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杜丁拿出一包茶葉,將桌上的茶水倒掉,令沏了一壺,為賀連倒上之后,竟是來到賀連身后,為其捶背,一副獻媚討好的樣子。
賀連很是享受這種待遇,輕抿了一口茶水,連聲叫好,說道:“好茶!沒有想到你這老東西還有這等好茶!”
杜丁嘿嘿一笑:“這是當(dāng)年老爺在外地購買,我也是貪婪,私自藏了一些,一直都舍不得喝,既然大人來了,當(dāng)然要孝敬大人才是,大人,你看我這手法如何?”
“嗯!不錯!”賀連瞇起雙眼,一副享受的樣子,淡淡的說道:“快說那古墓如何開啟,事后,我必定不會虧待于你!”
“其實這古墓開啟的方法??!…………!”話到此處,杜丁眼中寒光一閃,一把匕首從袖口流出,狠狠地從賀連的背心刺了進去。
??!
賀連慘叫一聲,回首就是一拳,怎奈,那杜丁將匕首刺入,便是急速退后,讓那賀連打了空。
“你……你……!”賀連睜大雙眼,難以相信的看著杜丁,他根本沒有想到,杜丁竟然有此一手,一步步的靠近杜丁,怎奈,行到半路,便是一頭栽倒在地,一命嗚呼。
此刻的杜丁早已嚇得半死,臉色略顯蒼白,身子不停地顫抖,畢竟,這是他第一次殺人,如不是為了保命,他斷然不敢這么做。
賀連也是該死,自是坐上平中縣守軍的將領(lǐng),終日享受慣了,加以這些時日,擔(dān)驚受怕,不敢公然露面,更是懷念以往,如今,那杜丁卑躬屈膝,好茶相迎,又是推背按摩,讓他的戒心放了下來,更為重要的是,杜丁年紀(jì)老邁,賀連對他本來就沒有提防之心,這才著了杜丁的道。
杜丁看著地上的尸體,良久才恢復(fù)過來,他能做杜家的管家,自不是那種平庸之輩,今日賀連出現(xiàn),問其古墓開啟方法,便知道,此事不是那么簡單,思索良久,還是決定下來,出了自家院落,看四下無人,急匆匆的離開。
接連數(shù)日,尋找納籟天竺從未斷過,他就像人間蒸發(fā)一樣,了無音訊,讓段平不禁為之頭疼,這納籟天竺一日不除,早晚會是個麻煩。
讓段平最為擔(dān)心的還是自己的父親段長風(fēng),如果那歸來的段長風(fēng)是假的,那么真的又去了哪里?接連數(shù)日的尋找,生死不知,又豈會不叫人擔(dān)心。
正堂,慕容客坐在首位,其下是段平、上官熬兩人,只聽得上官熬懊惱的說道:“這納籟天竺老賊,不知道逃到什么地方,還有賢弟又是去了何方?哎!真是擔(dān)心個死人!”
因為得知段長風(fēng)下落不明,慕容客心中擔(dān)心,這幾日似是蒼老了數(shù)歲,長嘆一聲:“哎!聽天由命吧!我相信,長風(fēng)定不會有事!”
話雖這樣說,可是他又怎么會不知道,段長風(fēng)的下落不明,恐怕與納籟天竺又關(guān),如若不然,在這京都之內(nèi),還沒有人敢輕易動他的女婿。但是知道納籟天竺的為人,慕容客已不抱有太大的希望。
“哎!如今真不知道如何是好!通緝令也已下達(dá),那護龍觀又是查了個遍,納籟天竺抓不到,就連賢弟也是尋不到!”上官熬深深嘆息一聲。見段平沉思不語,問道:“平兒,你怎么想的?倒是說句話??!”
段平無奈苦笑:“我現(xiàn)在也是沒有辦法,哎!”
正在此刻,一個守衛(wèi)前來,抱拳行禮,說道:“丞相!門外有一老漢,說有急事找少爺!”
段平疑惑不解,說道:“你將他帶來正堂!”
那守衛(wèi)應(yīng)是,當(dāng)即退出了正堂。
不多時,在守衛(wèi)的帶領(lǐng)下,一個風(fēng)塵仆仆的老漢被帶到正堂,段平見到此人,不免驚訝:“杜??!你怎么來到京都了!”
來者正是杜丁,將賀連殺了之后,杜丁所想到的便是段平,心知那賀連的突然出現(xiàn),索要開啟古墓的方法,定不是什么好事,所以便一路急行,不敢怠慢,來到京都,向段平說明此事。
杜丁行禮完畢,當(dāng)即將賀連之事,一一道來。
段平眉頭皺起,那賀連乃是賀青的弟弟,與那賀青更是一丘之貉,想必應(yīng)該認(rèn)識納籟天竺,如今納籟天竺逃之夭夭,此時賀連出現(xiàn),那么納籟天竺應(yīng)該到了平中縣。
段平謝過杜丁,叫人為其安排住房,并已貴賓對待。杜丁謝過之后,在仆人的帶領(lǐng)之下,退出了正堂。
“平兒!這老漢口中的賀連,可是平中縣的守軍將領(lǐng),逃過法網(wǎng)的賀連?”慕容客當(dāng)即問道。
段平點了點頭:“正是他不假,如今我也懷疑納籟天竺到了平中縣,至于真假,還需要親自驗證,我先行去看看,如果有消息,定會已快書通知!”
說著,便是向慕容客和上官熬兩人辭行,退出了正堂。
回到自己房間,收拾好行囊,本不打算拿斬邪寶劍,可轉(zhuǎn)念一想,那斬邪寶劍可以壓制納籟天竺手中的令牌,如納籟天竺真的在平中縣,那還需要依仗斬邪寶劍。
叫人備上快馬,隨同吳遲、冷還、風(fēng)凱三人,出了龍躍城,策馬疾奔,向平中縣而行。
平中縣,因數(shù)日未回的賀連,讓納籟天竺感覺事有蹊蹺,并叫尸魅前去查看,怎知,在那杜丁家中,見到賀連的尸體,自知事情的敗露,當(dāng)即回去,稟報納籟天竺。
三人商量之下,決定前往地下古墓,此刻,三人皆是站在古墓丈高的石門前,皆是不敢亂動,無論是段長風(fēng),還是尸魅,都是猶豫不決,畢竟他們知道其中所存在著什么。
納籟天竺看著眼前的石門,那門前一塊石碑上“進入者死”字樣,心中也是猶豫起來。
“主!咱們就這樣硬闖進去嗎?”納籟天竺擔(dān)心的問道。
段長風(fēng)嘴角掛起一絲冷笑:“難道你怕了!如想得天下,就被這點困難難住,那你還是放棄的好!”
納籟天竺明白,他口中所謂的主,是無時無刻不在激勵諷刺著他,要說害怕,他確實有一點,但是想讓他放棄,是萬萬不能。
“主!你說咱們該怎么做!”
段長風(fēng)一笑,一揮手,頓時射出一道黑氣,擊打在那快石碑之上,只聽轟然巨響,那石碑轟然破碎。
緊接著,雙手為爪,手中黑氣急速凝聚,瞬間變?yōu)橐活w拳頭大小的圓球,其中所蘊含的力量,讓在其兩旁的納籟天竺和尸魅,無不震驚起來。
只聽段長風(fēng)輕呵一聲:“去!”那圓球直接飛向厚重的石門。
咔!轟隆?。?br/>
伴隨刺耳的聲音,黑色圓球化為點點星光,消失不見。在看那厚重石門,頓時帶起一陣塵土,竟是慢慢打開!
只聽陣陣鬼嚎之聲傳來,聲音越來越近,三人頓時一驚,放眼看去,只見從那厚重的石門之后,數(shù)千鬼影,帶動著塵土,奔涌而出。
三人當(dāng)即出手抵擋,怎奈,那數(shù)千鬼影皆為虛幻,根本擊打不著,數(shù)千鬼影來的快,消失的更快,轉(zhuǎn)瞬間,已消失不見。
在看整個地下,塵土飛揚,難以看出數(shù)米之遠(yuǎn),三人皆是劇烈咳嗽起來。許久,塵土慢慢飄落,才算終歸平靜。
此刻,終于看清,那石門之后,竟是一個寬闊甬道,走進去,只覺陰風(fēng)刺骨,不寒而栗。
那甬道數(shù)十米之遠(yuǎn),路皆有石板鋪砌而成,兩邊巨石聳立,發(fā)出五顏六色淡淡光芒,整個甬道,五彩斑斕,甚為壯觀。
踏入石門,納籟天竺剛要前行,卻被段長風(fēng)阻止下來,只聽段長風(fēng)說道:“如此地方,怎能小視!那寶物可不是任人亂取!”
話落,射出一道黑氣,貼地而行,瞬間鋪滿甬道石路,轉(zhuǎn)瞬間,只見兩旁射出五彩斑斕的彩色箭矢。
納籟天竺驚詫萬分,心有余悸:“還好主能洞察一切,不然我們就要變成刺猬了!”
段長風(fēng)又何嘗不驚,雖然知道甬道有機關(guān)存在,卻未想到,這陰司大神所設(shè)古墓,竟然如此神奇,那所射出的彩色箭矢,皆是由氣體所化,雖看似無力,可其中所蘊含的力量,讓他不禁心中顫抖。
“好了!小心行事!”話落,段長風(fēng)率先而行,納籟天竺和尸魅緊跟其后。
走之許久,終于走到甬道盡頭,然而,出現(xiàn)在他們眼前的卻是三岔路口,每個路口呈拱形,上方皆是刻有字體,左手那條上刻:“仙人指路”中間刻有“九死一生”右手那條刻有“輪回轉(zhuǎn)世”!
三條路皆是代表不同意思,讓三人難以抉擇,段長風(fēng)當(dāng)即決定,選擇左手邊那條岔路。
三人走了進去,里面漆黑不見五指,行走數(shù)米,道路兩旁皆是亮起燈火,頓時將這條路照的猶如白晝。
只見這兩旁墻壁,似是透明,將墻里面的畫面一一呈現(xiàn)三人眼前,云霧繚繞,金碧輝煌的宮殿建在云端,如仙境一般,極為壯觀,仙女翩翩起舞,搖曳生姿,不禁讓三人為之一愣,皆是呆呆看著一切。
忽聽納籟天竺哈哈狂笑,手舞足蹈,口中說道:“朕今日登基,宴請百官,普天同慶!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