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琨在病床上悠悠轉(zhuǎn)醒,看了看周圍熟悉的環(huán)境,心道自己最近跟醫(yī)院還真是挺有緣分。漸漸下移目光,看見了趴在床上睡著的祁昊白。眉宇間充斥著一股濃濃的疲倦,想必除了跟她在一起時故意裝出輕松的樣子,平時還是勞心勞神的多吧。
秦玉琨忽然有點心疼,雖然自己之前才被他氣暈過去。她伸出手在祁昊白亂了的頭發(fā)上摸了摸,祁昊白被打擾之后皺起了眉,不高興地甩了甩頭,漸漸轉(zhuǎn)醒過來。
見秦玉琨在打量他,祁昊白一愣,似乎沒反應(yīng)過來自己在什么地方。
“傻了?”秦玉琨看他難得一臉迷茫的樣子,打趣道。
祁昊白瞪了她一眼道:“胡說什么呢?有沒有感覺哪里不舒服?”
秦玉琨搖搖頭,她不過就是被兩個人幼稚的舉動氣得而已,身體好得不得了,不過她還是問了一句:“醫(yī)生沒說什么吧?”
祁昊白臉上少有的帶了一絲尷尬:“醫(yī)生說你……驚怒交加?!?br/>
秦玉琨當(dāng)然明白這四個字的一絲,當(dāng)下翻了個白眼哼了一聲,表示自己的不滿之情。
祁昊白拉住她的手:“對不起?!彼麑⑶赜耒氖址旁诖竭呡p吻,似乎在以此來表達自己的愧疚。
“你對不起什么,跟顧揚爭的時候不是理直氣壯的么?”秦玉琨冷言道。
祁昊白聽到顧揚的名字像是被人觸動了什么開關(guān)一樣,臉上頓時黑了一片:“還說,要不是我及時趕到你是不是又要跟他出去私自約會了?”
秦玉琨簡直氣不打一處來,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她眼睛瞥向一邊不看祁昊白,以此來表達自己的憤怒。
祁昊白見她如此,情知自己又說錯了話,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他把秦玉琨的手輕輕搖晃兩下:“我不該這樣說的,你別氣了!”
秦玉琨:“那你以后不能對我寸步不離的看著,跟看守犯人一樣。”
祁昊白趕緊點頭:“好?!崩掀糯笕苏f什么,先答應(yīng)下來再說。
秦玉琨想了想又道:“不準(zhǔn)跟顧揚吵架,打架也不行!”
這個有點難,畢竟那家伙可是對自己媳婦兒有所企圖的。見他遲遲不回答,秦玉琨頓時又冷下臉來。
祁昊白最終艱難地開口道:“好,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br/>
秦玉琨露出笑臉:“這還差不多?!彼ь^看看外面的天:“現(xiàn)在什么時候了?”
“已經(jīng)晚上八點了,你昏睡了一個小時。”語氣里說不出的埋怨。
才一個小時!秦玉琨無語地看了看天花板,還不如她午睡時間長。她掀開被子坐起來:“我已經(jīng)沒什么事了,我們回家吧,我餓了?!?br/>
祁昊白冷著臉不同意:“不行,你要繼續(xù)觀察一下才能出院!”
“觀察什么,醫(yī)生都說沒問題了,你總是這么大驚小怪!”秦玉琨無奈地反駁他:“反正我現(xiàn)在就要回家,你聽不聽我的?”
祁昊白非常強硬地把她按在床上,直視她的雙眼:“你不聽話我就在這里把你就地正法!”
“……”秦玉琨屈服了,她爭不過一個流氓。
祁昊白坐在她床前,一臉溫柔地說:“我想我們應(yīng)該盡快辦婚禮了?!?br/>
秦玉琨一愣,隨即笑起來,他終于想起這件事了,還以為祁昊白不會主動提起。
祁昊白繼續(xù)問道:“一個星期之后怎么樣?還需要準(zhǔn)備很多事情,不能太快了?!?br/>
秦玉琨臉上露出些許羞澀的神情,回答道:“你忘了,我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現(xiàn)在只是需要一個形式昭告天下而已?!?br/>
祁昊白摸摸她的頭發(fā),笑道:“你說得對,”他手移到她的小腹,輕柔地撫摸起來:“不過,這個小家伙都來了,婚禮也算姍姍來遲了。”
秦玉琨哼一聲:“還不是怪你!”
祁昊白竟然沒有反駁,點了點頭臉上是一種歉意:“對不起。”
“說什么對不起,你今天已經(jīng)說了好多次了!真覺得對不起我,以后好好補償我?。 ?br/>
“好!”
祁昊白話音剛落,電話聲催命般響起,祁昊白看了看來電是秘書小姐,接通之后是秘書小姐的驚呼聲:“祁總,公司出事了!”
祁昊白皺眉:“怎么回事兒?發(fā)生了什么?”
秘書小姐:“您快來公司一趟吧!”
秘書說完就掛了電話,祁昊白莫名其妙的看著手機。
秦玉琨問道:“公司里有事情?”
“不知道,秘書打電話說出事兒了,我可能要回公司一趟?!彼樕蠞M是歉意。
秦玉琨立刻坐起身體:“我跟你一起走吧。”
祁昊白一眼就看出她的目的,眼神一冷示意她趕緊躺下。
“我已經(jīng)沒事兒了,干嘛非要在這里浪費一晚上時間,我跟你去看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處理完我們就能一起回家了!”秦玉琨裝得特別純良無辜。
“不行!”祁昊白干脆地拒絕了,本來就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萬一有危險傷到她怎么辦?
秦玉琨一臉悲憤地看著他,以眼神控訴他的專制。
祁昊白只好安撫道:“乖,我處理完馬上來找你?!?br/>
秦玉琨拉高被子把自己埋起來,不理他。祁昊白無奈地嘆了口氣,站起來說了句“我走了”,默默轉(zhuǎn)身離開了病房。
秦玉琨聽見關(guān)門的聲音,立刻坐起來怒瞪,什么人啊!就這么把她扔在醫(yī)院制劑走了!她再次非常氣憤地把自己埋進被子里,鼓著兩個腮幫子生悶氣。
正在生氣的時候,忽然聽到開門聲,她立刻興高采烈地坐起來看向門口,大聲道:“你回來了?”
可惜來人不是祁昊白,而是兩個陌生男子,臉上都做了偽裝,他們上來就抓住秦玉琨的胳膊強制性地把她往床下帶。
秦玉琨立刻掙扎起來:“你們是誰?做什么,快放開我!”
兩個男子怕她喊聲太大,驚動了醫(yī)院的人,立刻把她敲暈了。秦玉琨暈過去之前還在想,都怪祁昊白這個霸道的家伙,要是把她帶走就不會有人來綁架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