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競天擇,適者生存,這是大自然的規(guī)律,也是社會前進的本源,在二十八世紀的光子時代依然有著強大的生命力。不得不承認,胡富貴的轉(zhuǎn)型是成功的,他用錢剔除了面前的障礙,打通了前進之路。
手下的兩個干將一個光子系數(shù)高達二級25,一個有二級18,是競機館三級廳的常客,經(jīng)驗豐富,戰(zhàn)斗力很強,加在一起可以干倒很多人,碰上一般的精英高手也毫不吃虧。
胡富貴坐在他們中間,時常都能抖露出睨視天下的王八之氣。今天他過來,主要目的就是見見十八妹,解解一個暑假的相思之渴。又大了一歲,他的身體更高大威猛,身體內(nèi)的荷爾蒙也與日劇增,覺得不能再給其他學渣們共同分享素面,是時候獨霸十八妹了。
蕭璋的來到,讓他找到了突破口。
十八妹瞥了一眼胡富貴,沒有吭聲,紅著臉兒側身就要離開。在經(jīng)過胡富貴身旁時,這家伙突然出手,一把攬住美女的細腰,將十八妹按在了身旁的凳子上。
十八妹吖的驚叫,滿臉羞憤,奮力撥開胡富貴的大手臂,就要掙扎起身。
“別動!不然撕了你!”豹頭的大手及時伸出,重重拍在十八妹的玉肩上,將一個嬌柔美女壓得花容失色,臉兒紅艷如血。
胡富貴的咸豬手再次搭在美女腰間,還略微往下移了幾分,差不多到了美女的小臀邊。大手輕輕摩挲,在富有質(zhì)感的亞麻綠色修身褲上感受著那份獨到的美味。
“別……別別……別這樣!”十八妹只能哆嗦著拒絕,肩上有重手,腰間有咸豬手,讓她不知所措顧此失彼。
美女的嬌柔聲音落在胡富貴的耳中,不僅沒讓他產(chǎn)生任何憐惜之情,反倒令他的荷爾蒙急速膨脹,咸豬手從摸變成了抓,直接擰住了美女的小屁股。
“哈哈哈!十八妹,我富貴哥早就說過,等過了十八,就娶你做老婆,早晚的事情,何必扭扭捏捏呢?來,陪哥哥喝一口!”胡富貴大笑。美女的那團嬌柔帶給他說不出的舒爽和快意,也讓他忘乎了所以。
“不要……”十八妹要哭了。
小攤鋪子里沖出一個圓臉中年,手里提著一把菜刀,怒目圓瞪,顫抖著指向胡富貴,懾聲大喝:“快放開她!”
“哎喲,原來是云鵬叔呀!來,您也過來喝一瓶,一家人,別客氣!”胡富貴根本沒將張云鵬放在眼里,滿臉堆笑地招呼,將手中的啤酒瓶橫遞到張云鵬面前。
“放開我女兒,不然我……”張云鵬圓臉激紅,咬牙舉起菜刀。
才舉到一半,白芒晃動,菜刀就不見了,身旁多了個鐵塔少年,少年那孔武有力的虎頭大手緊緊抓著張云鵬的手腕,令他動彈不了分毫。
虎頭戲謔地盯著張云鵬:“不然你準備干什么?砍我大哥?”
“不不,同學們,你們都是哈佛的精英,不能自毀長城呀,要是你們的行徑傳到學校督導的耳中,會影響你們高考的……”張云鵬身上的氣勢萎靡了許多,見威脅不了這幫渣人,只得改用規(guī)勸。
“哈哈哈!督導在哪里?我怎么沒看見?”虎頭怪聲大笑,大手用力一擺,將張云鵬擺出了兩米之多,如沙包一樣跌落地面,“老家伙,識趣的就回去給哥幾個上好酒好菜,我們叫你一聲叔,十八妹伺候得好,以后還給你包紅包。不識趣,哥幾個連你一起修理!”
“你們這群渣渣,我跟你拼了!”張云鵬爬起身,咬牙切齒的怒罵,轉(zhuǎn)身去找尋稱手的武器。
看著笨拙的張云鵬,虎頭嗤笑搖頭,低聲問道:“富貴哥,您看要怎么處理老家伙?”
“打!打壞了,我送老丈人去醫(yī)院。”胡富貴邊發(fā)號施令,邊仰頭喝起了啤酒,咸豬大手一張一合,反復揉捏那團美妙的肉團。
“放心吧富貴哥,打不壞的,只讓老丈人學乖一點點,嘿嘿嘿!”虎頭壞笑著,搓了搓手掌,慢慢轉(zhuǎn)過頭。
砰!
虎頭剛剛轉(zhuǎn)過,一道黑光陡然劃過眼前,劈頭蓋臉就砸在了他的大臉上。
事發(fā)突然,他根本沒想到會有人出手襲擊,更沒想到襲擊的人出手這么的狠,當他看見黑光剎那,就被一張板凳蓋翻在地。緊接著,折損了半邊的凳子再度轉(zhuǎn)向,直劈另外那位背身坐著的豹頭。
異響讓豹頭驟然驚醒,只見他一個轉(zhuǎn)身,揮手擊向快到腦門上的板凳。
那條暗金色的豹頭大手臂如同鐵柱,舒展間,板凳一觸即潰,應聲飛散成數(shù)十塊小木片,木片消失后,身前多了位瘦身少年。
蕭璋臉上很失望,拍拍手,搖頭嘆息:“唉,可惜,還是慢了一線,這就是差距啊!”
蕭璋選擇了出手,不僅因為十八妹也曾是他的喜好,也不只是為了英雄救美打抱不平,更因為他坐在桌子上看到這一幕時,眼角的余光還瞅到了遠方走來的某個熟悉身形。
所以他毫不猶豫出手了。
不管自己是英雄還是狗熊,這時必須出手。
“垃圾!你反天了,敢壞老子的好事!”胡富貴起身怒吼。
“放開十八妹,不準耍流*氓!”蕭璋高聲說道。他說話時,眼角的余光擴散開去,心中一直在念著數(shù)字。
“馬勒巴子,拍死你!”胡富貴揚起大手,懶得跟眼前的垃圾啰嗦,啤酒瓶劃出優(yōu)美的弧線砸向那顆瘦削的小腦袋。
蕭璋轉(zhuǎn)身欲閃,然而慢了。
如果單單只是啤酒瓶,他還有機會躲過去,但身旁還有一只虎視眈眈的豹子。
在豹子眼中,蕭璋的動作實在太慢,他的身體剛剛轉(zhuǎn)過,豹爪趕到,一把擰住了那只瘦胳膊。
嘩啦啦!
帶著雪花的啤酒瓶在蕭璋的后腦勺上爆出了一朵絢麗的白芒,白芒落后,鮮血就汩汩冒了出來,流在臉上煞是嚇人。
“我踹你先人板板!死垃圾,你媽沒告訴你,讓你別惹老子嗎?”胡富貴開了蕭璋的瓢,還感覺不解恨,摟著嚇得顫抖不停的十八妹,大腳連連踢踹跌在地上卷縮成蝦米的蕭璋。
“放開她!”身后再度響起一句冷哼。
“誰他娘的還敢出頭?豹頭,虎頭,弄死他!”胡富貴看都不看身后,只喝令手下砍人。只是他并沒有聽見手下的應答聲,卻聽到了啪啪兩聲倒地聲。
胡富貴霍然轉(zhuǎn)身,呆了。
他發(fā)現(xiàn)豹頭已經(jīng)倒在了地上,而剛剛爬起身的虎頭再次伏地,渾身死命抽搐,也不知道是打著了腦袋,還是踢到了腰。
“龍……龍哥,您怎么來了?!”過了三秒,胡富貴才激靈著醒轉(zhuǎn)。
“放開十八妹,我讓你好過一點?!壁w金龍瞇眼冷笑。
“是是,龍哥,從來沒聽說您也會來渣門呀?”胡富貴哭喪著臉,趕忙松開咸豬手,從褲兜里麻利地掏出一盒上好的香煙,屁顛屁顛遞到趙金龍面前。
趙金龍伸出拇指和食指,沒去接香煙,而是掐住胡富貴的大手腕輕輕向后折轉(zhuǎn)。
一聲非常清晰的咔嚓斷骨音響起,胡富貴哀嚎著跪倒在地:“龍哥,饒命?。⌒〉苷娌恢朗嗣檬悄牟?,要是知道,借我一百個膽也不敢來呀!”
“滾吧,別讓我再看見你!”趙金龍松開手指,一腳踹飛近一米八個頭的胡富貴,再將楚楚可憐的十八妹拉進懷中。
十八妹趴在那方雄壯有力的港灣里抽泣起來。
胡富貴如蒙大赦,雖然被踹落了三顆大牙,折斷了一只手腕,但仍然忍著劇痛,爬滾起身,如瘋牛一樣飛奔而去。地上兩個裝死的家伙也翻身坐起,閃電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趙金龍看向呆愣著的張云鵬,微笑招呼:“叔,您沒事吧?”
張云鵬搖搖頭,長舒了一口氣,抹了一把額頭上的虛汗,將目光落在地上的那只蝦米身上:“我沒事。阿龍,你看看地上這個小伙子怎么樣,淌了一地的血,好嚇人!”
趙金龍含笑點頭:“好的叔,您進去忙吧,幫我炒兩道小菜,中午還沒吃飯。”
等到張云鵬離開,趙金龍抱起美女,坐在椅子上,根本沒查看蝦米的意思。他喝了一口茶,又等了十秒,才翻著白眼哼道:“起來吧小子,別說一個酒瓶就把你干趴下了!”
蕭璋嘴角微微抽搐,雙手撐地,一骨碌翻身爬起,抽出桌上的餐巾紙,一邊擦臉上的血,一邊哀嘆:“唉,真他媽的渣,想英雄救美,反倒被人開了瓢?!?br/>
“呵呵,就你這學渣渣,頂多算狗熊救美。坐吧,龍哥請你吃午飯?!壁w金龍鄙視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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