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歡顏一哭,林雅君頓時慌了,都是她的錯,不應該這樣逗何歡顏的,現(xiàn)在一發(fā)不可收拾了。
“歡顏,你別哭啊,你要多笑笑啊,你的名字這么好,你也要多一點歡顏,才不辜負你的名字啊?!绷盅啪行┙辜?,說起話都有些口不擇言了,她向來是不太會安慰別人的,偏偏何歡顏又在她面前梨花帶雨,哭的她都心碎了。
何歡顏沒有說話,啜泣卻收斂了很多,她不想哭著送林雅君離開。
“丑死了,別哭了,你本來就丑,一哭就更丑了?!绷盅啪芟訔壍恼f道,甚至都不看何歡顏了。
“哼,我丑怎么了?我丑要你養(yǎng)了嗎?我丑至少還有男朋友,你呢?如花似玉,國色天香,啊呸,我見過最漂亮的人是尹伯陵,你排第二?!焙螝g顏想了想說道。
扯到尹伯陵,林雅君就安靜了很多,現(xiàn)在問題有點嚴重,何歡顏看著臉色不對的林雅君,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喂,尹伯陵,你知不知道學姐要回去了?”何歡顏猶豫了一下還是打給了尹伯陵,她想知道尹伯陵是怎么想的,如果他也是希望學姐回到牢籠,她以后就要考慮一下她跟他的友誼了。
“我知道啊,她現(xiàn)在就在你身邊吧?!币暾Z氣依舊平靜,氣的何歡顏想打他。
“你就這反應?”何歡顏很生氣的問道,尹伯陵太不男人了,學姐要是回去了,就不能再跟他在一起了,他連挽留都沒有?簡直就是懦夫。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你給你學姐說,讓她先回去,我隨后就到,我會給她一個驚喜的?!币暧朴频恼f道,倒是一點都著急,仿佛就是在聊家常一般。
何歡顏不知道他這句話的意思,林雅君卻很清楚,她已經(jīng)懷疑很久了,現(xiàn)在終于確定了。
“是你嗎?”林雅君對著電話突然說道。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讓何歡顏摸不到頭腦,是你嗎?不是尹伯陵還能是別人?她好像沒有打錯電話啊?這是打什么啞迷呢?
“你說呢?”尹伯陵笑了,看來她應該早就知道啦,現(xiàn)在還不算遲,未來他們之間應該不會再有障礙。
“那我先等你了,你早點過來,不然你下次一定找不到我了?!绷盅啪闪丝跉?,這一直是她猜測的,雖然猜了三年了,現(xiàn)在總算肯定了,如果未來是你,我決定接受。
陰差陽錯,未來還是兜兜轉轉回到了原點,回到了家,而未來的歸宿還是最初應該廝守的那一個。
林雅君不后悔這一次逃跑,只有逃跑了她才能碰到何歡顏,才能從新跟尹伯陵認識,如果是家人直接介紹,她一定會抵觸的,現(xiàn)在一切都剛好,不算好,也不算壞。
林雅君和尹伯陵心有靈犀,留下不明真相的何歡顏,握住電話一面懵逼,這是怎么了?突然這么開心!她說半天還不如尹伯陵的幾句莫名其妙的話?要不要這樣秀恩愛啊,狗糧吃的想吐。
掛了電話,何歡顏連忙追問林雅君怎么了,林雅君卻選擇了閉口不言,只是告訴何歡顏她很快就能回來了,讓她等她。
這個消息對何歡顏來說無異于最好的消息了,至于她跟尹伯陵之間那個龜速的戀情長跑,早晚她會知道全部真相的。
“學姐,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家在哪里,我要怎么去找你?。俊焙螝g顏立刻問道,就算她跑不出來,她去找她應該也問題不大。
“我家在鄢陵,你如果要去一定要告訴我哦,我?guī)愫煤棉D轉,那里很美?!绷盅啪K于不再排斥說她的故鄉(xiāng)了,之前故鄉(xiāng)是她不想提的,現(xiàn)在她真的很想她的故鄉(xiāng),那是她心口的朱砂。
誰不說自己的家鄉(xiāng)好啊,何歡顏也知道林雅君真的釋然了,也是真的祝她幸福,她總算可以跟家里和解了。
“好了。歡顏,你也該回去了,不然傅炎烈該著急了,話說你今天去干嘛去了?怎么突然被碰瓷了?!绷盅啪行┢婀值膯柕?。
“??!我忘了,我是帶著舒心潔出來的,我把她忘了,那條街那么亂,慘了慘了。”何歡顏終于記起了舒心潔,著急的說道。
“舒心潔?那是誰?你的新朋友嗎?”林雅君是第一次聽何歡顏提起這個名字,連忙問道。
“她是傅炎烈姑姑的女兒啦,反正一言難盡,我要去接她了,不然找不到了我就慘了?!焙螝g顏焦急的說道,真的要急瘋了。
“呦,這還沒過門呢,就開始討好小姑子了?穩(wěn)住,你能行的?熊孩子嗎?不行的話,我去幫你交流一下?!绷盅啪χf道,她還真的沒想到何歡顏已經(jīng)開始攻克傅炎烈的家人了,看來真的好事不遠了。
“去去去,別搗亂,我搞的定的,我先走了,明天我再來送你。”何歡顏說著就要開車去接舒心潔,但愿舒心潔沒有生氣,沒有走丟。
林雅君望著車子離開的方向喃喃自語,“歡顏啊,原諒我先走了,我不想看到你再哭,明天你不用過來了,我要回家了,祝你幸福。”
林雅君騙了何歡顏,她根本不是明天的航班,她將航班就定在兩個小時后,現(xiàn)在差不多要到機場去了。
“別了,歡顏,別了我的影樓。”林雅君深深的看了一眼她傾注了全部心血的地方,暗暗發(fā)誓她還會回來的,到時候,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告訴全世界,她的影樓到底有多么棒。
何歡顏不知道,她在開車,林雅君也在路上,而舒心潔,她早就跑回家了,穿得那么暴露,在外面其他人的眼神讓她很不舒服,所以她沒有真的去逛街,此刻正在家里發(fā)怒。
找不到何歡顏,舒心潔又不想摔東西,所以她只能把全部的氣撒在未苣身上了可憐的未苣也不記得,她到底做了多少飯了,變著方法去做,可是舒心潔還是不滿意,她做的飯現(xiàn)在廚房已經(jīng)裝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