因準(zhǔn)提而拜入佛教。
雖然說是佛,但是卻不遵守佛教規(guī)定,每日與那女佛子女菩薩,日日歡好。
而其一身戰(zhàn)力,倒也算是大羅金仙里,比較不錯的。
朝歌方面,出站的乃是福祿壽三星。
這三位,活的可是賊溜。
而且氣運磅礴,幾乎遇劫化劫,
幾次下來,倒也是戰(zhàn)果碩碩。
“前方是何人”陰陽歡喜佛坐在一朵蓮花之上,身后是幾萬千從關(guān)的士兵。
“呵呵,老夫等乃是福祿壽”福祿壽三人看著陰陽歡喜佛。
而其中福星則是略一皺眉,因為陰陽歡喜佛的氣勢,比較混亂。
略一感受,就能看出是之前所造的孽力。
“放肆,爾為佛教,居然殘害人族”福星略一感受后就咒罵道。
因為那孽力,是人族的。
“笑話,那些人族,乃是自愿與貧僧共修陰陽之法,何來殘害一說”
“乖乖上榜吧”
陰陽歡喜佛寄出一道法寶。
乃是諸多女子精血凝練而成。
這法寶所需要的精血。
只有情欲正在心頭之上,所采取的才是最好的。
可想而知,陰陽歡喜佛到底殘害了多少人族。
只見那法寶,化作一道網(wǎng),朝著福祿壽而來。
福祿壽三人紛紛祭出法寶。
一時間,三神之力合一。
朝著陰陽歡喜佛殺去。
福之力化作虹光,將其方向擊飛。
壽之力化作歲月之輪,朝著陰陽歡喜佛籠罩而去。
而那祿之力,則化作一道劍芒,朝著其腦袋砍去。
“此乃小道爾”只見陰陽歡喜佛雙手合十,無數(shù)情欲之女從腦后之輪中浮現(xiàn)。
一道道嬌媚的身影,溝通天地法則,
頓時,福祿壽三人的攻擊,紛紛失效。
而那情欲之網(wǎng),勢如破竹般朝著三人殺來。
就在要籠罩在三人的時候,
三人化作一道劍芒,勢要沖破。
但可惜的是,紅塵之力讓其無法突破。而且,陰陽歡喜佛背后的身影,也紛紛出手。
將三星抓在手掌之內(nèi)。
嘭
嘭
嘭
三星上榜而去。
而千從關(guān)眾人則是哈哈大笑。
仿佛在嘲笑朝歌一樣。
“福祿壽三星!”聞仲在后方一看,頓時嗚呼道。
城池內(nèi),藥師琉璃佛也是略皺眉頭。
雖然是同門師兄弟,那陰陽歡喜佛的功法,著實讓人喜歡不上來。
但他又不好說什么。
聞仲鳴人鳴金收兵。
而千從關(guān)也沒有追殺敵寇一樣,朝著他們殺去。
雙方理智的都收回了各自的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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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西岐方面。
姬昌坐在主位,左邊坐著申公豹,彌勒,陰陽歡喜佛,藥師琉璃佛等佛教弟子。
右邊坐著日光,月光等。
姬昌笑著說道:“丞相,現(xiàn)在聞仲大軍躲在城池之中,不愿意出戰(zhàn)該如何是好?”
申公豹捋著胡須笑著說道:“無妨,我已經(jīng)有了計較?!?br/>
日光得意洋洋說道:“商朝大軍全都不堪一擊,他們請來的所謂仙神,也都弱的可以。”
右邊月光菩薩笑著說道:“這樣下去,無需多久就能攻破朝歌,拯救百姓于水火之中?!?br/>
彌勒略皺眉說道“不可放松警惕,如今還只是截教的一些不入流弟子,那敖廣,多寶,金靈,火靈,龜靈,三霄,趙公明,羽翼仙等還沒有出手。
別忘了,闡教的人也在。
如今我佛教,可以說是一教打兩教,不可大意”
眾人聞言, 紛紛稱是。
“丞相,你說的應(yīng)對之法為何?”
申公豹笑著說道:“聞仲避而不戰(zhàn),我們只需以土行之法開辟地道,可直達(dá)城內(nèi),再夜間突襲,定可擾的商營大亂,屆時城破矣!”
姬昌點頭說道:“這確實是個極好的戰(zhàn)術(shù)。”
西方教陣營也全都點了點頭。
“報!”吶喊的口號由遠(yuǎn)及近,一個士兵跑到帥帳之外,半跪下雙手捧著一個卷軸,叫道:“王上,丞相,商軍傳來戰(zhàn)書?!?br/>
申公豹手一伸,士兵手中托著的卷軸飛入,落在掌心。
申公豹隨后將卷軸展開觀看片刻,笑著說道:“聞仲傳來戰(zhàn)書,邀請我等明日再戰(zhàn)?!?br/>
姬昌笑著說道:“想必是又請來的救兵!”
月光菩薩輕笑說道:“我西岐有戰(zhàn)神三位,戰(zhàn)將如云,將士如雨,他請來救兵又能如何?”
申公豹起身上前,將卷軸放在姬昌桌前,說道:“請王上回帖。”
“好!”姬昌拿起毛筆,在卷軸上寫了起來,將毛筆放下,笑著說道:“誰去送戰(zhàn)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