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不滿,就得直接說。藏著掖著的,那是會讓自己不爽的。
“送我去上班!”宋惜對著秦軒下起了命令。
“憑什么啊?”秦軒問。
“就憑我是你上司!”宋惜很有一股子領(lǐng)導(dǎo)范兒。
“上司?我同意了嗎?”秦軒給了這女人一個白眼。
心想,你怕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吧?在整個宇華集團,就找不到一個官比我大的。畢竟,軒帝是宇華集團的總裁。
總裁的官,自然是比財務(wù)總監(jiān)什么的,要大許多的嘛!
“不需要你同意?!?br/>
宋惜就是這么的霸道,在白了秦軒一眼之后,她幽幽地說:“趕緊的,跟我一起去公司。”
這女人,不就是想讓自己送她嗎?
有的時候,女人這種生物,還真是讓人難以理解。明明她是想讓自己送她,在對待自己的時候,還不客氣一點兒,當(dāng)真是一點兒求人的意思都沒有。
在求人辦事的時候,不就應(yīng)該低聲下氣,客客氣氣的嗎?這個宋惜,就憑她此時那副兇了吧唧的模樣,有一點兒像是在求人的樣子嗎?
“我不!”
秦軒嚴(yán)詞拒絕。
雖然宋惜長得美,但并不代表,軒帝就一點兒脾氣都沒有?。?br/>
“你說什么?”宋惜一下子就把臉給拉了下來。
原本她的臉上,是掛著那么一抹甜甜的微笑的,但現(xiàn)在,那笑容沒了。
“我說我不!”秦軒的態(tài)度,還是那么的堅決。
作為軒帝,他必須得有自己的脾氣,自己的氣勢。
他怎么能讓宋惜這娘們,隨隨便便的,就把他給管了呢?
軒帝,那可不是一個好管的男人,不是隨隨便便誰,就可以輕輕松松的,把他給管了的。
“你再說一遍?!彼蜗У牡?。
她的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生氣的表情,真的是一點兒都沒有。
“我說我不會送你,除非你求我?!鼻剀庍@不是服軟,他這是在給眼前這女人,一個臺階下。
畢竟,女人這玩意兒,那是要面子的。在該給臺階的時候,必須得給!
“我求你,我現(xiàn)在就求你,我求你送我去上班。”
宋惜臉上掛著微笑,嘴上說著求。但誰都看得出來,她這求,哪里能叫做求,這完全是威脅好嗎?是赤裸裸的威脅。
“呃……”
“你這求得,是不是有些太沒誠意了啊?”秦軒問。
“誠意?”宋惜就那么笑吟吟的看著秦軒,然后問:“你說你要誠意?你要那門子的誠意???你到底想要什么誠意,給我說說唄!”
宋惜本來是不想使出自己的殺手锏的,但是秦軒這小子,實在是有些太不聽話了。所以,她必須得把自己的殺手锏,完全拿出來。
殺手锏就是,宋惜笑吟吟的,把她那芊芊玉指伸向了秦軒。
在伸到秦軒的腰那里之后,她那么一用力,兩根手指頭,頓時就猶如一把鐵鉗一般,掐在了秦軒的腰上。
“啊!”
秦軒恰逢時宜的,發(fā)出了一聲慘叫。
他的這聲慘叫,叫得真的很慘,可以說,是叫得響徹了云霄。
“送不送?”宋惜一邊用手在那里擰,一邊問。
對付男人,在用嘴說沒有用的時候,千萬不要吝惜自己的手。
因為,男人這玩意兒,尤其是秦軒這種。自己若是不收拾他,別的女人,也是可能會收拾他的。
宋惜現(xiàn)在是想通了,她是不會再跟秦軒客氣什么的了。她準(zhǔn)備從今天開始,直接把秦軒當(dāng)成是自己的男人那樣收拾。
她就不相信了,憑著自己的御夫之術(shù),能收拾不了秦軒這貨。
“我如果說不送,你會繼續(xù)擰我嗎?”秦軒是一副很吃痛的樣子,露出了一副痛苦的表情,對著宋惜,弱弱地問。
“會!”
宋惜斬釘截鐵的回道,在回完了之后,她補充說。
“我不僅會擰你,而且還會加大力道,狠狠的擰,直到把你擰得,愿意送我為止?!?br/>
說完這話之后,宋惜覺得,她應(yīng)該是把這話給說清楚了的。那意思就是,反正今天姐姐我是賴上你了。若是不送我,那可以,我就擰。
一直擰,擰到你愿意送我為止。
我就不相信,你的皮有那么厚,怎么擰都沒用。
“我送!我送!”
秦軒敢說不送嗎?若是不送,他還要被擰的啊!這女人在擰自己的時候,那當(dāng)真是黑著心肝在擰,是一點兒都沒有留手的啊!
宋惜的面前,擺著兩輛車,一輛五菱宏光,一輛蘭博基尼毒藥。就算是傻子,都知道該選哪一輛?更何況,宋惜是那么聰明的女子。
秦軒走向了五菱宏光。
因為他昨天開的蘭博基尼,今天想要換一個胃口。
“這邊?!?br/>
此時的宋惜,已經(jīng)走到蘭博基尼毒藥的副駕駛那里了,她用那芊芊玉指,往蘭博基尼上指了一指,然后柔柔的,對著秦軒那貨說。
“你要坐這車???”秦軒稍稍的有些意外,問。
“當(dāng)然!”
宋惜淡淡的道。
然后,她繼續(xù)說:“我從此以后,就只坐這蘭博基尼了,反正你送我,只準(zhǔn)開這車,我才不坐那破面包呢!”
“萬一我想開那輛破面包怎么辦?”秦軒很認真的問。
聽這女人的意思,好像以后只要跟她在一起,自己開哪輛車的自由都沒了。
開車的自由都沒有了,這是不是有點兒太過分了???這不能忍,這絕對是不能忍的。
“管你想開什么,反正我只坐這輛蘭博基尼?!彼蜗У幕卮穑褪沁@么的斬釘截鐵。
“呃……”
秦軒用眼神和表情表達了一下他的無語,然后,他在小小的猶豫了一下之后,說:“那好吧!”
除了說好,他還能說什么呢?他總不能說不好吧!
如果說不好,顯而易見,他是還要被宋惜給掐的。這女人掐著實在是太痛,在被掐了一次之后就行了,再被掐,秦軒不干,他不樂意。
秦軒只能拿出了蘭博基尼的鑰匙,然后按下了開門那個鍵。
那個鍵一按下去,蘭博基尼的翅膀,頓時就張了起來。這樣子看著,真是帥,就好像是要起飛了一樣。
沒錯,這蘭博基尼,就是要起飛了。
風(fēng)馳電掣,一路馳騁,不過用了一刻鐘,蘭博基尼毒藥,便猶如一道閃電一般,飆到了宇華集團的門口。
“到了,下車吧!”
秦軒淡淡的說,他的臉上,還掛著那紳士一般的微笑,就好像是出租車司機一般。
而且,他這出租車,是蘭博基尼不說,最牛逼的地方在于,還不用付車費。
“你呢?”宋惜用那種幽幽地眼神,幽幽地看著秦軒。
“我?”
秦軒用手在腦袋上撓了撓,然后說:“我當(dāng)然是該干嘛就干嗎去?。∩习嗍裁吹?,不屬于我,我不屬于上班。”
讓秦軒去上班,這顯然是不可能的嘛!軒帝是那種上班的人嗎?顯然不是??!
上班什么的,對于秦軒來說,簡直不要太無聊。甚至可以說,是無聊到了極點。
“你不屬于上班?這話是你說的嗎?”
宋惜笑吟吟的看著秦軒,道:“你之前逃的那些班,我就不說你了。但是今天這班,你必須得上。上也得上,不想上也得上?!?br/>
“我都把你送到這里來了,你做人不要太過分啊!我明明不想上班,你還非逼著我上班。難道,你像這樣子做,良心真的不會痛嗎?真的一點兒都不會痛嗎?”
“不會!你要是不去上班,今天不把你揪到辦公室去。我會覺得愧對公司,那樣,我的良心才會痛,會讓我痛不欲生!”
宋惜的臉上,依舊帶著笑。
別看她此刻,是一副笑吟吟的樣子。要知道,她這笑,那是魔鬼的微笑。
秦軒一看到宋惜這笑,就感覺到了害怕。
同時,他的腰間,隱隱傳來了一些痛。
這痛,是之前宋惜在掐他的時候,遺留下來的。
雖然那痛勁早該過去,但此時的秦軒,還在回味。因為那痛,它好像又回來了。
“下車!”
宋惜只說了兩個字,但這兩個字里,隱約帶著一股子痛的味道,那是掐的痛的味道。
“哦。”
秦軒本來還想掙扎那么一下的。
但是,在讓宋惜那兇巴巴的眼神,瞪了那么一下之后,他放棄掙扎了。因為,有的時候,掙扎得越厲害,就會越痛苦。
與其進行無謂的掙扎,倒是不如放棄掙扎,坦然的進行接受。
宋惜下了車。
“既然要上班,那我把車停到車庫里去,你先上去?!?br/>
秦軒是那么的機智,他趕緊想了這么個主意。
“好?。 ?br/>
宋惜淡淡的來了這么一聲,然后說:“你最好不要跟我耍什么花招,要不然,你會挨掐的。下一頓掐,可不會像剛才的掐那么輕松?!?br/>
男人需要教育,宋惜發(fā)現(xiàn),秦軒在接受了她的教育之后,似乎變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