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為首一頭腐尸甚是兇惡,呲牙咧嘴,朝寧慈撲來。
寧慈手掌一拍,歸元決真氣爆發(fā),猶如決堤洪水,一發(fā)而不可收拾!
嘭!
伴隨著一聲炸響,那頭腐尸猛地被震飛出去,腦袋與身軀分離,摔倒在一邊。
幾位幫眾看到這一幕,雙眼一睜,紛紛受到了鼓舞。
在他們眼中,寧慈神勇無比,就好像戰(zhàn)無不勝的戰(zhàn)神。能跟隨這種首領(lǐng),他們又有什么好怕的?
“殺!”
這些幫眾打起精神,提起刀跟著寧慈沖殺了出去。
寧慈一馬當(dāng)先,最是驍勇。他大踏步走在前面,一拳震飛一頭腐尸,將歸元決的威力揮發(fā)到了極致!
呼!
這時候,一道猛烈的勁風(fēng)襲來,寧慈察覺到危機(jī),猛地從后背抽出長刀,擋在自己身前。
鐺?。?br/>
在一陣金鐵交加聲中,寧慈整個人連退數(shù)步,差點穩(wěn)不住身形,直到連退了七八步才卸掉了沖擊而來的巨力。
他朝面前一看,只見一頭渾身長著肉瘤的腐尸站在面前,舔著嘴唇,朝他露出猙獰的笑容。
“竟然是鐵尸!”廟里的一松道人看清楚那黑影時,也是大吃一驚,那鐵尸需要死者怨氣極度深重才得以練成,這種鬼物,他行走江湖這么多年也只遇到過一次!
“不行,這些幫派的人也不知道能不能應(yīng)付眼前的局面,我必須進(jìn)去穩(wěn)固結(jié)界,才能和那哭悲和尚一決勝負(fù)!”
一松道人臉色飛快變換,很快有了決定。
他沖進(jìn)廟里,臨走前深深的看了一眼寧慈的背影,這個年輕人膽魄不錯,只是今天看來,怕是要交代在這里了。
這時,寧慈卻不知道一松道人的想法。他見到面前這頭黑乎乎的鐵尸,身上猶如披了一層黑乎乎的盔甲一般,刀槍不入,拳頭轟上去都感覺生疼生疼的。
“倒是有點實力?!彼蛄颂蜃齑剑粗媲耙荒槳b獰的鐵尸,悍然揮拳轟了上去,“這么厲害,一定能給我?guī)砗芏嚓帤獍??!?br/>
吼!
那鐵尸嘶吼著撲來,和寧慈強(qiáng)勢碰撞。
二人劇烈碰撞數(shù)次,轟然撞碎一旁的墻壁,雙雙跌了出去。
嘭??!
那頭鐵尸皮糙肉厚,竟然完全不怕寧慈的火攻特效。它發(fā)出狂吼,狠狠一爪抓在寧慈的手臂上,要將其一把擰碎!
關(guān)鍵時刻,寧慈運(yùn)起形意拳,狠狠一掌轟在鐵尸的胸口,將其瞬間給震退出了數(shù)步之遠(yuǎn)。
他抓住這個機(jī)會,提起長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過去,長刀對準(zhǔn)其咽喉的薄弱處,狠狠一砍!
噗嗤!
綠色的鮮血狂飆,噴了寧慈一身。
那鐵尸雙眼瞪得宛如銅鈴,雙手揮出,不斷拍打著寧慈的胸膛,發(fā)出擂鼓一般的悶響。
寧慈屏住一口氣不泄,雙手握緊長刀,刀鋒狠狠直抵著鐵尸的喉嚨,那道創(chuàng)口變得越來越大。
就這樣僵持了不知道有多久,慢慢地,鐵尸的動作慢了下去,揮拳也變得有氣無力。
寧慈臉上閃過一抹不正常的紅暈,他一咬牙,握著長刀狠狠一拉,鐵尸一顆猙獰丑陋的腦袋頓時拋飛了出去,死不瞑目!
“獲得陰氣x3?!?br/>
解決了鐵尸,寧慈沒有放松警惕。他默默運(yùn)轉(zhuǎn)歸元決,將身上的傷勢強(qiáng)壓下去。
眼下情況危急,他也不得不以傷換傷,迅速解決鐵尸,否則被拖住,絕不知道后面還會出現(xiàn)什么情況!
雖然剛才,那頭鐵尸對寧慈造成了許多打擊,不過寧慈有橫練功夫鐵布衫在身,這點傷勢他還是能撐得住的。
“必須速戰(zhàn)速決了?!?br/>
看了一眼破廟前的狀況,寧慈面色陰沉下來。那一松道人不知道干什么去了,而今天的正主哭悲和尚仍然遲遲沒有現(xiàn)身,他怕情況再拖下去,很快會變得一發(fā)而不可收拾!
“救命?。 ?br/>
這時候,一名幫眾露出了破綻,幾頭腐尸沖了進(jìn)來,將其給團(tuán)團(tuán)圍住。
寧慈看到這一幕,面色一冷,他一腳狠狠踩在地面上,借力砰的一聲拔地而起,整個人化為一只仙鶴振翅而起,提刀朝那幾頭腐尸砍下。
噗噗噗!
霜寒的刀光,從寧慈的掌中不斷揮發(fā),一時之間整個夜空刀光亂閃,猶如柳絮橫飛,那幾頭腐尸人頭紛紛飛起,倒地斃命。
“獲得陰氣x1?!?br/>
“獲得陰氣x1?!?br/>
“獲得...”
系統(tǒng)的提示聲音接連在耳邊響起,讓寧慈不禁莫名感到一陣興奮。
“好家伙,看來今天真是我的豐收日了,竟然獲得了這么多的陰氣!”
雖然,這些腐尸非常難纏,且給的陰氣也不多,但積少成多,斬完這里所有的腐尸,寧慈估計應(yīng)該都夠自己抽一次詞條了!
“都給我殺!”
他舔了舔嘴唇,追上前方一頭腐尸,手起刀落,很快,在幾個手下的幫助之下,寧慈將四周的腐尸清理了個干干凈凈。
“呼~終于結(jié)束了?!?br/>
在場的幫眾見在場的腐尸都已倒地,再看看站在尸堆里的寧慈,目光變得崇拜無比。
能夠單槍匹馬干掉這么多腐尸,怕是化勁期的武道高手都不容易做到!這個寧慈,真是讓他們長見識了。
面對眾人崇拜的目光,寧慈卻沒有陷入飄飄然,他知道這只是一道前菜,真正的正頭戲還在后面,根本沒有到結(jié)束的時候!
“大家小心,不能放松警惕!”
寧慈攥緊了血漬斑斑的刀柄,朝眾人道。
“?。?!”
廟宇里面,突然傳來一聲慘叫,眾人臉色頓時一變。
“是那個一松道人!”
寧慈也是瞬間變色,一松道人說他在廟宇里布置結(jié)界,難道是遭遇了什么不測?
來不及多想,他連忙帶人掠進(jìn)廟宇內(nèi)部。
在廟宇后院的中央,一松道人披頭散發(fā),吐血倒地。
在他頭頂,一面色青紫的嬰童盤旋于空,發(fā)出邪惡的笑容:“咦嘻嘻~”
“這...這是什么?”
看到那名懸浮于空的嬰童,寧慈大驚失色,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哭悲和尚?
“千萬不要看它!它是哭悲和尚的魔嬰分身!”
眾人陷入驚駭,倒在地上的一松道人發(fā)出大喝。原來他正在廟宇里面做法,卻沒想到哭悲和尚早已派出自己的魔嬰分身潛伏了過來,暗中偷襲!
“魔嬰分身?!”
寧慈心中感到越來越不妙。
在場的沙頭幫幫眾看著懸浮于空的魔嬰分身,明明它是那么的猙獰可惡,但不知怎的,眾人竟然在它身上看出了幾分可愛,開始覺得它就是一個可愛的小不點,不可能有什么威脅。
這幾個幫眾漸漸露出癡笑,不由自主地朝其走了過去。
“不好!不要看它!”
寧慈大驚失色。他發(fā)出大喝,一邊朝那丑陋怪異的魔嬰揮刀,企圖將其斬殺!
“咿呀呀??!”
魔嬰看到寧慈破空而來的刀鋒,發(fā)出尖叫,剎那間,寧慈的幾個手下雙眼變得通紅,竟然調(diào)轉(zhuǎn)腳步,朝他撲了過來。
“你們???!”
寧慈心中一陣發(fā)涼,這哭悲和尚的魔嬰分身竟然擁有控制人的精神的能力,恐怖如斯!那么它的真身又會有多么可怕?
“都給我滾開!”
面對嘶吼著撲來的手下,寧慈踢出一腳,將他們紛紛掃飛。
下一瞬,他縱步一躍,秋水刀法施展開來,無窮刀光飆射而出,殺氣沖天。
那魔嬰感應(yīng)敏銳,察覺到局勢兇險,越發(fā)暴躁,不斷低吼。
它見剛控制的那幾個手下不頂用,于是便親自揮出一掌,將寧慈的刀氣砸碎,摧金碎石的勁力余勢不減轟上他的身軀。
嘭!
沛然巨力震出,空氣也跟著發(fā)出爆炸。
純粹的力量爆發(fā)下,哪怕寧慈有鐵布衫護(hù)體也毫無作用,整個人倒退出去,撞在了一堵厚實的墻壁。
石屑紛飛,灰塵激蕩。
寧慈默運(yùn)歸元決,臉上的紅暈一閃而過,這才沒有吐出血來。
“咦嘻嘻~”
那魔嬰見一招得手,露出得以的笑容,不斷朝寧慈做出挑釁的手勢。
“該死,武者終究是武者,不可能是這些妖鬼的對手?!币凰傻廊丝吹竭@一幕,心情越發(fā)灰敗,“我小瞧了這哭悲和尚,沒想到它竟練出了魔嬰分身...現(xiàn)在想翻盤,必須得等結(jié)界成形了?!?br/>
“但愿這個人類武者能多撐一會兒吧?!?br/>
一松道人趁著魔嬰的注意力被寧慈吸引的功夫,強(qiáng)撐著站起來,在桃木劍上噴出一口精血,艱難地在地上畫起了鬼畫符。
那魔嬰察覺到了一松道人站起來的身影,神情越發(fā)煩躁。它朝寧慈再度派出一掌,打算先捏死這個卑微的螻蟻,再去解決那個道士!
魔嬰的手掌神出鬼沒,毫無影蹤,直到最后那一刻才突然出現(xiàn)在寧慈的胸口前方。
然而就在這手掌即將拍入寧慈胸膛的時候,他卻猛地跳出,發(fā)出狂吼,“妖鬼,你們只是我的陰氣來源罷了,別在我面前放肆?。 ?br/>
嘭!
魔嬰派出的手掌被寧慈接下,懸停在空中,寸進(jìn)不得半分。
魔影臉上的笑容凝固。
蓄勢待發(fā)的寧慈宛如猛獸出籠,悍然向前轟出一拳。
“咻!”
虛空中仿佛隨著寧慈的拳頭蕩漾出一圈圈漣漪,不斷擴(kuò)散出去。
就像火箭猛然加速形成的氣浪,一層曾的推動,代表爆發(fā)力的極致!
這一拳,猶如一枚炮彈,攜裹凌厲真氣,強(qiáng)勢撞上魔嬰身軀,真氣爆發(fā),瞬間將其五臟六腑全部撕碎!
“吼??!”
魔嬰睜大雙眼,在痛苦中發(fā)出不甘的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