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老婆子上了年紀(jì),聽不得這種凄慘的愛情故事,心疼地看著梅姨,勸道:
“凡是找女人要錢的男人,都是沒脊梁骨的!這種男人,喂豬豬都嫌!”
“然后呢,你回娘家拿錢了嗎?”王春天專注吃瓜。
林秋香朝王春天使了個眼色,示意她收斂點(diǎn),畢竟人家講的這么悲傷往事。
梅姨這會兒已經(jīng)喝得微醺。
好久沒有這么放松過了,她此刻很有傾訴欲望。
頓了下,眼神迷離接著道:“我沒有回家拿錢,我豁不出去這個臉,但是我拼命做女紅去賣錢。”
“可是后來我發(fā)現(xiàn),他對我越來越冷淡,回回來見我,拿了錢就走人,連喝口水的功夫都不愿意留?!?br/>
“我肚子一天天大了起來,我這輩子全部的指望都在他身上了。”
王春天聽到這痛罵道:“都這樣了,你還指望這個男人?不是我說啊梅姑娘,你多少有點(diǎn)自作自受了!”
“大嫂……你少說兩句吧……”
周夏花也覺得王春天嘴巴太毒舌了。
再說了,今天這頓飯怎么說也是感謝梅姨跟魯班的。
人家喝出幾分醉意,敞開心扉要講講自己的過去,怎么能這么懟人家呢。
梅姨痛哭流涕道:“是呀,你說得對,我當(dāng)時就是太傻了!”
“我把孩子生下來了,是個男孩子。我當(dāng)時高興得呀,以為兒子能夠拴住他的心,可他直接把兒子抱走了一去不回!”
“我日夜哭,哭得眼淚都要干了……”
王春天都懶得聽這稀爛的愛情故事了,她打斷她道:“那你怎么認(rèn)識的你少主的?”
眾人也都對這個問題很感興趣,紛紛盯著梅姨。
魯班眸光復(fù)雜看著梅姨。
他是喝她的奶長大的,她給他洗澡穿衣喂飯,拍他背哄他睡覺。
這一切都是他的父母親安排的。
沒有想到她過去竟然有這樣曲折的身世。
“說到這,也是奇怪……或許是天不亡我也吧?!?br/>
梅姨臉上出現(xiàn)一抹羞澀,低頭道:“我生了兒子后,奶水一直很足,被鄰居大娘推薦給少主當(dāng)奶娘?!?br/>
“進(jìn)宮后,太醫(yī)說我的奶水營養(yǎng)最好,少主也親近我,我便一直貼身照顧少主。”
“哈哈哈哈哈,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吃了個全瓜的王春天心滿意足,夾起一只大雞腿放進(jìn)梅姨碗里,鼓勵道:“你看你現(xiàn)在日子過得多好,男人嘛,不重要!”
“是啊,男人不重要!”
梅姨舉杯,又跟王春天碰了一杯。
她仰首,一杯女兒紅全都入了喉。
喝完,低頭看著碗里的大雞腿,笑道:“秋香姑娘手藝真好,這雞腿聞著就香?!?br/>
“啊……”梅姨夾起雞腿,張大嘴。
下一秒,人直接醉倒,趴在了桌子上。
“梅姑娘,梅姑娘你沒事吧?”王春天一臉關(guān)心道。
蘇大富趕緊給自己媳婦兒找補(bǔ),“春天雖然嘴巴講話直,難聽了點(diǎn),但還是很關(guān)心人的?!?br/>
“太好了!看來梅姑娘已經(jīng)喝醉過去了,這雞腿,還是我來吃吧!”
王春天一把夾起雞腿放進(jìn)自己碗里,張大嘴就啃了下去。
一口啃了滿嘴的肉,滿足地瞇起眼睛笑了起來。
蘇大富:“……”
好吧,當(dāng)他剛才什么也沒說,媳婦兒吃得開心就好。
“嚯,我當(dāng)多牛逼的人呢,原來也就只是個奶娘而已?!?br/>
“可憐啊,連個男人都守不住,兒子也被拐跑了,不知道現(xiàn)在多可憐呢?!?br/>
“真沒用啊。”
墻頭吹了半天冷風(fēng)、聽了半天戲、流了半天口水的孫大娘忍不住出聲三連。
王春天剛把手里雞腿吃完,直接把雞骨頭朝孫大娘扔去,“放你娘的狗屁!”
“你個老妖婆,天天坐墻頭偷聽人家說話,不要臉??!”
“擦擦你的口水吧,死肥婆!”
孫大娘尖叫起來,“蘇大娘,你管管你家大兒媳婦,你聽聽她說的什么話,滿嘴噴糞??!”
“這院子里頭老有狗叫,是不是在提醒咱們該養(yǎng)條狗了呀?”
蘇老婆子壓根不看墻頭方向,對著自家老頭笑道。
大家秒懂,立馬鼓掌歡呼起來,“好好好,養(yǎng)狗,養(yǎng)狗!”
老蘇家的孩子們個個都喜歡小動物,奈何從前人都吃不飽飯,哪里來的多余食物養(yǎng)什么貓貓狗狗。
“爺爺奶奶,明天我就跟大草姐姐去選小狗狗怎么樣?”蘇大日趕緊開口道。
蘇老漢點(diǎn)頭道:“行,記得選條不亂叫的?!?br/>
墻頭的孫大娘:“???”
蘇大日笑道:“嘿嘿,爺爺放心吧!”
墻頭的孫大娘被氣得渾身發(fā)抖,“你們什么意思呢,你們老蘇家不帶這么欺負(fù)人的???!”
“叫你們吃香喝辣,叫你們滿嘴噴糞!”
孫大娘脫下腳上的鞋子,就要朝老蘇家飯桌上扔去。
反正她擱墻頭這半天算是看明白了,老蘇家這是日子好過起來就狗眼看人低了。
桌上大魚大肉的,反正她也吃不上,索性砸了桌子!
“咻!”
一記飛鏢從魯班手里飛出去。
下一秒——
“啊!”
孫大娘從墻頭跌落在地。
“哎呦喂,我的細(xì)腰啊……唔……”
孫大娘哀嚎著,卻被從天而降的臭鞋塞進(jìn)了嘴里。
她拔出臭鞋子正準(zhǔn)備扔掉,定睛一看卻發(fā)現(xiàn)是自己的鞋。
難怪這么臭了,昨晚她上茅房一腳踩空踩進(jìn)了糞池里……
這頓晚飯,老蘇家的人都吃得滿嘴流油。
吃得太多,就消化不良,所以老蘇家的大人們一合計,把家里幾個孩子全都趕到梅姨房間睡了。
“姐姐,你說爹娘他們在干嘛呢?”蘇大日很是好奇。
方才大伯父大伯母,還有二伯父二伯母,自己的爹娘,甚至爺爺奶奶都笑得奇奇怪怪……
互相道好夢的時候,還友情提示注意床板子。
“難道他們要打媳婦兒了?”
小吉祥雖然年紀(jì)在幾個孩子里頭最大,但是情竇未開,對于男女之事也是不懂的。
“傻瓜!”
“他們是在做生孩子的事。”
冷不丁的,魯班開口直接道。
眾人詫異,“做生孩子的事?”
蘇大草也愣住了,這魯班有點(diǎn)東西啊,要說他不是穿越來的,他是打死都不會信的!
“你們幾個快睡覺吧?!碧K大草命令道。
“哦……好的姐姐?!?br/>
蘇大日現(xiàn)在被訓(xùn)練出來了,很聽話的。
立馬閉上眼睛開始睡覺。
小吉祥感覺蘇大草怪怪的,想看看她要做什么。
但是被蘇大日一把拽住胳膊,蘇大日的腿直接就壓到了他腰上。
“你哪里都休想去,快睡覺!”
小吉祥:“……”
兄弟,麻煩你清醒點(diǎn),難道我跟你姐姐出自同門,不比那個什么少主可靠嗎?
“大日真乖?!?br/>
蘇大草給了蘇大日一個肯定的大拇指,隨后一把拽起魯班就往外走。
魯班此刻還算識趣,也不掙扎。
蘇大草拉著魯班出了院門,輕車熟路直接往小道上走。
鄉(xiāng)村的夜晚,靜謐安寧。
螢火蟲提燈前行,月光也溫溫柔柔。
蘇大草道:“你上回說的雙修,到底怎么修?”
“簡單,你親我一口。”魯班道。
蘇大草瞪大了眼睛,“小老弟,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你三歲,我五歲,你讓我親你一口?”
“我看你是白日夢還沒做醒啊!”
“算了,依我之見,還是別弄你那個什么雙修了,直接弄我的瘋批功法吧!”
魯班愣住了,“瘋批功法?”
“對呀?!?br/>
蘇大草笑了笑,陰測測的。
魯班感覺陰風(fēng)陣陣,沒來由一陣涼意席卷全身。
“看招吧小老弟!”
蘇大草直接張開血盆大口,對準(zhǔn)魯班細(xì)嫩光滑的臉蛋,“哐當(dāng)”一口!
“嗷……”魯班慘叫。
好痛!
這個女孩是屬狗的吧,咬人好痛!
可與此同時,他腦海里卻突然剎那間閃過許多畫面……
蘇大草看著直愣愣栽倒在地的魯班,愣了下,“不是吧,這么菜?”
“咬一口,就直接掛……掛了?”
她正準(zhǔn)備彎腰上前查看怎么回事,就聽得腦子里傳來系統(tǒng)的聲音。
【叮咚:哇撒宿主你太厲害了,氣運(yùn)之子被你的瘋批精神嚇到出奇跡,現(xiàn)在掉落金丹丸一枚!】
蘇大草:“金丹丸有啥用?”
【叮咚:服用后可產(chǎn)生屏障作用,使服用者百毒不侵?!?br/>
蘇大草立馬掰起自己的小JioJio問道:“那我這個情況,能不能吃金丹丸?”
【叮咚:能?!?br/>
蘇大草高興不已,“咳,你早說嘛!”
她一把吞下只溶在口不溶在手的金丹丸。
嘿嘿,沒想到那個什么破詛咒這么容易就破除了。
蘇大草趕緊三下五除二脫掉鞋襪,翹起腳,就著月光看了半天。
“哎,不對啊系統(tǒng),這黑點(diǎn)怎么還在?”
“什么意思啊系統(tǒng),你講明白啊?”
【叮咚:金丹丸有效期只有十二年,宿主腳板心的黑點(diǎn)十二年后會蔓延。】
蘇大草哭喪著臉,“不是,意思是我十二年后就要掛?”
【叮咚:十二年后宿主十五歲,正好雙修?!?br/>
蘇大草:“我呸!雙修雙修,修你MLGB!”
“蘇大草!”
地上的魯班突然彈跳起來,一張小臉嚴(yán)肅老成,“蘇大草,沒想到是你,你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蘇大草一臉懵逼:“???”
“不是小老弟,你誰啊?”
別不是剛才被她咬一口咬傻了,還是咬出羊癲風(fēng)了?
啊呸呸呸,她又不是瘋羊!
“我警告你啊,別往前啊,跟我沒關(guān)系?。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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