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傳來沁人心弦的體香,寒涵揉了揉鼻子走的異常穩(wěn)健,而寧妙彤紅著臉從背后緊緊摟著寒涵。
“喂!停車場在那個方向!”
“我知道,那邊人多太擠了!”
“滾?。∧憔褪窍朊移ü蛇€不快點過去??!”
十幾分鐘后,寧妙彤紅著臉握著小拳頭朝著地下車庫快步走了過去。
看著前面一身jk的寧妙彤寒涵揉了揉鼻子總感覺少了點什么。
“等等我??!”
“呸!你自己走回家吧!”
說罷寧妙彤頭也不回的朝著車庫走了進(jìn)去。
又看了一會兒,嗯!~大長腿還有翹……額!對了,包?。?br/>
一拍腦袋寒涵想起來了,當(dāng)時急著從精品店出來,寧妙彤的包忘了拿了,想到這寒涵便朝著那家精品店跑了過去。
漆黑的地下車庫回蕩著寧妙彤高跟鞋踏地的聲音。
漸漸地寧妙彤感到有一些害怕了。
滋啦!一聲電線短路的聲音。
車庫為數(shù)不多的燈有一個突然熄滅了。
緊了緊白襯衫寧妙彤俏臉上帶著一絲恐懼。
繼續(xù)朝著里面走。
又是一陣滋啦的聲響。
那個原本短路的電燈猛的亮了起來,緊接著一道黑影一晃而過速度很快。
“寒晗~”
輕聲呼喚著,并沒有人回應(yīng)。
“他該不會真的自己走回去了吧?”想著自己是一個人~寧妙彤看著幽靜的地下車庫內(nèi)心不由更加的有些緊張。
“哼!回去就回去,誰讓他老是占我便宜?!甭裨沽艘痪?,寧妙彤慢慢朝著自己停車的地方走了過去。
滋啦!那個短路的燈泡開始因為接觸不良一閃一閃的。
寧妙彤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嗒嗒嗒!
地下室回蕩著高跟鞋與地面碰撞的聲響。
看著越來越近的車位,寧妙彤步伐又加快了幾分。
一道黑影從黑暗中竄了出來,因為走的太快寧妙彤突然感覺腳下踩到了什么。
“喵嗚!?。。 ?br/>
一聲凄厲的貓叫。
寧妙彤被叫聲嚇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一只黑色的野貓泛著黃光的眼睛兇狠的看了寧妙彤一眼,隨后朝著遠(yuǎn)處跑去。
抽了抽小鼻子,寧妙彤小眼睛里開始涌出的委屈的淚花。
“臭寒晗~真的拋下我一個人走了~魂淡!”蹲在地上寧妙彤抱著小腿內(nèi)心說不出的委屈。
明明自己又沒做錯,為什么招呼都不打一聲就走。
想著想著,寧妙彤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地下車庫回蕩著輕微的抽泣聲。
“親愛的!你怎么了?”
一聲熟悉的聲音響起。
寧妙彤抬起小腦袋眼圈微微泛紅,看著蹲在自己面前的寒涵寧妙彤一把撲了過去。
“魂淡!你跑哪去了~嗚!你知道剛才我有多害怕嗎~”
“嗚~”
被推到坐在地上,寒涵揉了揉懷中梨花帶雨佳人,看了眼站在一側(cè)的孔琳斐。
“剛才有只黑貓跑過去了!”
聞言,寒涵一頭的黑線。
將寧妙彤公主抱了起來,寒涵將她小眼睛上的淚珠吻去。“你還好意思說,走這么急連自己包都不要了?”
看著她一副受委屈的樣子寒涵不由覺得這丫頭可愛的讓人想笑。
看了一眼寒涵脖子間挎著的皮包寧妙彤這才明白,剛才急急忙忙從那家店里出來把包忘了。
“我不管,反正我生氣了?!?br/>
小腦袋一扭寧妙彤清脆的聲音中略微帶著一點鼻音。
“這么大人就還怕黑,好了~我的小公主你想怎么樣?一句話,上到九天攬月,下到五洋捉鱉,哪怕你要我這個人同樣一句話脫光了在床上等你!”
“噗!誰要你了,哼!大豬蹄子。”噘著小嘴唇,寧妙彤不由的白了寒涵一眼。
很快寒涵抱著寧妙彤便來到了她停車的地方,一輛白色的寶馬按下按鈕車燈亮了兩下,寒涵拉開車門將寧妙彤放了進(jìn)去。
“所以,親愛的,你想讓我干嘛?”坐在副駕駛寒涵有些不解的問道。
揉了揉眼睛,寧妙彤回過頭一臉鄭重的看著寒涵。
表情嚴(yán)肅且認(rèn)真。
車內(nèi)氣氛一下就提了上來。
看著一臉認(rèn)真的寧妙彤,寒涵也不由的表情凝重了起來。
紅唇輕啟,寧妙彤一句話差點沒把寒涵驚掉下巴。
“我們結(jié)婚吧!”
這句話說完,寧妙彤整個臉一片的火辣,漸漸,白皙的臉頰也慢慢變成了紅色。
腦袋嗡了一下,寒涵怔怔的看著一臉羞紅的寧妙彤。
“不想結(jié)算了,大不了我去找別人!”見寒涵一直不說話寧妙彤扭過頭小眼睛又開始泛著淚花。
“結(jié),干嘛不結(jié)?嘿嘿!還別說真就巧了,把手給我?!比嗔巳啾亲?,寒涵將寧妙彤的小手拉了過去。
纖細(xì)修長,白嫩無骨的小手被寒涵拉著寧妙彤紅著臉有些不解。
緩緩低下頭,寒涵在她光潔的手背上輕輕吻了一下,隨后一枚鉆戒戴在了她的無名指上,大小非常合適。
這戒指是回去拿包的時候見到的,第一眼見到它,寒涵就有一種說不出的熟悉,好像在哪見過它而且次數(shù)還很多。
但是一時間又想不出,因為怕寧妙彤等急了就順手拿了過來,沒想到剛好用的上。
鉆戒很普通,銀色的戒身上雕刻著不知名的花紋,上面一顆閃亮的鉆石。
正是這個鉆戒,很熟悉~
但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
看著捂著嘴,眼圈閃爍著淚花的寧妙彤,寒涵微微一笑。
“可愛的寧妙彤女士,你愿意嫁給帥氣的寒涵先生為妻一輩子為他洗衣做飯帶孩子嗎?”
淚水滑落到指尖,寒涵一只手伸了過來幫寧妙彤擦了擦眼角。
“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這么喜歡哭鼻子呢。”寒涵揉了揉她的小腦袋沒好氣的說道。
想到當(dāng)初~在變異蜘蛛巢穴寧妙彤被困車?yán)锏那榫埃@丫頭還能按著車笛、開著大燈求救。
那個時候滿眼都是小鹿,對自己的安危是一點都不顧,不管遇到什么都會選擇一個人扛下來。
再看看現(xiàn)在,完全就跟個墜入愛河的小女生一樣。
看著遲遲沒有回應(yīng)的寧妙彤,寒涵裝樣子要把戒指摘了。
“不同意就算了。”
見狀,寧妙彤連忙將手抽了回去。
“哼!”抽了抽小鼻子?!懊銥槠潆y答應(yīng)你了?!?br/>
說完擦掉眼角的淚珠,寧妙彤扭過頭啟動了汽車。
……
次日,稀里糊涂領(lǐng)到兩個紅本本的寒涵傻笑著牽著寧妙彤的手從民政局走了出來。
“笑你個頭啊,昨天怎么就腦袋一熱跟你…真是便宜你了?!奔t著臉寧妙彤在寒涵胳膊上掐了一下嬌嗔道。
今天過來寧妙彤特意畫了一個淡妝,原本就絕美的俏臉更加的誘人。
“來,彤彤叫老公~”
捏著她精致的小下巴,寒涵一臉壞笑的說道。
“呸!做夢去吧!”白了寒涵一眼,寧妙彤將結(jié)婚證裝進(jìn)包里快速朝著停車的地方走了過去。
不知不覺間時間線開始銜接。
未來的時空,一道妙曼的身軀坐在床邊,毛巾落下一只玉手緩緩拿起放在床頭柜上的一枚戒指。
過去已發(fā)生的事,一切都是必然、一切都有定數(shù),包括寒涵做的一切都是必然發(fā)生的。
正如賢者之書上說的一般,這條時間線不會受到任何影響,她們是同一個人,而寒涵也一直都是寒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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