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修被罵的一愣,隨后暴怒:“你怎么說話的?誰教你這樣對我說話的?”
“我教的!”
賀殷風(fēng)走了過來,他面色凝重,語氣不悅:“是我?guī)Ь撂m去學(xué)校的,我不允許我賀殷風(fēng)的孫女被人欺負(fù)!”
他說話帶著強(qiáng)大的威嚴(yán)。
賀修頓時不敢吭聲。
賀殷風(fēng)瞪著賀修:“你教訓(xùn)她,就是在教訓(xùn)我!”
賀修嚇得臉色蒼白,然后站直身子:“爸,我……”
賀殷風(fēng)看著賀修,詢問:“你小時候被人欺負(fù),被人打,我二話不說我去給你撐腰,怎么現(xiàn)在你的女兒被人欺負(fù)被人打,你不管不問,反倒責(zé)罵一頓?覺得她丟了你的面子?”
他憤怒的指著賀修:“你配做一個父親嗎?”
賀修臉色一沉。
江馨在旁邊安慰:“爸,你別氣壞了身體?!?br/>
賀殷風(fēng)冷哼一聲:“我覺得玖蘭說的都沒錯,孩子過的這么委屈,你們當(dāng)父母的不知道心疼,還一味的責(zé)罵。”
江馨低頭:“爸說的對?!?br/>
賀殷風(fēng)不吭聲。
賀玖蘭最后回到了房間做作業(yè)。
她心情不算很差,還好有爺爺給自己撐腰,不過,想起賀修對自己如此,她內(nèi)心一陣酸楚。
賀玖蘭坐在椅子上,她的目光掃到書桌上的一直紅色鋼筆。
記得那天。
她去尹泉上上課,那個英國老師特別喜歡自己,并且把他珍藏的鋼筆送給自己,她覺得這支鋼筆特別適合銀七炫。
可是,還沒有機(jī)會送給那家伙……
賀玖蘭寫著作業(yè),不由得抬起頭看著窗戶外,她好像看見了銀七炫,他靠在一顆楓樹下,妖冶的好像一個午夜妖精,俊美的五官,碎紅色的發(fā),狹長的雙目,漂亮得不可思議……
他微微笑了起來,如薔薇一般妖艷美麗:“玖蘭……”
賀玖蘭身子一顫,眨了眨眼睛,哪里有人,不過是幾片紅色的落葉而已……
她伸手敲著腦袋:“我是不是要死啊,竟然能看花眼……”
賀玖蘭想起了一件事。
銀七炫身后有群花癡。
銀七炫還需要人補(bǔ)課。
銀七炫家里貧窮,馮悅悅一直希望他好好讀書將來出人頭地。
銀七炫為了救自己右臂受傷,估計還需要在醫(yī)院住院半個月。
賀玖蘭這么一想,她做出了一個決定!
她匆匆打開房門走到大廳,剛好看見賀修拿著外套離開,江馨拉著他:“這么晚了,怎么還出去?”
賀修面色淡漠:“我出去有點(diǎn)事,晚點(diǎn)回來。”
江馨追問:“到底什么事???”
賀修不耐煩:“你問那么多干嘛?你能不能不要跟那些普通家庭的婦女一樣,天天盯著丈夫,問東問西?”
江馨抿嘴,聲音微弱:“對不起?!?br/>
賀玖蘭迅速走下臺階,她攔在賀修面前,微怒:“媽,只是問問你,你發(fā)什么火?”
江馨趕緊把賀玖蘭拉到一邊。
賀修盯著賀玖蘭:“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插手,你下來干嘛?作業(yè)做完了嗎?”
賀玖蘭開口:“我來跟你商量一個事。”
賀修詢:“什么事?”
賀玖蘭吸了一口氣,雙手插在口袋:“我想上高一,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