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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眾人看到韓天執(zhí)拳砸向龍頭,不由的大聲驚呼道。
“轟?。?!”一聲巨響,韓天一拳下去,只砸巨龍的天靈之上,一拳之下,只見地面冰裂如龜背,而以拳為中心的地方巨烈的氣浪直接將地面形成一個(gè)如同隕石撞擊的圓坑。
“咕嚕嚕~”只見那巨龍似乎也被這一拳所創(chuàng),狠狠的甩了甩頭后,那雙如同蛙眼一般的巨目竟慢慢的升騰出一絲戾氣。
“到底是左手啊?!表n天此刻已然飄身落地,然后舉起了左手,輕輕嘆息道,滿臉的惋惜和不甘。
是啊,只是左手,就如你我一樣,若是天生使用慣了右手,你的左手還剩下多少氣力,估計(jì)三成不到吧,而且靈活度估計(jì)十不及其一吧。
“嗚?。?!”就在韓天無限感慨時(shí),那巨龍前爪緩緩的俯起了,然后拖動(dòng)著龍身后退了數(shù)步,然后……
如同巨盆一般的龍口大開,突然間的怒嘯,群山響應(yīng),連綿不絕的震徹九天怒威。
龍身更是突然之間的挪動(dòng)數(shù)步后騰空而去,巨大的龍尾橫掃眾人而去。
突然間的龍嘯,使得眾人措手不及下,唯有蹲下身子掩耳避聲,不曾想到巨龍竟然突然的龍尾橫掃而來。
“小心!”一聲驚吼,不知何時(shí)多贊也以轉(zhuǎn)身返回,剛剛過來便見那巨大的龍尾橫掃而來,在不及反應(yīng)下一把將楊彬撲倒在地,而楊彬也順手拉扯下把楊雪琴一起拉倒在地上。
“都沒事吧?!表n天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雪沫,抬頭看著那緩緩的盤旋空中的巨龍說道。
“恩?!比崧暤膽?yīng)道,楊海琴扶起了楊彬,然后轉(zhuǎn)身四下望了望說道:“郭立呢?”
“在這?!币宦暤统恋穆曇魝鱽恚噘澯檬州p輕的拉了拉楊海琴衣袖。
“阿立,我草…啊啊啊”一聲怒吼響徹天地,韓天左手對著天上盤旋的巨龍怒吼道,然后慢慢的跪倒在地。
血…順著淡藍(lán)色的碎冰緩緩擴(kuò)散開來,而郭立此刻卻只剩腰身和雙腿,而上身卻早已碎裂成塊。
原來郭立在先前的碎冰所擊到,身體受到了重創(chuàng),然而剛才那龍嘯響起時(shí),他亦也蹲下身子掩耳避聲,然而他卻沒避過巨龍的那一下橫掃,直接被龍尾一掃,掃碎了上身。
韓天雖然平時(shí)嘻嘻哈哈沒個(gè)正經(jīng),然而他卻是個(gè)非常注重感情的男子,先前的高川,而現(xiàn)在的郭立,接連的失去兩個(gè)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使得韓天此刻感覺到了血沸到了臨點(diǎn),此刻的韓天輕輕的放下了郭立,整個(gè)人一言不發(fā)的看著天空那盤旋的巨龍,只是他雙目赤紅,汗流浹背的站在這冰天雪地之中,全身緊繃的肌肉竟然比平時(shí)凸長數(shù)倍。
“天兒,小天?。?!”似乎身邊有人大聲的喊著他,然而韓天此刻對呼喊顯的異常模糊,聽覺,視覺早已屏蔽,赤紅的雙眼只有那盤旋的巨龍,而心中卻只有滔天的仇恨。
“?。。?!”
“嗚!?。 ?br/>
一龍一人的怒吼響徹在這蒼穹之中,那一刻,天地為之色變。
怒目須張的龍頭從天而下只奔而來,而青筋暴額的韓天卻雙腳一跺揮拳從地而上只撲而去。
“轟?。?!”沒有過多的言辭,筆墨豈能形容巔峰一怒,只見韓天左手在接觸龍頭時(shí)已用秒速一般的揮擊出數(shù)十拳,而那巨龍卻下將速度絲毫未減,未理韓天拳頭,就這樣硬生生的把韓天撞擊在地。
慘裂的撞擊直接將那硬比花岡一般的寒冰撞碎一地,緩緩的,韓天從那碎裂的冰坑中爬起。
血,順著嘴角緩緩滴落在地上,韓天低垂著頭,緩緩的舉起了左手輕輕的擦拭了下嘴角。
“小天,不要?!睏詈G倏藓爸鴵u頭道。
韓天抬起了頭對著楊海琴微微一笑,只是平時(shí)嬉皮笑臉的他,此刻的笑容卻是說不出的猙獰可怕。
“吼~~~”巨龍慢慢的盤旋著,那原本怒目須張的龍頭此刻彷佛布滿了不屑和嘲笑。
“呵~~~哈哈哈”慢慢的呵笑漸漸的變成了瘋狂的大笑,韓天舉起了左手輕撫著額頭笑著,笑的倒彎了腰,笑的那雙赤紅的眼竟然開始布起了黑氣。
韓天就這樣的在這冰川的黑夜瘋狂如斯,笑聲蕩徹群川,聲如悲狼拜月,行如鬼魅現(xiàn)世。
“不要啊,小天不要啊,爸,快阻止小天啊,小天他…”楊海琴哭的梨花帶雨,拉扯著楊彬衣袖道。
“爸知道,爸知道,天兒他…?!睏畋蚶蠝I縱橫,卻緩緩的搖頭說著,手不知從哪里掏出了幾枚不同顏色的旗子,盤坐在地上擺弄了起來。
“老朋友,到此刻,難道你還冷眼看著么?”楊彬一邊擺弄著旗子,一邊頭也不抬的說道。
“他已入魔,此刻我若助他清醒,你覺得我們會離開的了這里么?何不…”多贊一邊斟酌一邊緩慢的說道,而楊彬聽到了這里也停了手中的擺弄。
“爸,你別聽這妖僧話語,小天是你撫養(yǎng)長大的,難道你忍心。”楊海琴看到楊彬停下了手中的擺弄,急忙說道。
“是嗎?老朋友,你可別忘了我們此行的目的,此時(shí)看來我們還有機(jī)會?!倍噘澘粗q豫的楊彬繼續(xù)說道。
“爸…”楊海琴剛要爭辯,然而卻看到楊彬用手示意,急的楊海琴跺腳不已。
而就在楊多等人交談時(shí),一旁的韓天卻突然間停止了狂笑,只見韓天原本如同熊腰般強(qiáng)壯的脊梁此刻卻如同一只彎蝦一般的彎著,雙眼早已布滿了黑氣,口中急促喘息著。
“吼?。?!”一聲怒吼,巨龍看著韓天的變化,似乎也微有恐懼,只見它不再緩慢的盤旋著,而是如同一只須發(fā)皆張的餓狼看著眼前的獵物,全神貫注的準(zhǔn)備著戰(zhàn)斗。
韓天的左手緩慢的開始揮動(dòng)了起來,那看似無章的揮動(dòng),卻緩緩的帶動(dòng)起一絲氣息。
那是…龍的氣息。
淺黃的龍影慢慢的浮現(xiàn)在韓天身后,而隨著韓天揮動(dòng)的左手,那淺黃的顏色竟然緩緩的加深,漸漸的變成深紅,到最后變成了暗紅,而那虛影竟然變的如同實(shí)質(zhì)般的盤旋在冰川之上。
“吼!?。 北┡凝堃鱾鱽?,巨龍從原本那淡淡的虛影中感受到同類氣息,而最后那氣息竟然能壓迫到巨龍,使得巨龍終究按耐不住,一聲龍吟后只奔韓天而來。
長長的虛影拖動(dòng)著,漫天冰屑雪沫崩飛,一銀白,一暗紅,遨游于天際時(shí),卻不時(shí)的撞出慘裂的轟鳴聲。
交纏的巨龍從冰川上橫掃到倒立如錐的冰川之巔,此刻的韓天早已沒了意識,有的只有毀滅而已。
“砰!??!”一聲巨響,韓天從冰川之巔崩飛砸了下來,巨響后,冰面又砸出了一個(gè)巨坑。到底人還是不如龍。
“嘎!”一聲碎響,巨龍從冰川而下后,一把抓起了砸飛在地上的韓天,巨大的龍爪抓著韓天在空中隨意的甩弄著。
“爸,小天?!睏詈G僖姞畈挥傻暮爸鴹畋虻馈?br/>
“呵!還沒死呢,小女娃就著急了,老朋友,別忘了…”多贊手中緩緩的轉(zhuǎn)動(dòng)著一串念珠說道。
“夠了,小琴別再說了?!睏畋蛞廊挥檬质疽獾馈?br/>
“好,好,好?!睏詈G匐p眼愈滿了淚水,咬牙的對楊彬說道。
寒夜風(fēng)起,吹的楊海琴長發(fā)飄舞,只見楊海琴雙眼沖滿了怨恨對楊彬說道:“目的,為了你所謂的目的,川死了,阿立也死了,現(xiàn)在小天也危在旦夕,好,好,好,既然你不救,那我來救,從此后你我父女一刀兩斷?!?br/>
“小琴,爸…”楊彬不由的一絲松動(dòng)道。
“喲,小女娃還真是剛烈,楊彬,你可真生了一個(gè)好女兒啊,比起你來,可強(qiáng)多了?!倍噘澮荒樞θ莸霓D(zhuǎn)動(dòng)著手中的佛珠對楊彬說道。
“你…妖僧,我先殺了你?!睏詈G僖慌?,原本一雙烏黑瞳孔竟然漸漸暗紅了起來。
“殺我?你還是看看你的小師弟吧?!倍噘澘粗鴹詈G?,不急不燥的說道。
“小天!”楊海琴一聽多贊說起了韓天趕忙轉(zhuǎn)身看向韓天,這一看之下,不由讓人心驚膽顫起來。
巨大的五根如同鋼鐵的爪子緊緊的鉗著韓天,血肉早已模糊,韓天卻未曾低下驕傲的頭顱,雖然身體被龍爪鉗制著,然而那布滿黑氣的雙眼彷佛還帶著微笑。
“哈…”一聲瘋狂的笑聲蕩徹在群川之中,惹的巨龍更是怒吼連連,那巨大的龍爪鉗制的韓天更加用著,使得百米之外亦能不時(shí)的聽到骨裂之聲。
突然,本被鉗制的韓天雙瞳變成了金紅之色,鮮艷如血,然后只見原本被鉗制的左手掙開了龍爪,并反手一把抓住鉗制在身上的龍爪,然后用力一掰。
“吼!?。 币宦晳K烈的龍吟聲傳徹九天,原本鉗制著韓天的龍爪此刻卻把韓天往地上狠狠一拋,而粗壯的龍身往地上翻滾了數(shù)下,只盤于空中。
“呵~~~”被狠狠一擲在地上的韓天此刻卻如同并未受傷一般,就地翻滾一下便站了起來,手中還緊緊握著那根從巨龍身上掰下的爪子,口中依然瘋狂的笑著。
“哈~~~”韓天依舊在狂笑不止,那瘋狂的笑聲震散了漫天烏云,同時(shí)也徹底的激怒了巨龍。
月光下,巨龍盤旋而上,直達(dá)月之表面后,突然的龍頭向下,直奔韓天而去。
就在巨龍將要狠狠的撞擊在月下狂笑不止的韓天時(shí)候,突然間,天地中一聲嬌姹:“鳳凰!涅?!?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