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王殿下說十日之內(nèi)必能治好我們,聽說了嗎?!”一人喜極而泣道。
“聽說了聽說了,殿下回來了,我們會有救的!”
百姓的情緒已然被安撫,再也不似方才那般暴躁。
若是皇帝說,十日之內(nèi)必會治好大家,估計百姓都是不信的。
但這話是云疏月說出來的,是云疏月替蒼王殿下說出來的,代表了蒼王殿下的意思。
那么,他們是一定有救了!
……
葉潯一口氣被吊在胸口,他見人群散去,忍不住問:“蠢丫頭,你真有辦法?”
方才她在那戶人家門口,高聲對所有人說——蒼王殿下有辦法救他們,還請大家先各自回家,配合蒼王府的調(diào)查,十日之內(nèi),必能讓大家康復(fù)。
十日之內(nèi)醫(yī)治好瘟疫,等于立下了軍令狀,若是十日之后沒有效果,那么殿下——
然而那個男人目光卻是淡漠深邃,不發(fā)一言。
云疏月方才是替蕭蒼衍說話的,若是成了,功勞是蒼王殿下的;若是不成,罪責(zé)也是蒼王殿下的。
所以說,云疏月無論能否辦成這件事,都與她無關(guān),可是和蕭蒼衍就關(guān)系莫大了。
若是辦不成……
葉潯頭皮一麻,卻見云疏月古靈精怪的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殿下,這可關(guān)系到你的生死,你怎么不說話呀?”
她方才那么說,一是為了安定人心,二是為了看看蕭蒼衍的反應(yīng)。
與她同生共死之人……這一次,會不會信她?
等了許久,也沒聽見蕭蒼衍的聲音,云小豹忍不住抬眸,卻見他早已走遠(yuǎn)。
云疏月:……摔!
等我一下會死嗎?!
裝什么冷酷??!
她跺了跺腳,憤怒的追了上去:“你不能等等我!”
話音剛落,她便被人扔上了馬。
云疏月:……
啊啊啊啊她也是有尊嚴(yán)的,能不能不要把她扔來扔去!
然而這話還沒說出口,那人便也已經(jīng)跨上了馬,動作嫻熟的抱住她的腰肢,策馬前進(jìn)。
云小豹嘴角抽搐:……
殿下,你沒發(fā)現(xiàn)旁人都在看我們嗎?目光炙熱,仿佛要把她盯出一個洞似的。
這群百姓都感染瘟疫了,為什么還這么八卦!
那眼神,差點把云疏月的臉給看紅。
不過,她的思緒很快就轉(zhuǎn)移到別的地方去了,因為蕭蒼衍問:“你覺得和那草有關(guān)?”
她嗯了一聲:“那種草我沒見過,覺得十分奇特,味道不重,你覺得那玩意能開出花來?我倒覺得,那是喂養(yǎng)東西的?!?br/>
“怎么說?”
“葉片肥厚,帶著一股很奇怪的味道,那味道不正常,像是用來飼養(yǎng)毒人、毒蜘蛛一類的東西?!?br/>
云疏月想了想,“我曾經(jīng)在書上看到過,而且那草有腐爛的氣味?!?br/>
“本王為何沒有聞到?”
“……”她噎了一下:“因為我鼻子靈??!反正我就是聞到了,雖然不確定毒源是不是只有一個,但那種草,絕對不能留,你派人去毀了吧。”
說完,她傲嬌的抬起小腦袋,小豹子哼了一聲,示意讓蕭蒼衍夸夸她。
男人也很給面子的垂了眸,目光一閃,“狗鼻子。”
“……”這是夸獎???
云小豹當(dāng)即就轉(zhuǎn)過身抱住他的腰,狠狠一口要在了他胸前的衣襟上。
蕭蒼衍猛地一顫,連握著韁繩的手都顫抖了幾分,但很快又恢復(fù)平靜,面不改色。
云疏月不知道自己的動作有多么曖昧,她咬了兩口,發(fā)現(xiàn)根本咬不動面前這個男人,也放棄了,“哼!”
兩人一路無話,快到蒼王府的門口,男人才低聲說了句:“你懂的到是挺多?!?br/>
“那當(dāng)然!”小豹子高傲的一仰腦袋:“這點小毒,沒問題的,只要你幫我查清毒源就行了。”
蕭蒼衍抱著云疏月,葉潯從背后看過去,兩人的臉貼在一起不知道在說些什么,她還時不時往他懷里鉆。
葉?。骸?br/>
秀恩愛也麻煩看看地方好嗎?蕭蒼衍,你可是個王爺啊親,你不要臉的嗎!
……
蒼王府門口。
知曉殿下回來了,江流詩便戴上口罩,早早的來了門口迎接。
她真是氣不打一處來,聽聞蒼王哥哥騎馬帶著云疏月入城,那個女人還出盡了風(fēng)頭,這些風(fēng)格本來都是她的!
不遠(yuǎn)處有馬蹄聲嗒嗒而至,江流詩抬頭一看,那個小賤人果然在蒼王哥哥的懷里!
還靠的那么近,那么親密!
等一下……他們居然,居然還吻在一起?!啊啊啊啊,云疏月這個女人,真不要臉!
云疏月自然是早早的就見到了江流詩,她撇了撇嘴,下意識輕哼:“江姑娘對你真癡情啊?!?br/>
蒼王殿下沒有說話。
她頓時炸了毛,怎么辦,現(xiàn)在看到江流詩,她就想揍人!
還有,整個蒼王府都沒有防毒面罩,江流詩怎么會有?
咦~說好的愛死蕭蒼衍了呢,既然知曉蒼王殿下回城,也不去送防毒面罩,這就是江流詩的愛死他了?
明顯感覺到懷里人的不高興,黑衣男人蹙眉,微微垂了頭顱。
云疏月突然一愣,哎,對啊,這個問題很關(guān)鍵,江流詩是從何處的來的防毒面罩?。?br/>
沒有覺察到身后人的湊近,她正想回身將這個消息告訴他,卻沒想到,回身的那一剎那,唇瓣不知道碰到了什么東西。
軟軟的,涼涼的。
由于蕭蒼衍的突然俯身,鬼使神差之間,就這么毫無預(yù)兆的……兩人的唇瓣貼在了一起。
剎那間天地寂靜。
云疏月倏然瞪大眼睛:……
軟軟的,好想舔一口……
不對,怎么回事?!??!
她猛地回過神,下意識往后一退,卻忘記了這是在馬上,身體不平衡,眼看就要摔下馬,在千鈞一發(fā)之際,她的后腦勺突然被男人的大掌接住。
由于慣性,她整個人往前一壓,唇再次覆了上去……
正好,她的爪子還不偏不倚的,抵上了他的胸膛。
完鳥……
蕭蒼衍卻面不改色,臉不紅心不跳,淡淡道:“你臉紅什么,很熱?”
云疏月:……
她真的要懷疑蕭蒼衍是不是那方面冷淡了,他居然還問她臉紅什么,她……她……
云小豹狠狠的別過臉,氣的腮幫子都鼓起來了。
男人不明所以,抱著她下馬,還未說話,便見江流詩憤怒的沖了上來。
“蒼王哥哥,聽說這個女人代表您,說十日之內(nèi)定能醫(yī)治好所有百姓?蒼王哥哥,這女人就是草包,你被她騙了呀!”
江流詩憤、怒吼道:“這個女人,絕對無法醫(yī)治百姓的,這次瘟疫好不了的,蒼王哥哥……”
云疏月瞳孔猛地一縮。
這次瘟疫好不了?!
江流詩是不是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