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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言善辯,鬼才信你的話?!卑子挠穆曇舨恍。弥車娜思娂妭?cè)目。
“白幽幽,你若是不喜歡聽我的課,大可以出去,或者有什么話,你和我們大家都說說。”火系老師板著臉訓(xùn)斥,白幽幽緊咬嘴唇,狠狠的剜了冷清如一眼。
可人家一直端坐著,目不斜視的看著火系老師的方向,怎么看都是一個認真聽講的好學生。
白止牧也算是見識到冷清如的厲害了,不動聲色的就惹得妹妹生氣失了分寸,她還能保持著氣定神閑。
終于挨到了下課,白幽幽此刻連看都不想看冷清如一眼,只等著年中考核時看冷清如累死在臺上。
可冷清如就是盯上了白幽幽,貼著身子攔住白幽幽。
“白姑娘這么著急走嗎,我們還沒好好聊聊同學之誼呢。”
“滾開,冷清如,你得意不了幾日的,我一定讓你好看。”
“白姑娘這話可要嚇死人了,難道是看不上我一個小門小戶的?!?br/>
旁人不明白白幽幽對冷清如的敵意從何而來,只看到了她對冷清如一直就沒好臉色,這還要多虧了當日白止牧將白幽幽的事全力壓下,全都推在火系學院的那位公子身上,就算他們現(xiàn)在想站出來指認那事是冷清如做的,怕也沒人信了。
簡玉宸磨磨蹭蹭的不肯走,他只關(guān)心驕橫的白家小姐會不會和冷清如動手。
白幽幽還想說什么,被及時出現(xiàn)的白止牧攔下:“好了,這還在學堂,別鬧了?!?br/>
“三哥哥,明明是她......”白幽幽的手指向冷清如,看到的卻是周圍的人對她白幽幽投來帶著指責的目光,她現(xiàn)在說什么,別人大概都不會信吧。
冷清如反倒與周圍的人,尤其是幾位姑娘們聊的熱絡(luò),她笑的甜美,火系的人都很喜歡她風趣新奇的話風。
白幽幽瞪著這些墻頭草一般的人,從前不還因為她是白家的人,都圍著她轉(zhuǎn),現(xiàn)在倒好,冷清如才來了多久,他們就倒向冷清如那邊了。
白幽幽忍不住沖眾人喊:“她根本不是好人,也不是她說的什么隱世大門之后,早晚有一日我會扒下她偽裝的皮,你們就等著看吧?!?br/>
白止牧攔都攔不住白幽幽的快嘴,回頭看冷清如,她眼里的深意,讓白止牧心中總是不踏實,她一定不是無緣無故的來上課的,什么時候來不好,偏偏還要故意招惹白幽幽。
拉走了白幽幽,白止牧鄭重其事的警告她:“你今后離冷清如遠一點?!?br/>
“有什么好怕她的,乞丐女罷了?!?br/>
白止牧并不喜歡妹妹這樣稱呼冷清如,畢竟他看上了冷清如,若是可以,他可不想今后傳出堂堂白家的公子看上一個乞丐女。
“乞丐女也好,大家族的小姐也好,都是要看實力的,她如今才十五歲,就已經(jīng)是綠階一品了,你可比她大了兩歲,也不過是剛到綠階一品,對比起來,你還遠不如她?!?br/>
白幽幽氣的直跺腳:“你還是不是我的親哥哥,處處向著她,你別說你是真的看上她了?!?br/>
白止牧沒說話,白幽幽更氣了:“你看上誰不好,各大世家的小姐,不乏天賦好的,冷清如長得狐媚樣,已經(jīng)勾了一個蘇風絕了,你怎么還真對她起了心思。”
“她與別人,不一樣?!?br/>
“我管她一樣不一樣,我認準了她就是偷走我貼身衣物的人,我絕不放過她,你也別想攔著我!”
白止牧看著氣沖沖離開的白幽幽,無奈的嘆了口氣,這個妹妹是被縱壞了,這樣的性子,遲早闖下大禍。
他回頭看著來時的路,想到冷清如,忍不住抬腳折了回去。
眾人散去,冷清如手中上下扔著一個雕刻蝶形花紋的納戒,正是剛才從白幽幽那里偷來的,探靈去看,里面果然還有不止一株火幻花。
冷清如眼里冷意毫不掩飾,她就送白幽幽一局,名叫作繭自縛。
白止牧從冷清如身后追來,這路上清幽,倒沒什么人。
“冷清如?!?br/>
聲音從背后傳來,冷清如正好將納戒抓在手里。
“你今日為何故意激怒幽幽?”
冷清如當著他的面翻了個白眼:“激都激了,哪來那么多為什么,小爺樂意?!?br/>
白止牧不悅:“我們之間,一定要這么說話嗎?”
冷清如驚得猛往后跳:“我的天吶,我們什么關(guān)系啊,可真談不上我們之間這么個詞兒,你這要是讓我家蘇蘇知道了,小心和你沒完?!?br/>
“你們不是吵架了嗎,他不是戴罪去做任務(wù)了嗎?”
“白公子消息倒是靈通,連我們吵架都知道?!?br/>
“你的事,我一向上心?!?br/>
突如其來的表白,冷清如毫無感覺。
“你從前被白家人收養(yǎng)過,是嗎?”白止牧剛得了家中回信,肯定了他心中所想,她大概是在怨恨,當初白家的下人差點殺了她吧,“我讓人查過,你出自南嶼城......城外石屋?!?br/>
冷清如瞬間對上了白止牧的眼睛,她臉上有笑,卻不及眼底:“是又如何,難不成你要因為這,將我當成你們白家的人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說,從前白家對你做的,只是遵循白家家主的意思,與我、與我妹妹白幽幽并沒有關(guān)系?!?br/>
冷清如收回視線:“白公子既然知道了我與白家的淵源,就該明白,你們就是不招我,我都不會對你們有什么好印象,更何況,有人要招我,就別怪我手下無情?!?br/>
“你要對幽幽做什么是不是,她并沒有惡意,她的心地并不壞......”
冷清如心中冷哼,不壞,哼,心地不壞還會用火幻花來對付她嗎。
冷清如走近白止牧幾步,盯著他一字一句的說,聲音里充滿挑釁:“我不怕告訴你,我就是要對她下手,就看你防不防得住了。”
白止牧眼里神色復(fù)雜:“冷清如你......”
“白公子,清如妹妹,你們怎么在這?”簡霜碧身著一身粉白色長裙,臉上涂了胭脂,嬌艷欲滴。
冷清如沒打算和她對戲,退后一步只看她表演。
白止牧看到簡霜碧的打扮,眼前一亮,但凡美女,他都欣賞、喜歡,唯獨這其中出了冷清如一個,對他愛答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