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問這位師兄是九幽派何人門下?”只見被那略矮的童子稱為二師兄的人已落下劍頭,從盤踞的山道上走了下來,卻是隔了老遠,就對著柳無恒大聲喊了起來。
“好說,我乃小莫峰地虛門下弟子,名叫柳無恒,敢問師兄是青陽門那位真人門下?”柳無恒抬頭望去,卻見那人雖然相貌清秀,卻是張著一副細眉長眼,隱約有女子之態(tài)。聽他聲音也是粗中帶細,聽起來心中卻是一陣發(fā)毛。
“哦,原來是地虛真人門下,聽聞地虛道長修為甚是了得,更是天下第一道門九幽派的護法真人,權(quán)利只在掌門天虛之下,難怪門下弟子也是這般威風了。既然如此,我們倒是非常想見識下地虛真人門下弟子的本事,也好讓我們這偏遠野山上的修道之士能見識下中土修真人士的風采。”只見那人說時,卻是把“天下第一”這個字說得陰陽怪調(diào),而他眼光卻是不斷往柳無恒身上瞟去,一副挑釁的味道。
柳無恒聽完這話,任憑他多好的修養(yǎng),也是惱怒起來,那人要是嘲諷自己也就算了,可那番話卻是連九幽派、掌門天虛、師父地虛一并給帶了出來,口里說是想要見識自己本事,心中卻是早已給自己下套,而且這個套卻是自己還不得不鉆,不然便是落了中土修真界的面皮。
但柳無恒也不是冒失之輩,雖然知道這次定要顯露下修為不可,但這里怎么說也是青陽門的駐地,自己冒然應戰(zhàn),卻是兇多吉少,況且那被眾人稱為“二師兄”的年輕人,看起來也不是什么善于之輩,他只要稍微耍點手段,自己非敗了不可,自己敗了倒也是小事,到時候如被傳了出去,只怕得落了師門的面皮。
柳無恒想了想,心中卻是有了主意,只見他眼珠一轉(zhuǎn),笑道:“說得好,我也正好想見識下師兄的本事,既然切磋本領,自然得拿出真本事相斗,不過你我同為修真之人門,一旦相斗,多少會有一方有些閃失,到時候我萬一傷了師兄您,只怕貴派的長老前輩們還要來找我小子的麻煩,這可如何是好?”柳無恒這番話卻也是故意學他,說得油腔滑調(diào),嬉皮笑臉的看著那人。
“哼,你小子太猖狂了?!蹦顷噧?nèi)的眾人都是顯得有些憤憤不滿,同時哼了一聲,卻被那“二師兄”給伸手阻住。“你不就是想自己挑個比斗的方式嗎?那就依你,你說吧,你要怎么比?”那人也甚是聰明,猜到了柳無恒心中的念頭,但是他也十分自信,此刻對著身后眾人微微一笑,回頭對柳無恒說道,要他自己挑選個比斗方式。
柳無恒心中一喜,已說出聲來:“柳某不才,素聞青陽門駐地六盤山山勢險峻,更是有六道仙門作為護山大陣,亦被外人戲稱為六道鬼門關,不過要過六道仙門,柳某自認為再修行個千年也是不能,但柳某有一個提議,便是和師兄比比誰能在陣法發(fā)動時,穿過的鬼門最多,誰便獲勝,這樣一來既可以試出修為高淺,二來也不會出現(xiàn)刀劍無眼,傷了師兄您的情況,師兄您看可好?”
“這個……”那清秀道士想了想,自己雖然是青陽門之人,但是在禁制未解除前強行通過這六道鬼門,自己卻是完全沒有試過,按照他說的比試方法,卻也算公平,不過自己畢竟身為青陽門弟子,對這幾道鬼門的仙法禁制卻是了如指掌,光在這一點上自己卻也算是占去了不少便宜,想來想去,如果換其他的比試方法,那姓柳的小子也未必同意,過了半餉,他只得兩眼滿是狐疑的答道:“你也不用懲口舌之爭,就依你所言便是。我沈揚春還未怕過誰呢!”
柳無恒早就料到,他定會答應。見他中計,臉上微微一笑,抱手對著那人說道:“原來是沈揚春,沈師兄,還未請教師兄是青陽門那位真人門下?”柳無恒素聞青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