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顧思思感覺腦袋還有些隱隱作痛,坐起身搖了搖頭,顧思思卻摸到了一個硬邦邦卻暖和的身體。
現(xiàn)在還是春天,被窩里摸到這么暖和的東西,是很舒服的一件事情。
下意識的,顧思思就多摸了幾下。
不對!
顧思思猛地清醒起來,僵硬的轉(zhuǎn)頭看著梁墨城。
此刻的他,單手支著腦袋,正斜睨著看著自己。
嘴角那一抹弧度,意味不明。
“你怎么在這兒?”顧思思下意識的想尖叫,但是卻被自己的理智給抑制住了。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睡衣。
顯然身上的衣服被人換過。
梁墨城看穿了顧思思的心里,悠悠的說道:“我?guī)湍銚Q的。”
一聽到這話,顧思思瞬間炸毛了,騰地一下從床上站起來,伸手指著梁墨城:“你他媽憑什么換我衣服!”
一站起來,顧思思就腳疼的厲害,她瞬間又跌坐在床上。
板著腳一看,果然腳上有傷口,被她剛才一激動,傷口流血了。
看到鮮血溢出來,梁墨城眸子深沉了一點,瞬間伸手板著顧思思的身體不許她亂動:“別動。”
“我憑什么不動,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
顧思思感覺渾身都有些酸痛,腳底還受了傷,衣服還被梁墨城換過。
她不確定昨晚她跟梁墨城有沒有那個……
可是,昨晚梁墨城應(yīng)該跟蘇淺淺在一起才對啊。
“對你想的沒錯,我什么都對你做了?!绷耗钦f完,就從床上起來,離開了主臥室。
顧思思被這句話震的一瞬間愣神,反應(yīng)過來之后,拿起床上的東西就往梁墨城身上砸:“你他媽的混蛋!”
說話間,顧思思的手機響了起來。
拿起手機一看,是喬靈打來的。
“思思姐,已經(jīng)十點多了,我們今天還有戲呢……”喬靈小心翼翼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來。
昨晚梁墨城把顧思思帶走,喬靈不知道他們會發(fā)生什么,但是有梁墨城在,喬靈是不太敢打擾顧思思的。
要不是劇組催了兩次問情況,喬靈也不會給顧思思打電話。
“十點多了?”顧思思看了看手機時間,已經(jīng)十點四十了。她閉了閉眼,伸手揉了揉眉心,語氣有些低沉,“好,我馬上出來,你在樓下等我一下?!?br/>
說著顧思思就開始起床換衣服,也沒時間再去計較昨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再者顧思思也清楚,即便真的他們上床了,顧思思也不能做什么。
不管怎么說,他們現(xiàn)在還是夫妻的關(guān)系,即便是掛名夫妻,也是夫妻。
好在起床之后沒有看到蘇淺淺,不然顧思思估計能惡心死。
顧思思剛打算換衣服,梁墨城就進來了。
嚇得顧思思立馬又把衣服拉下:“你干嘛又來了!”
“呵,昨晚不知道是誰拉著我不讓我走?!绷耗怯朴频穆曇魝鱽?,但是怎么聽,語氣都含著一抹得意。
顧思思知道昨晚喝醉了。
她有個毛病,喝醉就斷片,所以根本不記得自己昨晚做了什么。
不過聽梁墨城這話,顯然昨晚是她央求梁墨城留下的。
要是以前,顧思思肯定不相信自己會留他。
可如今,她知道自己對梁墨城還沒有死心,喝醉之后做點什么出格的事情也正常。
但是畢竟她喝醉了,真相到底怎么樣顧思思也不知道。
“昨晚我喝醉了,不管我做了什么,都別當真?!鳖櫵妓佳凵耖W了閃,掩下眼底的神色。
聽到這話,梁墨城的神色明顯沉了一分,語氣也含著些薄怒:“你再說一遍?”
顧思思有些心虛的抬頭看了看梁墨城,剛才的話,卻沒有勇氣再說一遍了。
輕咳了一聲,顧思思直接轉(zhuǎn)移了話題:“我要去拍戲了,十點多了,你也早該去上班了,就這樣吧?!?br/>
說著,顧思思就拿著衣服打算去更衣室換。
只是下床剛走一步,就被梁墨城拽住了手腕。
梁墨城的力度不大不小,既不會弄傷了她,也不會被她掙脫開。
“先上藥?!绷耗钦f著。
顧思思低頭一看,梁墨城手上拿著醫(yī)藥箱。
原來剛才他是去拿醫(yī)藥箱去了。
顧思思正想拒絕,卻直接被梁墨城拉到了床上坐著。
梁墨城抬起顧思思的腳,把她的腳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隨后拿出酒精給她的傷口消毒,再擦上傷藥包扎好。
看著腳上已經(jīng)被包成了粽子,顧思思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腳包扎成這樣,她怎么穿高跟鞋。
就算不穿高跟鞋,拍戲的時候穿古裝鞋也沒辦法啊。
伸手,顧思思就想把紗布拆掉,卻被梁墨城按住了手。
“我要拍戲,包扎成這樣沒辦法。而且,只是一個小傷口,沒必要小題大做。”顧思思說著的時候,還想去拆紗布。
而梁墨城按著她的手,力度顯然大了不少。
隨后,梁墨城拿出手機,給楊特助撥了個電話:“讓彭博把顧思思的戲份移后拍攝,如果移后不了,就整個劇組停工一周?!?br/>
說完,梁墨城就把電話掛了。
“什么?”顧思思瞪大了眼睛,覺得面前的男人簡直無法理喻,“你干嘛啊?”
“你不是都聽見了?”梁墨城放下醫(yī)藥箱,說道,“這一周在家休息,腳傷養(yǎng)好了再去拍戲?!?br/>
“你有病啊,我腳傷就是一個小傷口,拿個創(chuàng)口貼貼一下就好了,弄得跟殘了一樣?!鳖櫵妓颊f著。
要是以前,顧思思會覺得梁墨城的舉動雖然霸道但是溫暖。
可一想起這些天他換的那些女人,顧思思就沒辦法感到溫暖,只覺得不可理喻。
明明女人已經(jīng)那么多了,又何必要死抓著她不放。
再說,她去拍戲,跟他有什么關(guān)系。
管那么多干什么。
被顧思思這一罵,梁墨城也火了,伸手捏著顧思思的下巴:“是不是清醒的時候,你就打算一直用這種態(tài)度對著我?”
“是!”說完顧思思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什么叫清醒的時候?
難道昨晚她喝醉了,真的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
否則梁墨城干嘛這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