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聲音與煙雨流的聲音完全相反,一個讓人聽后有種沐浴如風(fēng)的感覺,一個則是冰冷刺骨的寒意。
煙雨流也很是疑惑,到底是誰能在他的眼皮底下隱藏自己。
人為現(xiàn)身,氣勢已到,所有人都有種快要窒息的感覺,這股氣勢威壓實在是太強大了。
強大到讓所有人心里只剩下一種感覺,那就是這是人還是神,已或者是鬼!
他們見識過邱少澤的身手,以及邱少澤身上那亙古的威壓,但是和現(xiàn)在這股威壓相比,相差實在是太大了。
聲音的主人也是被人用轎子抬著從空中緩緩降落,同樣是白色的轎子,但是兩者唯一的區(qū)別則是,煙雨流的轎子是純白,但這個轎子卻是被人雕刻了各種各樣的圖騰,然后再用白色的布包裹起來。
只是從轎子外觀就可以看的出來比人絕對可以和煙雨流相比。
五名魁梧的男子,緩慢的將轎子落在地上,兩只眼睛中閃爍著陣陣精光打量著四周所有的人。
但是從他們的神態(tài)可以看的出,這五名魁梧的男子在看向四周的時候,滿臉都是不屑的神色。
坐在轎子中的煙雨流,看到這種場景,瞬間如同電擊了一般,呆若木雞的坐在轎子中,一言不發(fā)。
“赤宵劍主賈鶴軒參見玄女!”賈鶴軒最先醒悟過來,滿臉的尊敬之色,雙手報拳,彎腰說道。
聽到賈鶴軒的話后,四周所有人的腦子如同被劈了一樣,一個個的,無不黯然低下了那高貴的頭顱。
玄女是什么人,那可是超越所有人士的存在,只要她一句話,那么整個華夏的勢力都要唯她一人所用。
就算是十大劍主魔劍邪劍也要對轎子中的這個人唯命是從。
不是沒有人反抗,有,但是最后都變成了一堆骷髏。
現(xiàn)在所有人都對這個玄女深深的忌耽,這個女人太強了,而且她的勢力好像隨處都在。
“嗯?!毙皇堑恼f道。
也許這就是所謂的勢大心傲吧!
“煙雨流,怎么你想殺干將嗎?”玄女的聲音雖然很輕,很是平淡,但是所有人心里都清楚,這是發(fā)怒前的征兆。
煙雨流聽到問話后,頓時醒悟了過來:“玄女,原諒煙某不能下轎相迎?!?br/>
煙雨流的話音剛落,只見玄女身旁的護(hù)衛(wèi)瞬間少一個。
只見一道殘影已經(jīng)到了煙雨流的轎前。
等煙雨流身邊的人回味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只見這名魁梧的大汗,拳如風(fēng)般的揮灑了出去。
這些女子心里一驚,根本顧不上準(zhǔn)備,只能硬接,否則的話,煙雨流的轎子還真有可能被眼前這個男人給拆掉。
“噗!”三名女子從口中噴出一鮮血。
剛剛那一拳實在是太生猛了,仿佛眼前的這名漢子根本就不懂什么叫做憐香惜玉。
面對三個嬌滴滴的美人,竟然也能夠狠下心。
“回來!”
這名魁梧的漢子眼看手已經(jīng)要接觸到那坐轎子,只是一道聲音,硬是讓他收住了手。
但是拳風(fēng)仍然把轎子弄得有點凌亂。
本來已經(jīng)準(zhǔn)備出手的煙雨流聽到這句話后也不得不住手,轎子中的人他得罪不起,而且也不是他能夠得罪的。
這名魁梧大漢雖然有些不甘,但是也不得不回到轎子旁邊。
而其他人,則是驚恐的看著眼前發(fā)生的一切,明明拳已經(jīng)出去,但是卻硬生生的收回來,而且對他本身好像也沒什么影響。
要知道這玩意一旦掌控不好,很有可能把自己憋出內(nèi)傷來。
可是眼前的這個大漢,看起來好像很輕松的將拳就收回了。
那么他的實力,有多強,在這一刻所有人都在心中暗暗的想到。
同時他們也在猜測,仆人都這么強,那么轎子中的這個主人到底有多強。
在這同一時間只有邱少澤一人搖頭苦笑,也許只有他才是現(xiàn)在最清楚的人吧。
“玄女,他對你不敬,為何不讓信把他殺了?!闭f話的大漢,正事領(lǐng)頭的漢子。
“仁,這個世界比你要想的復(fù)雜。”玄女意外深長的說道。
此刻的葉凌風(fēng)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更別提說話了。
但是現(xiàn)在葉凌風(fēng)從玄女的話中已經(jīng)知道了他想要的。
如果他猜的不錯的話,眼前的這五位就是玄女身邊大五大侍臣,仁義禮智信!
而剛剛出手的卻是五大侍臣中老幺,那老幺都能夠這么強大,那么其他人呢?
葉凌風(fēng)已經(jīng)不敢再去多想,再加上轎子中還坐著一位,誰知道她的實力。
現(xiàn)在很多人終于明白,為什么玄女能夠一直統(tǒng)治著所有勢力,只是五大侍臣,就足以醮美任何一位劍主,更不用說還有隱藏的一些人物,如果他們也隨之出現(xiàn),那么整個華夏,甚至整個天下,誰會是玄女的對手?
誰又敢與之為敵?
有史以來,葉凌風(fēng)第一次渴望強大的力量,如果自己有這種力量,那么天下之大,誰敢與他葉家為難?
就算百年之后,誰敢動他葉家。
可是他沒有,而且這種力量也是經(jīng)過漫長歲月沉淀才能夠擁有的,他沒有這些時間了,他等不及,對手實在是太強大了。
邱少澤也根本不會給他機會也不會給他時間讓他成長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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