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披頭散發(fā)猶如梅超風一樣的李曉燕怒奔而來,楊秋雪一邊退著,一邊故作驚恐之色,大叫道:娘娘饒命,小的不敢了。
李曉燕嬌哼一聲,小雪子,有些話該說有些話不該說,難道宮里的規(guī)矩你不知道?這次就算是本宮心軟,也不能放過你。
這正可謂是風水輪流轉,剛才李曉燕還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楊秋雪似女王一般,但一轉眼,兩人的身份似乎就轉換了一般。
感覺到已經無路可退,楊秋雪頓時臉色一板,緊盯著李曉燕的動作,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本宮心狠手辣了。
說完,便一副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就義之態(tài),直奔李曉燕而去。
轉眼間,兩人便糾纏在了一起,你摸我一下,我撓你一下,笑的是花枝招展,曰月失輝,讓人感慨不已。
雖是香艷無比,可終究是沒有欣賞的人在場,也不得不說這是一種遺憾。
呀,曉燕你手往哪里摸呢。
我手往哪里摸?那你手在哪里撓我?
這是你先摸我的,又不是我先,我這只不過是自衛(wèi)而已。
笑話,難道本宮還會說謊不成,明明是你先手的,居然還敢在這里饒舌,簡直就是目無王法了。
目無王法?明明目無王法的是你,怎么可能是我,還本宮,今曰個我就要賞你一丈紅。
一丈紅?
李曉燕停止了手中的動作,怔怔的看向楊秋雪。立即怒視道:好你個楊秋雪,居然要賞本宮一丈紅。就休怪本宮恩賜你鶴頂紅!
說完,右手向后一擺。身子輕斜,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tài)看向楊秋雪,頓時女王氣場爆發(fā)的無任何瑕疵之處。
楊秋雪渾身一震,雙手抱胸,嘴角微微上揚,絲毫不畏懼李曉燕的氣場。
一時間整個房間內便感覺有兩股強大的氣場正在相持,相撞,如果馬良要是在此處的話,指不定會阻止她們。
雖然氣場是虛無的東西。普通人根本就完全的察覺不到,只要那些老江湖,經歷過血雨腥風亦或者是殺人如麻的人才會感覺的到。
一個人的氣場決定著這個人到底是好是壞,脾氣如何。
就像李曉燕,是那種傲嬌,霸氣充滿了狂野的女王,而楊秋雪卻是溫柔,嫻雅,猶如小家碧玉的準女王。
她們兩個剛好屬于那種相反的性格。脾氣,卻能夠打成一團,不得不說這個世上任何的事都是有可能發(fā)生的。
別鬧了。楊秋雪突然坐在床邊,嘴角揚起一抹會心的微笑。
李曉燕見楊秋雪的表情。噗嗤一笑,又思春了?
你才思春了呢。楊秋雪嘟著嘴,嬌羞道。
大家都是成年人。思春很正常啊,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再說了,你又不是第一次了。
話剛說完。李曉燕就發(fā)現(xiàn)到自己的手機消息來了,立即就變成一副小女孩的興奮勁,拿起手機,快速的看起消息,哪里還有剛才半點女王的模樣。
曉燕,你又開始發(fā)消息了。楊秋雪不滿的擺了擺手。
我回個消息在和你說哈。李曉燕的手指快速的按動著手機屏幕。
就在李曉燕按動發(fā)送鍵的時候,馬良此時正坐在劉飛的面前,商討著其他事情。
劉飛,公司的運營情況如何?馬良一邊刮著茶壺蓋,一邊淡淡的問道。
劉飛拿起剛才葉無雙送過來的文件,一邊翻著一邊笑道:是這樣的…
話還未說完,手機響了,劉飛道了聲抱歉,拿起手機一看,會心一笑,回復了消息之后,這才繼續(xù)道:公司自從正式掛牌之后,盈利成直線上升,這是一個好的顯現(xiàn),最少同行和客戶已經開始認可神筆娛樂了。
馬良呡了口茶,不錯,但你要注意一點,我們是做正常生意的,像那種犯法違紀的事,我們絕對不能做,時不時的對下面進行檢查,一定要保證不能出任何的問題。
明白。劉飛點頭笑道:我知道公子不在乎這方面的事,所以一直都特別注意下面的情況,不管是迪吧,酒店,還是ktv,都安排人員在進行定期檢查,黃,賭,毒絕對不會出現(xiàn)在我們營業(yè)的場所當中。
這就好。馬良對于黃,賭,毒可謂是有一種從心底涌現(xiàn)出的厭惡之情,這三樣不知道害了多少人,他不能保證整個華夏都是干凈的。
但他可以保證他自己公司下屬的場所當中絕對不會出現(xiàn)這類的玩意。
我們只要保證我們的場所當中沒有這類東西出現(xiàn),那么別人就不會有任何的借口找我們的麻煩,但是你要記住,我們不怕麻煩,也不是任何人能夠惹到我們頭上來著,還有的就是我以前交待過你的事,辦的如何了?
聽到馬良的詢問,劉飛拿起另外一份文件,打開看了看,這才緩緩搖頭,沒有任何的消息,您交待尋找的這件物品似乎根本就不存在一樣,我都已經找到黑天使,委托他們幫忙尋找了,但他們尋找了這么久,給回來的答案依舊是沒有線索。
黑天使?馬良微微皺眉,黑天使是一個什么樣的組織?
劉飛呵呵一笑,公子,黑天使可是不得了的存在,他們只專注于情報,并且勢力觸角都已經遍布了整個世界,可以說是世界上最強大的情報組織,沒有之一的說法。
難道這個黑天使都找不到我要尋找的東西?聽劉飛這么一講,馬良的眉頭越皺越深。
劉飛并沒有隱瞞,我已經委托黑天使尋找了兩個多月,錢就不用說了,那簡直就像是流水一樣的往外面花,我甚至都在想,他們該不會知道這件物品的所在,卻一直都說不知,只是為了騙一點傭金而已。
但后來我才知道,我的這個想法是有多么的可笑,我特意托人購買了一副關于黑天使的情報,這才發(fā)現(xiàn)這個組織成立于一百五十年前,那個時候正處于第二次鴉片戰(zhàn)爭,黑天使便是從那個時候將分部駐扎在華夏。
并且經過一百五十年來的努力,成功的遍布在了整個華夏大地,不過他們一直都只是傾向于情報,并沒有做出想要分裂或者顛覆華夏的意思,這才存活了下來。一個以信譽為主的組織絕對是不會欺騙客戶的。
聽著劉飛簡單的介紹了下黑天使,馬良的眉頭舒展了不少,道:既然這個黑天使有這么大的力量,為什么就找不到我所需要的這件物品?
劉飛郁悶的搖搖頭,公子啊,黑天使都找不到的物品,我怎么知道他們?yōu)槭裁磿也坏健?br/>
可想歸想,卻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或許黑天使正在努力的尋找當中,而且據(jù)我得知,黑天使似乎有不列顛國皇家的影子在里面,所以我們可以認為這個組織現(xiàn)在的目的就只是為了斂錢而已。
我覺得我開出的價格是能夠讓他們心動的,我可是足足給了這個價格三分之一的訂金,按照合約他們要是找不到我所需要的物品或者是他們主動放棄尋找,那么黑天使就要賠付整整五倍的全部價格。
我有理由相信黑天使不是傻子,他們同樣也不會做出這種傻事,所以公子,我覺得我們還是耐心的等待就行了。
馬良沒有繼續(xù)接話,給劉飛和自己倒了杯茶,拿起茶杯,一飲而盡,這才沉吟道:那你剛才怎么說錢像水一樣往外流?既然給了訂金,黑天使就不會繼續(xù)要錢了吧?
劉飛一怔,苦笑道:公子,我說的這個錢像水在流,并不只是指黑天使一家,我還委托了其他的情報組織,您說這個錢是不是像水一樣流。
錢呢,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沒了可以繼續(xù)賺,別一談到錢就一臉苦笑。馬良搖搖頭,似乎對于錢這個字眼根本就不是特別的感冒。
劉飛嘆了口氣,公子,您是出生在富貴世家的人,但我可不一樣,我要不是碰見您的話,我現(xiàn)在怎么可能會坐在這里?
別說這些,既然你對這個事這么上心的話,我就放心多了,一旦就了消息就一定要通知我。
當然,您這么著急這個物品,我當然要快點找到,不過這可就不是我的事了,我可是委托了黑天使了。
如果黑天使都不能找到這件物品的話,那我可就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的,您啊,還是繼續(xù)耐心的等等吧。
心里雖然是這樣再說,但劉飛口上卻沒有這么講,而是笑道:放心好了,一旦有一點消息,我就會立即通知您的。
嗯。馬良點點頭,同樣笑道:對了,等朱豹將王藝大孫的照片拿到手了,如果確認是那天晚上我們碰見的那個人,你知道怎么做?
當然。
劉飛笑了,如果不知道該怎么做,也就白跟了馬良這么長時間了。
半響后,又疑惑道:公子,我記得那天晚上您已經將那家伙的右手給廢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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