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開車門,把我從副駕駛給弄到了后座上。
我在后座上,沒多久,就瞇著眼睛睡了過去。
這警惕性啊,還真的是越來越弱。
還是,這人一旦放開了,就沒有什么害怕的,所以,才敢越來越隨性而為。
酒醉入夢,就想起小時候,我似乎和李疏狂有過接觸。
那個時候,那個從小都是天之驕子的人,居然在哭。我把我的棒棒糖遞給了他。
“諾,小哥哥,糖糖給你,不難過了哦?!?br/>
他接過了我的棒棒糖,帶著眼淚對我笑了笑。
那一年,我六歲,李疏狂十二歲。
難怪。以前李疏狂對誰都是冷冷淡淡的,唯獨要對我好那么一些,這也算是傳說中拿人手短吧。
難怪,后來白顏兮那么恨我,動不動就想弄死我。
所以,我暗暗決定,以后不要輕易對別人太好了,免得,到時候別人會對你好。
我感覺我的身體被打橫抱了起來。
我很困,就沒有睜開眼睛,那么心安理得的在那個人的懷里。
“真不知道我是抽了什么風,居然會管你?!?br/>
耳邊有埋怨的聲音,就算此刻我還在睡夢中,也能夠聽得見。
房門是怎么打開的我不知道。
但是,席城要走的時候,卻被我大力的扯進了被子里:“抱著好舒服,不要走?!?br/>
“草泥馬,洛生,你個醉鬼,天亮了可別叫我負責?!?br/>
我那個時候,哪里管得了他有沒有發(fā)脾氣。只覺得抱著這個人舒服。所以,就想要賴著。
那天晚上,我睡得很香。
夜來幽夢,忽還鄉(xiāng)。
天亮了,這渾身上下的酒氣也醒了。
一醒過來之后,風就發(fā)現(xiàn)近旁睡著席城。
我當時的第一反應,就是我想男人想瘋了,所以現(xiàn)在眼前都已經(jīng)出現(xiàn)幻象了。
第二反應就是揉了揉眼睛,鑒定一下情況。
第三個反應嘛…;…;
靠,這不是在做夢。
席城現(xiàn)在真的在我家床上睡著。
第四個反應…;…;
那就是我開始拼命的去回憶,昨天晚上,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心慌意亂,又如麻啊。
果然,酒不能夠貪杯啊。
然后,我又看了看我自己的衣裳。
穿得好好的,動了動自己的腰。沒有傳說中一夜荒唐的酸軟。
放松了,是因為自己貞操現(xiàn)在算是保住了。
迷茫了,是因為…;…;
“我就這么沒有吸引力嗎?都滾到一張床上了,看樣子還摟著睡了一晚上,居然都沒有發(fā)生一點兒什么?!?br/>
忽地,我被席城一個翻身給壓在了身下。
晦暗如深的眼眸,像是深不可測的旋窩:“不用懷疑你的吸引力,沒有上了你,是我還不想對你負責。也不想要耽誤你的事情?!?br/>
我懂他的意思,畢竟,我是要睡他哥的人。
然后,他從我的身上下來。
我在哪兒故意裝逼,然后就唱:“天亮了我還是不是,你的女人。”
“明明昨天晚上,是你抱著我說讓我不要走的,現(xiàn)在,你還好意思在這兒唱我天亮了我還是不是你的女人?!?br/>
我恍惚了一下,試探性的問他:“真的是我拖著不讓你走?”
他冷冷撇了我一眼:“你說呢?”
他全副武裝的出了門,然后說:“這要是被媒體看見,又有得說了?!?br/>
我朝著他呵呵干笑兩聲:“是我對不住你了?!?br/>
他說:“你知道就好?!?br/>
“走點心,等你爬上我大哥的床了之后,記得要讓他站在我這邊,要不然,我就虧大了。”
席城走了之后,我一個人喝了好大的一杯冰水才冷靜下來。
我懷疑,我是借著一具超級放蕩的身體活過來的。這身體,似乎不定期的就需要男人。
我tmd想哭。
這是逼著我做蕩婦啊。
席晏。
我輕聲的說著這個名字。
這個男人,將會是我最近的目標。
神出鬼沒的,想找都找不到的那種感覺,讓我有點兒小小的挫敗。
讓席城幫忙提供線索吧。
席城說,他哥的行蹤,他都不清楚,只知道,每個月都會固定在十四號那一天回一下老宅,其他的,就都沒有了。這就意味著,我要是想要見到他的話,就只能夠跟著席城回老宅。
其余的時間,全靠運氣。
至于冷東辰?
我這邊是消停了,但是,他那邊,現(xiàn)在可是一點兒都不消停,就今天一天,已經(jīng)給我打了無數(shù)個電話了。
我統(tǒng)統(tǒng)都沒有接。
拉黑這種事情,我是不會對他做的。
因為,他知道拉黑了,就不會在打電話,這種時候,他也許會采用另外的方法。而且,沒有希望,就不會覺得失望。
但是,我就任由他打電話,也不接,也不掛。我要讓他煩躁得想跳腳。而我,卻已經(jīng)將手機調成了靜音,隨便他怎么打,都不可能煩得了我。郁悶的,就只會是他自己而已。
現(xiàn)在,我不可能一下子就把他給弄死了。那么,稍微讓他生活過得不怎么開心,也是好的。
十幾個電話之后,他終于沒有再打電話來了。
恰巧又是飯點兒,我就轉去一邊的咖啡廳吃個中午飯,順便喝點兒奶茶什么的。
因為最近一切都比較順心,所以原本被我封印起來的那點兒子少女心,也一下子爆棚了起來。每天都感覺自己萌萌噠。
只是,可巧不巧的,剛剛好看見白顏兮和李君在一塊兒。
他們兩個人在一塊兒的配置,怎么感覺,怎么嚇人。
一個,是我認為的,最大的敵人,另外一個,昨天才剛剛說喜歡我。
這兩個湊一塊兒,我心里有點慌啊。
所以,就低著頭,悄悄摸摸的走了進去,在他們看不見的角落聽他們說話。
“李君啊,你真的不考慮換一個經(jīng)紀人嗎?王麗是老牌經(jīng)紀人了。上一任影帝都是她帶出來的,在她手底下的明星,就沒有不紅的。你要不換一下?”
如果李君是其他什么人的話,肯定想也不想,立馬就答應了。
畢竟,我再怎么有本事,會計劃,也就是一個新人而已。人脈關系,肯定比不上王麗。
但如果,這個人是李君的話,那就又要另當別論了。
李君對我…;…;
“不需要,阿生就已經(jīng)挺好的了。白顏兮,我知道你對我哥有意思。我可以幫你?!?br/>
擦!
李君,不帶胳膊肘這樣往外拐的啊。
你去幫白顏兮,讓白顏兮高興,那不是讓我不高興嗎?
白顏兮跟我一樣沒有想到這樣的神轉折。
有點眼力勁兒的都看得出來,李君根本就不喜歡白顏兮。甚至恨不得懟死她。
可是…;…;
“別這樣看著我。你跟我哥在一起了。阿生才不會有希望?!?br/>
臥槽!
我說嘛,肯定會壞事兒。
但是,我又不能夠去阻止李君這樣做。
反正,我就是不會讓白顏兮心里痛快。
我找不到席晏,找李疏狂,我還是找得到的。
畢竟也認識了將近二十年了,他在哪兒,我還是很容易碰到的。
李君這倒霉孩子,唉,讓我怎么說呢?
算了。反正,就算是有了李君的幫忙,白顏兮頂多也就只能夠在李疏狂的面前刷刷存在感。
打了個哈欠,叫了一些吃的,直接打包帶走。
回到辦公室,就習慣性的去看看李君的官微,這才不到兩個月的時間,他的粉絲數(shù),直接穩(wěn)定二線明星的數(shù)量。
跟他同期進公司的,還有很多,現(xiàn)在連十八線小明星都比不上。
默默的關掉官方微博。
默默的等下班。
周越又把我堵在了暗巷里面。
一見面就問:“昨天晚上你是不是跟席城睡過了?”
我抓了抓頭發(fā),覺得這個問題有點復雜:“越哥,你說的是哪種睡???”
“還能夠有哪種睡?”
我覺得,席城哪怕不喜歡周越。周越對席城,可能也不止于好朋友那么簡單。
但我也沒有打趣他。
組織了一下措辭,然后說:“我們昨天晚上的確誰在了一張床上,但是沒有發(fā)展到那種程度上面的睡去。”
“呵,你在跟我開玩笑吧。都滾到一張床上去了,還沒有做事情?”
我想,我總不能夠說,是因為我要睡席城他哥吧。
就說:“可能是因為我昨天喝了酒,而且,最近有三天沒有洗澡的緣故,身上臭了吧。你也知道城哥最愛干凈了,所以,沒有動我也是正常的,你說是不是?”
“洛生,我還是那句話,你要是傷了阿城的心,我不會放過你的?!?br/>
我怎么感覺,我無意間又樹敵了一個。
更讓我心煩的是,我悲催的發(fā)現(xiàn),不遠的角落里,白顏兮走了出來。
她看我的眼神像是看陰溝里面的地鼠一樣:“臭三八,還腳踩了幾條船啊。一邊搭著冷東辰,一邊勾著席城,另外還想要李君…;…;你這么牛逼,怎么不出去賣啊?!?br/>
沒錯啊,白顏兮很顯然的,也是和我水火不相容了。也是和我杠上了。
我也沒有打算在她面前裝純良,扮友善:“怎么,羨慕嫉妒恨了?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可悲,送上床都沒有人愿意睡?”
“你個賤貨!”
她揚手要打我,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你這巴掌要是落下來了,我就跑到李君面前去告狀,你信不信?”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