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會的晚廳門前,來往赴宴的名流絡(luò)繹不絕。
一輛黑色邁巴赫自夜色中出現(xiàn),緩而穩(wěn)的停在了門前。
里堂,星光璀璨。
“一百二十萬!”臺下一位衣著雍容的太太舉牌叫價。
“我出一百五十萬!”
“兩百五十萬……!”大肚圓肥的暴發(fā)戶喊道。
……
十分鐘過去,林初夏本次負責的拍品帝王翡翠鐲,叫價已經(jīng)高到了五百萬,她敲下第二錘,“五百萬第二次……”
“一千萬。”
驀然間,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自臺下傳來,半分清冷,半分涼淡,沒有一絲絲情緒。
眾人嘩然,不約而同的朝那聲音源頭看去,當看清那人之后,嘩然變成了一片死一般的沉寂。
片刻。
“天哪……!竟、竟然是那個人……!”
“陸南城出手買鐲子干什么?”
林初夏見到他,全身一震,敲下第一錘,“一千萬第一次?!?br/>
“一千萬第二次……”
“一千萬第三次成交。恭喜陸先生,感謝陸總對山區(qū)孩子的貢獻?!?br/>
連聲音都帶著情不自禁的顫抖。
他……為什么要這樣?
陸南城緩緩起身,身形頎長,剪裁合體的意大利全手工定制高級西裝將他健碩的身材顯得愈發(fā)筆挺英俊。
從容的邁開腳步,舉手投足之間,矜貴優(yōu)雅的氣質(zhì)好似與生俱來,鎂光燈淡淡的光暈籠下,那個男人,仿若自云端而來,神秘飄逸,卓爾不凡,
到場的記者,一窩蜂的沖到前排爭搶絕佳位置。
誰都知道,暮城的陸南城從不接受采訪。
這樣絕佳的機會,絕對是明天的頭版頭條!
“陸先生,您本次拍得的臻品是當年慈禧太后賜給珍妃的帝王翡翠鐲,難道是要宣布您的喜事了嗎?”有大膽的媒體鼓足勇氣問了問題。
聞言,林初夏心里一震,驀然漾出一圈圈奇怪的情愫。
身邊,男人好聞的氣息包圍著她,林初夏配合著媒體拍照,卻心不在焉。
“并非?!币环闯B(tài),陸南城竟然回答起來,他側(cè)目淺淡的睞了一眼女人,“為山區(qū)兒童出一份力而已?!?br/>
臺下似乎響起遺憾的唏噓聲,林初夏心里像落下了一塊石頭,明明是該輕松的,卻好像又被什么堵著一般,喘不過氣。
為山區(qū)兒童出力而已,換言之無論拍品是鐲子或是其它,他都會買,既不是為他自己……
也不是因為今天是她。
那一夜之后,她似乎更加不知該如何面對這個男人了。
拍賣會結(jié)束,林初夏一身疲憊,提著長裙走在后廳長長的過道里,一身淡雅,素凈清新。
“林小姐?”林初夏回頭,就看見了剛才替她解圍的女人。
女人走上前,笑了笑,看著她微蹙的眉眼,解釋道:“你還真不認識我呀!”
“林小姐剛從國外回來不久,對娛樂圈所知甚少?!?br/>
聽到這聲音,林初夏心里一驚,陸南城果然從后而上,絕俊的五官深邃好看。
“娛樂圈?”
林初夏皺眉,這才注意到走廊上有一面巨大的宣傳海報。而那海報上,站在最前面的女主角,正是此刻站在她面前的女人。
唐柔,影視圈一線小花旦,為數(shù)較少的顏值演技并存的實力派藝人。
原來如此。
怪不得林晚冬肯道歉……若是被大明星掛了,她肯定也混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