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念進去診所,見夏祈正在給潘小魚量體溫。
小姑娘無精打采的坐在床頭。
“怎么了,是不是又發(fā)熱了?”
伊念走過去關心地摸了摸潘小魚的額頭,驚呼道,“好燙!”
這幾天小姑娘的精神一直不太好,還總是發(fā)熱,應該是感冒了。
“伊念,我覺得有必要帶小魚去醫(yī)院檢查一下!”
夏祈看了看手中的溫度計皺眉道,“又是三十九度!”
“可是你不就是醫(yī)生嗎,發(fā)熱感冒的小病應該是難不倒你的呀!”
伊念對夏祈的醫(yī)術還是很相信的。
“我這里的設備不全,有些病怕是查不出來!”
夏祈擔心地道。
“她到底怎么了?”
伊念也不安極了。
看著潘小魚蒼白的臉色,她心里越來越擔心。
“哎呀,小魚流血了!”
伊念突然驚呼道,一行鼻血正從潘小魚的鼻孔里緩緩地流下。
她慌忙拿手去擦。
夏祈趕緊抽出紙巾遞給她。
“還是送她去醫(yī)院吧!我真怕她是得了……”
他話說一半又頓住了,這只是他的猜測,他更不希望這是事實。
正好南翰和藍盈也進來了,都擔心地問潘小魚怎么了。
“別問了,送她去醫(yī)院再說吧!”
夏祈臉色沉重地道。
于是,幾人就帶著潘小魚去了醫(yī)院。
而化驗結果如夏祈所料,她得了白血病。
她一直發(fā)熱不退,而且現在鼻腔還出了血,夏祈就懷疑她是得了這種病。
知道結果后,伊念難過地哭了出來:“她才這么小啊,怎么就得這種癌癥了呢……”
“白血病也不是什么不治之癥,伊念,你別太擔心,現在最重要的事,就是要找到小魚的父母,讓他們來做骨髓配型!”
南翰輕拍著她的后背,安慰著她。
“可是我也不知道她的父母在哪里……”
伊念哭著道。
這時潘小魚躺在病床上睡著了,也不便問她父母的事。
“等她醒來了,我們再好好地問問她!”
藍盈思忖著,“可這么小的孩子,怕是不知道自己的家住在哪里!要不我們還是報警吧,讓警察幫忙找她的父母!”
“就怕她父母不想管她!”
夏祈嘆了口氣,“在診所這么多天,小魚從來就沒有提過她的父母,更是一點也不想他們!看來,她的父母對她并不好!”
其實這也是伊念一直不愿意報警的原因。
她給小姑娘洗澡的時候,發(fā)現她身上都是被毆打過的傷痕,她猜測,潘小魚應該是被家里人虐待了。
要是警察找到了她的父母,她就會被送回到父母的身邊,繼續(xù)被虐待。
但現在她得了白血病,這樣的事就不能不告訴她的父母了。
“還是先報警,找到她的父母再說吧!”
伊念抹了一把淚,到時候她再求他們把潘小魚留下。
報案之后,警察很快就來了。
伊念把潘小魚的情況跟他們說了,最開始是在醫(yī)院里發(fā)現她的。
警察厲聲地教訓了他們一頓,責怪他們這么晚才報案。
伊念幾人態(tài)度很好地認了錯。
警察馬上去醫(yī)院的監(jiān)控室,調取多天以前的監(jiān)控查看。
時間有些久,他們查了好長時間才終于發(fā)現了潘小魚的身影。
她是被一個女人帶到醫(yī)院來的。
但那個女人頭上裹著紗巾,看不到她的長相,這讓警察為難了。
不過伊念他們心里有了數,因為他們認識這個女人。
南翰給唐瀝川打電話,讓他過來醫(yī)院一趟。
沒過多大會兒,唐瀝川就過來了,他一直在這家醫(yī)院里陪著杜秀茹。
“唐瀝川,小魚是杜秀茹帶來的,她一定知道她的父母在哪里!”
伊念急急地上前道。
她這沒頭沒尾的一句話讓唐瀝川有些莫名其妙,但伊念實在是太擔心潘小魚,心里想的什么就脫口而出了。
南翰就跟他解釋了一下。
知道潘小魚得病的那一刻,唐瀝川的心猛地一疼。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心口的位置,不明白自己這是怎么了。
“我這就去問秀茹!”
他擔心地看了滿臉淚痕的伊念一眼,轉身離去。
回到杜秀茹的病房,唐瀝川就問她:“潘小魚是你帶過來的吧,知道她家在哪里嗎?”
他把潘小魚得了白血病的事告訴了她。
“白血??!”
杜秀茹聽后也很震驚,“那病要做骨髓移植手術才能好的吧?”
唐瀝川點頭:“是,所以才要找她的父母做配型!父母配型成功的機率要大一些!”
“其實我也不知道她家在哪里,我見她在撿破爛,又沒人管她,覺得她可憐,就把她帶在了身邊,然后你們就把她帶走了!”
杜秀茹心中有了一個主意,“她應該是個流浪兒,不過,我可以帶你們去那里找找看,說不定能打聽到她的身世!”
流浪兒!
唐瀝川的心猛的一沉,那她的父母可就不容易找了。
但因為應九那件案子還沒有結案,杜秀茹的人身自由還是被限制的。
所以,幾個警察陪著她,和她一起去她說的那個地方。
“秀茹,你的身體撐的了嗎?”
唐瀝川擔心地看著她。
“沒事,這幾天已經好多了!都是你一直陪著我的功勞!”
杜秀茹笑道,“我會自己注意的,等我們的好消息吧!”
她上了警車,朝唐瀝川揮了揮手。
她戴著手套,也不知道她手背上的潰爛怎么樣了。但有幾個警察在她身邊,她應該不會有事的。
唐瀝川來到了潘小魚的病房。
伊念正坐在床前陪著她,卻是一雙眼睛哭的通紅。
見他來了,她又著急地問:“杜秀茹去找了嗎?什么時候能有消息?”
“她說的那個地方有些遠,應該得過個幾天才會有消息!”
看著躺在那里,小臉慘白如紙的潘小魚,唐瀝川的心里越發(fā)的難受。
如果她真的是流浪兒,那她的父母就更難找了,怕是十天半個月,甚至好幾個月也找不到的。
“可憐的孩子……”
伊念又忍不住流下了眼淚。她巴不得潘小魚的父母馬上找到,馬上做配型。
“別擔心,小魚是個堅強的孩子!她會挺過去的!”
唐瀝川輕聲地安慰著她,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輕輕地握了握,給她鼓勵和支持。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