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是沒有殺掉呈兒,可是我肚子里面的孩子,都是因為你才沒有的。”她的情緒忽然變得異常激動。
說起那沒出世的孩子,她的心就像是被熱油淋過,那滋味非常的難受,那也是一條活生生的生命,都是因為他才沒有的。
“那個孩子是你和寧烈的孩子,沒有就沒有吧!”
宋祁淵知道,這句話很傷害她,但是寧烈的孩子,聽到她引產(chǎn)的那天他即開心又難過,甚至覺得一切都是寧烈害的。
如果不是寧烈讓她懷孕了,也不會孩子都沒有生下來就動了胎氣,甚至發(fā)生了引產(chǎn)的事情出來。
她看著宋祁淵,這一刻,她覺得那個孩子的流掉了也不可惜了,有這樣一個父親,不出生反而對他是更好的。
在錯誤中出生的孩子,本就是一個錯誤,即便孩子本身是無辜的,但是他不應(yīng)該是宋祁淵的孩子。
想到這里,她的嘴角凄慘一笑,眼眸中沒有半點的感情,只有深不見底的冰冷。
“宋祁淵,你口中的那個孩子,就是我和你的孩子,他已經(jīng)流掉了,你還要繼續(xù)詆毀我和寧烈的清白嗎?”
他震驚了,他不是沒有想過孩子是他的,可是那個時候她選擇跳崖,活下來的可能性非常小,又怎么可能還會保得住孩子。
“不可能,你那個時候已經(jīng)跳崖了,就算能夠活下來,孩子怎么可能會留得住?!?br/>
看到宋祁淵的否認(rèn),她自嘲一笑,這是她當(dāng)初用生命愛的男人,卻因為一句不可能就否定了她和他的孩子。
當(dāng)年若是知道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她就不應(yīng)該嫁給眼前這個只相信眼睛看到一切的男人,或許還能過得幸福。
“你一輩子的罪孽再也洗不掉了,就算你沒有殺掉呈兒,但是我肚子里面的孩子也是因為你才沒有的,你要為此付出代價?!?br/>
如果不是寧烈將珍貴的藥材都拿來給她救命,現(xiàn)在她能不能活著站在他的面前都未可知。
后來她的命算是保住了,寧烈還是不放心,特地請來了在外仙游的神醫(yī)過來給她醫(yī)治,那個時候她才知道自己已經(jīng)懷孕了。
還解了身上林清宛給自己下的劇毒,可是毒素在身體里面存在得太久了,才會讓孩子成了畸形,這一切都是他種下來罪。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鎮(zhèn)定的看著他,道:“我知道我懷孕之后,想方設(shè)法,讓寧烈請來的神醫(yī)幫我保住,可是沒有想到這個孩子的緣分就斷在了宋國,你的手里?!?br/>
他知道她失去孩子的心痛,想要上去抱住她,想讓她不要再繼續(xù)難過,可是她卻躲開了,惡狠狠的看著自己。
“我知道你恨我,所以你一次次的刺殺我,我都甘之如飴,因為我知道你沒有選擇忘記我?!彼?。
她輕蔑的看著他,一副皇者的樣子,在看著微如塵埃的他。
“那是因為我不知道呈兒在哪里,現(xiàn)在找到了呈兒,也明白了你在乎的永遠(yuǎn)都是你的江山社稷,你的心里從來沒有我,好哇!你不是在乎嗎?那我就要親手毀了你再乎的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