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身后兩匹馬已經(jīng)沖了過來,馬上是一個戴著三角帽,身穿綢緞襖子,腰間帶玉佩,打扮華貴的公子哥。還有一個也傳綢緞綾羅,卻更像是個跟班。
蒙易一眼就認出來了,其中一人就是自己曾經(jīng)教訓過的辰啟,另外一個卻是不認識。
好像是看見了蒙易,這兩個人在馬上陰陰一笑,對望一眼,一縱韁繩,速度立刻加快,幾下就奔騰到了蒙易的身后。
“讓開?!?br/>
辰啟身邊的那人,看見似乎嚇傻了的蒙易,哈哈大笑,在掠過時,虛舉馬鞭,狠狠抽下。
他當然不會真抽,只不過是想嚇得蒙易成為滾地葫蘆。
一人一騎猛烈沖擊,氣勢上足可以把人嚇得連滾帶爬。
“嗯?”
蒙易眼睛目光一寒,斜了一下身體,側(cè)身避過了馬的沖撞。同時,他拼了全部力量,一式共工撞山,雙拳打在馬肚子上。
蒙易這雙拳打出,用了全身的力量,耳朵里面都聽到了自己拳頭破破空的呼嘯。
轟??!
馬從蒙易的身邊沖了過去,足足沖出十多步遠,一下轟然倒地,翻滾了幾個跟頭。
同時,馬身上的那人被這巨大的慣性一下顛簸了出去,落在地上頭破血流。
這一下變化的速度很快,很多人都只看見那廝騎馬沖撞過來,然后用鞭子虛抽蒙易,蒙易讓過的時候,馬突然失控,沖摔了出去最新章節(jié)。
人仰馬翻,一片慌亂。
很多人震驚過后,都圍了上來,議論紛紛,大多數(shù)人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有少數(shù)幾個精明的人都看著蒙易,臉上顯露出驚疑的神色,好大的力道。
這個地方離辰家宗學已經(jīng)不遠了,現(xiàn)在是上學的時間,很多人上學,能進入辰家宗學讀書的都是在辰家有地位的,非富即貴,鮮衣怒馬的公子哥,這些公子哥其中固然有紈绔子弟,但也有眼力高明之輩。(全文字更新最快)
蒙易卻不理會這些人的眼光,站在地上,看著十幾步開外倒在地上的馬匹以及摔得頭破血流的綢緞少年。
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蒙易裝作沒事人一般,臉上看不出表情,步子沉穩(wěn),向著辰楠的院子走去。
“你給我站住?!?br/>
背后傳來凌厲的聲音。
蒙易并沒有回頭,就好像不是叫自己,裝聾作啞的向前走。
就在這時,身后突然傳來了鞭梢的響聲,竟然是有人一鞭子朝蒙易的腦袋上抽來。
這一鞭子抽的很響,如果被抽中了,最起碼都要起血痕一塊了。
蒙易聽見身后的叫聲,人就已經(jīng)有防備了,一閃躲了過去,反過身來,發(fā)現(xiàn)正是辰啟,一臉的猙獰,揚起鞭子,又要向自己抽打。
“辰啟,你干什么,是不是上次的教訓還不夠!”
蒙易并沒有懼怕,也不再閃躲,大喝一聲,用手指著辰啟,眼睛盯著對方的眼睛。
蹬!蹬!……
辰啟一連退了幾步,顯然是被蒙易突然冷不防的一聲大喝嚇住了。仿佛又看到了自己上次被蒙易痛打的情景。
尤其是對方盯著自己的眼神,一瞬間也有點嚇人。
“這是怎么回事!你給我說說?!?br/>
辰啟臉上閃過一絲鮮紅,在最初的一驚過后,倒也反應(yīng)過來,臉上越發(fā)的顯露出猙獰,在整個辰家年輕一輩中,從來還沒有一個人敢如此對他無禮,上次當面暴打一頓不算,自己拉下臉,聽從父親的意思,給蒙易送禮,對方既然不理睬,這是**裸的藐視。
他用手中的馬鞭指著十步開外正在被小廝扶起來,已經(jīng)動彈不得的錦衣少年。
馬已經(jīng)被牽了起來,剛才蒙易只是把馬擊得疼痛,一下受驚顛簸倒地。
以蒙易的拳力,早就有了要雙拳斃馬的境界了,只是他不想讓做得太明顯。
“他騎馬受驚了吧,在道路上橫沖直撞,受驚也是難免的,辰啟,那人是你表弟吧,你以后倒是要多提醒他啊,撞到自己不要緊,萬一撞傷了別人,傳出去,說辰家的某人在上學的路上縱馬傷人,聽了都讓人笑話?!?br/>
看著辰啟,蒙易不緊不慢的說道全文閱讀。
“放你媽的狗屁!你這無家可歸的野小子,也敢再少爺面前耍嘴皮子?!?br/>
辰啟暴怒,照頭又是一鞭子抽來。他怎么說也說不過蒙易,加上這里圍觀的人眾多,辯解會更加讓人笑話。
“哼!”
無家可歸是蒙易心里的一根刺,對方這一罵,立刻心里火焰沸騰,表面卻不動聲色,等對方鞭子抽過來,突然一手抓過去。
辰啟見蒙易用手抓鞭,嘴角一陣陰笑,鞭子一收,虛晃迷惑眼睛,腳下卻突然飛起一腳,直取襠部,又快又恨,就像是流氓打架。
蒙易念頭何其快,身體更是靈敏,敏捷的一手擋住腳,反腕抓腳,用力一掀。
噗通!辰啟只覺得一股巨力傳來,掀石頭一樣把辰啟掀了個底朝天,一屁股摔在地上,身上沾滿了灰塵,豪門公子的形象全部沒有了。
這一招正是《原兵戰(zhàn)法》中的招式,小天罡擒拿手。
“你……,你們還看著干什么,還不上!?!?br/>
辰啟萬萬沒有想到蒙易的防備意識那么高,修為似乎比上次又精進了不少,不禁又羞又怒,這一交上手就已經(jīng)吃了一個虧,人還沒站起來,就大聲叫嚷。
辰啟是辰家的辰四爺?shù)膬鹤樱逕捥旆忠彩菢O高,地位自然不低,身邊追捧他的人也是不少,此時四五個人立刻圍了上來,幾個伶俐一點的去扶他起來,表忠心的則是摩拳擦掌。
“你們要以少欺多?”看見四五個人圍了上來,蒙易大聲喝道:“我是你們辰家的客人,我一句話傳到你們家主耳中,你們就別想有好日子過,信不信?”
這群氣勢洶洶的人立刻被定身法兒定住了一般,面面相視,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哼!”蒙易冷哼一聲,唰的把自己的袖子一甩,丟下兩個字,“孬種!”隨后大踏步走著開。
聽見“孬種!”兩個字,辰啟氣得渾身發(fā)抖,卻不敢去追打。
“辰啟少爺,您也別生氣,有時間收拾他的,明的不行我們可以用暗的,聽說此人不愿意加入我們辰家,仗著醫(yī)治好了家主夫人,既然如此目中無人,以后一定死定了?!?br/>
說話的這人,身體強壯,顯然是練過武藝,眼力也頗高。
“對對對,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有那么多辰家的資源支持自己修煉,他一個無家可歸的野小子,沒有資源支持修煉,就算現(xiàn)在能夠風光一時,以后卻是步步維艱?!?br/>
辰啟,自我安慰般的想了一通,郁悶卻是少了。
蒙易來到辰楠的院子,不禁暗暗高興,辰楠此刻正在院子中修煉,身影翻騰。顯然靜脈已經(jīng)恢復,誰也沒想到,辰家曾經(jīng)最耀眼的天才,再一次閃爍起他的光芒。
辰楠恢復經(jīng)脈后,本就有二階氣動境巔峰的修為既然一舉突破到三階的隱元境,只是還未向家族報道。此時眼見恩人到來,自是大喜。
兩人聊一下,便互相切磋了起來,這也正是蒙易來此的意圖。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