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長老,就勞煩你給這些弟子講課了,我和詩璇先走了?!?br/>
陳今非說著,牽起了青詩璇冰冷的小手。
起初青詩璇還輕輕掙扎一下,后來索性就不反抗了,任由陳今非牽著。
就在兩人將要離開學(xué)堂時,蘇凌再一次站了出來。
這一次他直接離開蒲團(tuán),來到了青詩璇的面前。
“老師,你不是說無論做什么事情,都不能半途而廢的么,怎么少主稍微一施壓你就妥協(xié)了?”
“學(xué)生不明白,曾經(jīng)清高孤傲的青詩璇到底去了哪里!”
蘇凌言語鏗鏘,更是直呼青詩璇之名!
“清冷孤傲嗎?”
青詩璇喃喃自語,眼中滿是復(fù)雜的神色。
她討厭現(xiàn)在的自己,可她也知道自己在堅持著什么。
青家迫切的想要攀上紫薇圣主這顆大樹,所以家族上下都希望她能和陳今非在一起。
盡管她并不喜歡陳今非。
可這是家族的安排,她不能忤逆生她養(yǎng)她的家族。
一念及此,青詩璇眼神瞬間堅定了起來。
“是我主動請求圣地?fù)Q掉我的?!?br/>
“而且我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也不適合再講課?!?br/>
“陳今非,帶我走吧?!?br/>
就這樣,陳今非當(dāng)著蘇凌的面,帶著青詩璇離開了。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蘇凌雙拳緊緊捏在了一起,憤怒的后槽牙都咬碎了,但他也無可奈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青詩璇被陳今非帶走。
“這位弟子,請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我要開始講課了。”
正此時,張承恩看向蘇凌平淡的說道。
“嗯?!?br/>
蘇凌應(yīng)了聲,極不情愿的坐回到了自己的蒲團(tuán)上。
……
講臺上,張承恩翻了翻講義,低聲問道:“青老師講到哪里了?”
“提氣!”一名弟子提醒道。
“嗯,那就從提氣開始講?!?br/>
張承恩點(diǎn)了點(diǎn)頭,繼而講道:
“所謂氣,乃是四方上下、往來古今之……”
和青詩璇的講課方式不同,張承恩講的毫無感情色彩,聲音也不大,聽起來甚至有些枯燥乏味,讓本就無心聽講的蘇凌生出了些許困意。
“講的什么玩意兒啊,比起青詩璇的空靈妙音差遠(yuǎn)了。”
蘇凌心中吐槽著,張嘴打了個哈切。
而這一幕,恰好被張承恩給看見。
剛才蘇凌直呼青詩璇其名,本就讓他對這個弟子不喜,此刻又在他的課堂上打岔,因此就更為不滿了。
他抬手指向蘇凌,“這位弟子,請把我剛才講的話重復(fù)一遍!”
蘇凌愣住了,下意識的問道:“你剛才講什么了?”
張承恩聞言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繼而批評道:
“這里是紫薇圣地,天下修士夢寐以求,擠破了腦袋都想進(jìn)來的修行圣地。”
“你可倒好,不認(rèn)真聽講也就罷了,還在課堂上打瞌睡?!?br/>
“這位弟子,你還有羞恥心么?”
被當(dāng)眾批評,蘇凌臉上頓時就掛不住了,可他又不敢反駁什么。
在他看來,這老頭既然是陳今非帶來的,那就一定是為了針對他。
但凡他反駁一句,對方就會揪住不放,從而把事情鬧大,再讓陳今非出手將他逐出圣地。
“忍!”
“一定要忍?。 ?br/>
蘇凌在心中告誡著自己,此刻就算他心中有萬般不爽,也只能逼自己隱忍下來。
“對不起老師,我錯了。”
“下不為例,坐下吧?!?br/>
張承恩擺了擺手,然后繼續(xù)講課。
之后的時間里,哪怕是一句都聽不進(jìn)去,蘇凌也都在強(qiáng)忍著困意,裝作一副認(rèn)真聽道的模樣。
如此,度過了漫長且煎熬的半個時辰后,他終于等到了下課。
沒等張承恩說下課,他就風(fēng)一般的跑出了學(xué)堂,往青詩璇的住處去了。
他就想搞清楚,青詩璇到底是不是被陳今非威脅了。
……
片刻后,蘇凌來到了一處簡樸的別院,正是青詩璇的住處。
別院的大門敞開著,蘇凌下意識的就要走進(jìn)去。
可就在他剛走到門口時,卻突然聽見院內(nèi)傳出了一道讓他熟悉且恨之入骨的聲音。
“詩璇,你靠近一些,我給你看個寶貝?!?br/>
“陳今非?”
“他怎么會在這里?”
“寶貝?看什么寶貝?”
蘇凌頓感不妙,想要伸頭看看,可陳今非正好在他的視野盲區(qū)里,根本就看不到。
“可惡,他們到底在干什么?。 ?br/>
聽著院內(nèi)陳今非奸笑的聲音,蘇凌心急如焚。
他退出院門,左右看了看,隨即一躍爬到了墻頭上,這個位置正好可以看到陳今非和青詩璇。
可接下來的一幕,卻看的他睚眥俱裂。
只見陳今非從玄戒中取出了一件金黃色,還閃閃發(fā)光的……肚兜!
蘇凌并不知道這是龍鱗軟金甲。
這一刻,他只感覺自己腦瓜子嗡嗡的,同時腦中浮現(xiàn)出了一幅幅不堪入目的畫面。
畫面中,青詩璇正在和陳今非做些茍且之事。
完事之后,青詩璇把肚兜落在了陳今非那里。
蘇凌越想越氣,他很想沖進(jìn)去找青詩璇問個清楚,但理智還是讓他克制住了自己內(nèi)心的沖動。
若是就這么貿(mào)然沖進(jìn)去,陳今非氣急敗壞之下,可能會把他揍個半死。
“算了,等陳今非離開再說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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