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晚上,元昭總算緩了過來,除了脖頸那里還有些許的疼痛,其他倒是沒有什么了。
她對著銅鏡看了一下,脖頸那里看不出任何的異樣,也不知道那個煞星是怎么做到的,他明明都沒有動手,但是她卻感覺自己脖子被人掐住了一般。
這就是所謂的內(nèi)力嗎?
她不知道容若會不會武,說起來也是好笑,前世和今生加起來,自己也‘伺候’了他幾年了,但是對容若,她卻一點都不了解。
前世,她和容若更是連照面都沒有打過,每次她過去伺候的時候,總是昏昏沉沉的,醒來的時候,那人已經(jīng)不在,自己身上倒是一堆亂糟糟的印子。
他身邊高手如云,想要殺他已經(jīng)是不容易,若是他真的會武,自己想要要他的命,怕是難上加難。
想到這里,她微微垂下了眼瞼。
“小姐,周世淵帶著那孩子過來了?!?br/>
問風(fēng)的話打斷了元昭的思緒。
“讓他進來。”
元昭收斂起思緒開口道。
很快,周玉杰就被人帶了進來,不過兩歲的孩子正是懵懂無知卻又可愛的時候,可是,周玉杰的眼里卻沒有同齡人的稚氣,反而有一種和他這個年紀(jì)不符的老成。
前世,她只以為這孩子懂事,經(jīng)過昨日的事情,她已經(jīng)不這么想了。
她腦中有個大膽的想法,這個孩子會不會和她一樣是重生的?
想到這里,元昭看周玉杰的目光愈發(fā)的深邃了起來。
周玉杰似乎被她“嚇到”了一般,連連往周世淵身后躲。
周世淵見此臉色一冷,強忍著怒意說道:
“夫人,玉杰不過是一個兩歲的孩子。”
聽到周世淵的話,元昭似乎這才注意到周世淵一般,看向了他。
不得不說,周世淵這幅能屈能伸的本事確實是讓人自愧不如。
明明昨日都還恨她要死,今日卻也能坦然的喚她一聲風(fēng)骨。
呵!什么文人風(fēng)骨,世家典范,真真是最為可笑的東西。
可惜,前世的她卻為這些癡迷不已。
因為父親的粗魯,她努力的想要讓自己變得典雅,如今看來真的是本末倒置。
父親雖然粗魯,不拘小節(jié),但是卻自有傲骨,而她以前最欣賞的文人的傲骨在周世淵的身上卻不見半分。
想到這里,她嘲諷的笑了笑。
周世淵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看到她那個笑容便覺得不舒坦,可是卻還是強忍著說道:
“之前的事情是為夫的不是,日后,我們好好的?!?br/>
這話一出 ,元昭終是忍不住笑出了聲:
“哈!”
“你笑什么?”
周世淵一張臉鐵青,若不是為了侯府的將來,他哪里用的著在這里討好一個賤婦?
可是,這個賤婦竟然還嘲諷于他。
“沒什么,只覺得可惜!”
“世子,你身上那唯一的一點骨氣都沒有了?!?br/>
“你?!”
周世淵一張臉漲得通紅,元昭這一番話比打了他一巴掌更加讓人難受。
他額上青筋爆起,垂在身側(cè)的一雙手也漸漸握成了拳,他死死的盯著元昭,恨不得上前將這賤婦掐死。
可是,他不敢也不能!
元昭就這么坐在那里,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周世淵沒有辦法再待下去了,他轉(zhuǎn)身拂袖離開。
周玉杰見此邁著小短腿想要跟上,卻被元昭喚?。?br/>
“跑什么,以后你是我兒子了,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元昭冷冷的看著周玉杰說道,她可沒有忘記前世她質(zhì)問周玉杰時他說過的話,他不能要一個妾室出身后來才被抬為平妻的母親,他要成為正室之子,那樣,他能走的更遠。
周玉杰一聽腳步一僵,回頭詫異的看了一眼元昭,隨后眨了一下眼睛,一副害怕卻又強忍著的表情。
“娘。”
他可憐巴巴的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