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和綠色混合在一起,就是黃色。
黃色的上衣,黃色的長褲,黃色的鞋子,黃色的皮包,甚至連頭帶,連左手拿著的太陽鏡都是黃色的柳玉茹,一路上好似如入無人之境,隨手撥拉開幾名員工的阻攔,就這么雄赳赳、氣昂昂的走到了蔡言芝辦公室門前。
“蔡總,對不起,是她……”
“我都看到了,行了,你們先去工作,這里我來處理?!?br/>
揮手讓幾名員工散去,蔡言芝轉(zhuǎn)身朝屋內(nèi)走去,頭也不回的說道:“進來,順手把門帶上?!?br/>
“哎呦喂,歲數(shù)不大,脾氣還不小?!?br/>
盡管這么說著,但柳玉茹仍是在走進這間辦公室的同時,隨手把門也給關(guān)了上。
看著眼前這位穿衣品味差到極點,如今一身黃,活像根會走路的大香蕉似的女人,又看了看走到辦公桌前,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的妻子,余成不禁一陣頭大。
也不知道是同性相斥還是八字相沖,這兩個女人,好像天生就不對盤,他完能感覺到,自打倆人從見到對方的第一眼起,就隱隱有種針鋒相對的意思。
此時,柳玉茹站在門前,蔡言芝站在辦公桌前,整間辦公室的氣氛,保持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抑和肅靜。
站在這兩個女人中間的位置,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余成只覺得,自己好像一塊被夾在兩片面包中間的煎蛋。
最開始,雞蛋是生的。
但現(xiàn)在,它被烤熟了。
此時此刻的蔡言芝,她好像一把雙側(cè)開刃的劍,橫豎皆可傷人。
而柳玉茹,她像一把刀,砍倒一切,不服就干。
至于被這兩件兵器夾在中間,活像橫在正準(zhǔn)備過招的兩大高手中間那塊靶子的余成,這會兒只覺得,自己好生為難。
往左不是,往右也不是。
他完能夠清清楚楚的感覺到,不論自己先對誰說話,都會瞬間引來另一方的攻擊。
明明開了冷氣,但余成硬是憋出了一腦門的汗……冷汗。
好在,兩人對峙半晌,最后還是柳玉茹抬起手腕,看了看她那塊同樣一片黃色的手表,最終率先開口。
“我過會兒還有個活兒,別磨蹭了,先把正事兒辦了?!?br/>
“也好?!?br/>
兩手環(huán)胸,蔡言芝漠然道:“你來干什么?”
“當(dāng)然是來找你老公的?!?br/>
余成剛要說話,阻止柳玉茹把那份離婚協(xié)議書拿出來,但他卻萬萬沒想到,下一秒,這娘們的話風(fēng),就這么突如其來、措不及防的歪了。
“前天晚上,我不是對你說過了嘛,這么優(yōu)質(zhì)的男人,你不要我要?!?br/>
這句話剛一出口,整間辦公室的溫度,仿佛在這一瞬間,就低了至少五度。
腦門上一顆豆大汗珠倏然滑落,看向蔡言芝,余成連忙就要解釋。
然而,也就在這個時候,蔡言芝卻隨手從辦公桌上的筆筒里,拿出了一把細長的開信刀。
隨后,她居然若無其事的拿著這玩意兒,修起了指甲。
這東西,是用來修甲的嗎?
算了,拿它修指甲,總比拿它去捅人強……
余成心里剛松了口氣,卻不料這會兒蔡言芝突然開口道:“人就在那兒站著,有本事自己牽走?!?br/>
“哎呦,小哥哥,你聽到?jīng)]有,你老婆讓我把你牽走……嘖嘖嘖,聽聽這話,她簡直把你當(dāng)寵物,你在這兒可是一點人權(quán)都木有,要不要考慮跟小姐姐我走?”
一會兒叫自己小哥哥,一會兒又自稱小姐姐,實在搞不清這個精神好像不太正常的女人,到底是怎樣一種腦回路,余成沒好氣兒的一翻白眼。
“別添亂了行不行?”
原本,這其實是件很簡單的事兒。
柳玉茹把離婚協(xié)議書送來,然后自己接過收好,事情就算解決了。
甚至,她和蔡言芝兩人之間,根本連面都不需要見。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金欲滿堂》 夾在中間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金欲滿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