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什么都不用學(xué)!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都陪著你,怎么樣???”等雪宜換了衣服出來之后,司馬林這樣說道。
雪宜呆了一下,馬上歡呼起來。幾天前她記下那么多菜譜菜肴做法之后,就一直想嘗試一下。邊臺的話還在她耳邊回‘蕩’:“做飯跟收拾是‘女’人最基本的素質(zhì)!”屋子剛收拾過,她自然選擇做飯了。
“老公,你說我們做什么菜好呢???要不就清炒里脊絲?。苦?,我記得是豬里脊‘肉’250克,‘雞’蛋清一個,濕淀粉20克,‘花’生油500克,‘精’鹽3克,小蔥段10克,味‘精’3克,紹酒5克……啊,對了,里脊‘肉’是什么‘肉’???小蔥是什么樣子的???紹酒是什么酒???……還有,還有,要不做麻婆豆腐,還是宮?!u’丁……還是德州扒‘雞’???要不燒鍋肘子???唔,還是糖醋鯉魚比較好……”
司馬林一臉苦笑的看著興奮得不成樣子的雪宜,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了。自從他說要帶她去集市買菜讓她做試驗之后,她就興奮得唧唧喳喳的說個不停,各種各樣的菜名、原料、做法從她嘴里溜了出來,長得可以繞著地球轉(zhuǎn)上幾圈了。
她記得住內(nèi)容,卻從沒見過那些東西,問題自然也是接連不斷,本來司馬林還能間或的回答她幾句,但到了后來,就只能乖乖的聽她的滔滔長論了。她其實并不需要回答,分明已經(jīng)沉醉在自己的世界中,享受著那種問題連珠炮般投出去的快樂。
“咦?。刻焐嫌兄圾B在飛!”最后,司馬林實在支持不住了,只好裝出驚奇地看天空的模樣。雪宜也信以為真,注意力頓時轉(zhuǎn)移過來,昂首看向天空,一邊四處瞅著一邊歡叫道:“鳥兒!?在哪!?在哪!?”
司馬林頓時忍俊不禁,抱著她哈哈大笑起來。雪宜驚奇的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在笑些什么,又繼續(xù)抬頭看天,直仰到脖子酸了,這才怏怏的停下來,小聲道:“這小鳥飛得可真快,一轉(zhuǎn)眼就看不到了。”
司馬林本來已經(jīng)忍住了笑意,這一下又捧腹爆笑起來。驀地,他的笑聲戛然而止,卻是想到了一個嚴(yán)重的問題。就開了這么一個簡單的玩笑,雪宜居然不能分辨真假,真要讓她一個人出到外面,豈不是被人賣了都還要幫人家數(shù)錢???
“老婆,先不去市場了!你跟我來!”他拉著雪宜來到一個車站前面,找了個人多的地方坐下。他準(zhǔn)備讓雪宜見識一下什么是真,什么是假,而車站一向是各種騙術(shù)層出不窮的地方,他有幾次就被人狠狠的宰了一刀,現(xiàn)在想起來都有氣。
“老公,你想讓我看什么?。??”雪宜好奇的瞄了很久四周的人,這才小聲的問起司馬林來。
“唔……”司馬林正想說話,眼皮忽地一跳,視線落在了對面兩個正闊步走來的年輕人身上。他認(rèn)得其中一人,正是新近轉(zhuǎn)入B大的黃千鳴。另一人一頭綠‘色’刺發(fā),年輕的臉上流‘露’出一股剽悍果敢的氣息。他身穿黑‘色’夾克,外加一條臟不拉嘰的藍白‘色’牛仔‘褲’,夾克敞開著,‘露’出了里面的紅‘色’背心,‘裸’‘露’在外的‘胸’膛上,肌‘肉’鼓鼓的隆起,上面還可以瞥見一個青‘色’龍頭紋身。
兩個人都帶有同樣令司馬林心里不舒服的氣息。經(jīng)歷了跟顧寒月接觸,還有與跟那夜的四號‘激’斗一場的事情之后,他已經(jīng)知道,這樣的氣息,代表著他們都懂得一些古怪的能力。至于是不是同樣靠信念來維持,他暫時還不清楚。想不到會在車站遇上這兩個人。
雪宜也注意到了黃千鳴兩人,本能的感覺到有些異樣。司馬林本想轉(zhuǎn)過頭去,裝做沒看見這兩人,但看黃千鳴的視線已經(jīng)落在自己身上,知道逃不過了,只好朝他輕輕點頭。
黃千鳴眼睛一亮,大笑著邁了過來,道:“司馬兄,我們還真是有緣啊,居然在這里又見面了!”那綠發(fā)年輕人目光卻落在一旁的雪宜身上,眼睛也是一亮,仿佛發(fā)現(xiàn)什么珍寶一樣。
司馬林還沒有來得及出聲,那綠發(fā)年輕人就搶先出聲道:“嗨,兄弟,這妞是你馬子嗎???”他目光灼灼的盯著雪宜,傾慕之‘色’溢于言表,這話說得更是直截了當(dāng),言語粗鄙。
看司馬林眉頭已經(jīng)皺了起來,臉‘色’不善,黃千鳴忙出聲打圓場:“哈哈!老九,不要‘亂’說話。這位就是我跟你說起過的司馬林司馬兄弟。司馬兄,這小子是我鄉(xiāng)下的兄弟孫九,他今天剛到A市來,有什么不懂事的地方,還請司馬兄多多包涵啊!”
“司馬林?。俊睂O九聽到這個名字,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大笑道:“真是太好了。聽說兄弟你功夫不錯,老子正想找你切磋一下呢!接招吧!”話音剛落,拳頭已是雷霆擊出,當(dāng)真是干脆利落,說打就打。
“等一下!”司馬林錯步避開這一拳,沉聲喝道。他委實不想在車站這種公眾場所動手。
“看你一大男人,咋就這么婆媽呢???實話告訴你,老子第一眼看見你身邊那妞就喜歡上她了,要是你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那老子沒話說,咱們就痛快打上一架得了。要是還沒有,江湖規(guī)矩,老子只要打贏了你,老子就有資格去追求她;要是輸了,你放下話來,無論上刀山下火海,老子照做不誤,并且答應(yīng)不會再糾纏你們!你老實說一句,你們結(jié)婚沒有!”
孫九拳頭極是狂暴,仿佛有千手千腳一樣,拳拳都呼嘯作響,氣勢十足。盡管出拳如此迅猛,他說話的聲音卻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依然鏗鏘有力。
“黃兄,你再不出聲阻止,我可就不客氣了!”司馬林瞥了黃千鳴一眼,瞧見他臉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心頭一震,想道:“恐怕這場比斗正如了他的愿吧!他一直都想試探出自己的真正實力的?!?br/>
果然,黃千鳴呵斥了孫九幾聲,便無奈的對司馬林道:“司馬兄,我這兄弟‘性’子倔,平時就喜歡跟人打架。一動起手來,就算是爹娘也不會認(rèn)的,司馬兄就好好教訓(xùn)他一頓吧。要多吃點虧,他才會長長記‘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