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大人,我沒料到李隊長……”木蘭站在李西的案桌前,絞著衣角。
“呵呵,”李西笑了,只是比哭還難看,“木蘭啊,你不用難過,這不是你的錯,只怪李萬太無恥了。其實那,我主要是借此機會向所有人表明,我李旅長是個說話算話言而有信的人,作為一個軍中為官為將之人,言出必行才能令行禁止嘛,贏得軍心才是重要的啊,些許點銀子對我來說,算得了什么呢……”他向黃忠借銀子的時候也是這樣說的。
“那,那你昨晚怎么會一夜沒睡呢?”
“這個……”李旅長臉皮抽搐了,“啊,那是我在擔(dān)心這出戲演得不夠真實嘛,要知道張千李萬等廝,貌似愚蠢,實則比猴還精呢,試問讓他們知道了我李旅長故意輸銀子給他們花,以收買他們的人心,說什么也要退還給我的嘛,你說銀子已出手,焉有再收回來的道理呢,呵呵,哈哈……”
李旅長真?zhèn)ゴ螅咎m望著笑的相當(dāng)怪異的李西,眼中小星星飛舞:“大人,你領(lǐng)養(yǎng)的孤兒現(xiàn)在都寄養(yǎng)在何處啊,有機會,木蘭希望能去照看他們一些?”
是不是謊話說的太多了,自作孽不可活?
“他們啊,”李西望了眼走進帳來的趙云,見他含笑點頭,如釋重負地道,“現(xiàn)在讓我在里湖城里的大姐照看,我放心的很,木蘭你就不要操心了。趙大哥,你坐啊。木蘭,現(xiàn)在沒事了,去看看李萬隊長的傷勢如何了。”
“見過趙旅長。”木蘭對趙云頷首一個軍禮,然后轉(zhuǎn)身滿心歡喜地出了帳去。
“趙大哥,反響如何?。俊崩钗魃祛^向帳外瞧瞧,看見張千一干人鬼鬼祟祟地遠去了,連忙拉趙云坐下。
趙云無力地搖搖頭,含笑說道:“他們對你所說的‘貌似愚蠢’很有意見,所以銀子是絕對不會還你的了?!?br/>
“枉我費了好一番心機啊,這銀子可如何才能還的上喲。”李西捶胸頓腳。
隨著各縣新兵的到來,新兵旅終于滿員了。
zj;
李西提名,黃忠任命了一批中下級軍官。趙云副旅長的任命和李西一樣還要等兵部的正式公文,張千、李萬、王成升為了中尉營長,其余少尉排長和隊長也都一一就任。
新兵旅除了兵部派遣的一位督副正在趕來的路上外,也算是五臟俱全了。
趙云擔(dān)負起了新兵的訓(xùn)練任務(wù),黃忠也不時從其他旅借調(diào)一些軍官代為訓(xùn)練。
永康十三年十一月一日,兵部的正式任命狀和嘉獎書送達了里湖軍營。
李西因為剿匪有功,特賞純銀盔甲一副,黃驃馬一匹,白銀一百兩,任命為大校旅長,俸祿一年大米一百升,白銀五十兩。趙云武藝精湛,在黃將軍的親衛(wèi)排長職務(wù)上兢兢業(yè)業(yè),從無差錯,特榮生為副旅長,加大校銜,俸祿一年大米八十升,白銀四十兩。
同時到達的旅督副徐庶讓李西是喜出望外。人家什么人物,和諸葛孔明都有得一拼的牛人,要不是曹操把人家老娘劫持逼死了,徐庶說不定也能散發(fā)出孔明一樣光輝的。
李西自一見到老徐就徐督長徐督短地套近乎,徐庶居然還真就認識諸葛亮。卻告訴他諸葛亮并不在南陽,臥龍先生和鳳雛先生龐統(tǒng)結(jié)伴游歷天下去了。
“老徐啊,”李西和徐庶已經(jīng)打成了一片,“以你的這樣的人才,怎么會還只是個小小的督副呢,起碼也該到楊大元帥或者岳大元帥那里去做督軍啦?”
“大人你太抬舉啦……”
“哎,”李西很不禮貌地打斷老徐,“都不是跟你說了嗎,叫我小李就行了?!?br/>
“好好好,小李,”老徐卻不過,搖一下羽扇,“我只是一介書生,沒有背景,也不找靠山,能安安穩(wěn)穩(wěn)地做個督副也滿足啦?!?br/>
李西知道他肯定還有些忌諱自己,開玩笑,人家什么智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