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陌玄胤最近的消息,衛(wèi)子墨也感嘆道:“世子殿下這般前來,不是只是來炫耀這么簡單吧?”
陌玄胤也不含糊,直接說了來意,對于這件事,衛(wèi)子墨同樣感到驚訝,既然陌玄胤來了,那一起商量也無妨。
“這封信,也是我前幾天收到的,世子你可以自己看一看,反正我是不知道郡主的字跡是怎么樣的。”衛(wèi)子墨也不藏著,將衛(wèi)子蘭手里的信遞了過去。
接過信,陌玄胤仔細的看了起來,似乎要在里面找出破綻,然而整張看完后,除了一些比較肉麻的句子以外,從字跡上來看,也的確像是顧惜芫的手筆。
“這字跡,要從表面上看來,是郡主的字跡沒錯,可是我問過了郡主,這段時間她都在養(yǎng)傷,所以是沒有時間寫這樣的信件。“陌玄胤解釋道。
聽見顧惜芫受傷,衛(wèi)子蘭立刻問了起來,陌玄胤也將事情的經(jīng)過說了出來。
“真沒想到,原來郡主還有這樣的變故,這次真是多謝世子殿下出手相助。”衛(wèi)子墨恭敬的給陌玄胤鞠躬表示感謝。
“閑話少說,我這次來,是想查清楚這封信的事情,既然現(xiàn)在是有心人在作梗,我想將軍想必不會就這樣上當吧?”陌玄胤看著衛(wèi)子墨問道。
“世子殿下,實話實說,我喜歡郡主,即便你們已經(jīng)完婚,但是我也不會放棄的?!毙l(wèi)子墨握緊拳頭說道。
陌玄胤看著眼前的人,那種敢于承認,無所畏懼的精神讓他不由得心中贊嘆一番。
“你這樣直言不諱,難道就不怕我在皇上面前參你一本?”陌玄胤冷笑道。
“大丈夫頂天立地,無愧于心的事情,何懼讓人知道?”衛(wèi)子墨淡然的看著眼前的人。
只見陌玄胤站了起來,“君子就該這樣坦蕩,我欣賞你,就不知道衛(wèi)將軍可否于我比試一場,要是你輸了,你就放棄這樣的念頭,如何?”
衛(wèi)子墨沒有說話,只是帶著他到了后院,衛(wèi)子蘭為他們兩人作證。
這場決斗,衛(wèi)子墨心里明白,陌玄胤的武功遠高于自己,就連大將軍也未必能夠十足的把握,但是為了顧惜芫他可以拼這一把。
“開始!”
衛(wèi)子墨邁開步子,每一拳大開大合,絲毫沒有遮掩。
陌玄胤倒是不慌不忙,每一下都擋住了衛(wèi)子墨的攻勢,而且表情也是非常輕松,顯得游刃有余。
“衛(wèi)將軍,破綻太多了!”陌玄胤笑道。
“那又如何?!?br/>
他明白陌玄胤這番是試探自己,奈何兩人的實力有差距,自己也只好不在保留。
一旁的衛(wèi)子蘭看著自己的大哥這般努力,心里也是為他祈禱著,即便那是徒勞。
“大哥,加油啊!”
交手幾招后,陌玄胤故意露出了破綻,衛(wèi)子墨明白是他在故意退讓,自然也沒有下手。
兩人一交掌,互相震退,陌玄胤疑問道:“衛(wèi)將軍,剛剛明明有機會,為什么不下手,以你的武功,不至于做不到吧?!?br/>
“世子殿下的謙讓,在下很佩服,但是明知道打不過而這樣取巧,未免不夠光明正大不是嗎?”衛(wèi)子墨反問道。
看著對方這樣說,陌玄胤淡然一笑,看來要是不出全力,就是對他的侮辱。
“衛(wèi)將軍,當心了!”
只見陌玄胤,邁開步子,眼神一凜,直向衛(wèi)子墨。
接下一掌后,衛(wèi)子墨看著便是幾乎無盡的攻勢,僅僅交手不到半刻,衛(wèi)子墨便落敗。
當陌玄胤一掌即將打在莫子墨的臉時,衛(wèi)子墨閉上了眼睛,嚇得一旁的衛(wèi)子蘭沖了上去。
然而預料中的那一掌并沒有打下來,而是在他面前幾分的距離聽了下來,隨后伸手道:“衛(wèi)將軍,多謝賜教?!?br/>
衛(wèi)子墨站起來后,下跪道:“世子殿下,我衛(wèi)子墨,愿意聽從調(diào)遣,萬死不辭!”
陌玄胤松了口氣,看來事情已經(jīng)結束了,接下來便是回去準備離開的消息了。
“衛(wèi)將軍,請在隱忍一會,我一定會讓你重回將軍之位?!彬T在馬上的陌玄胤抱拳道。
“世子之恩,衛(wèi)府上下,沒齒難忘。”衛(wèi)子墨下跪,看著陌玄胤的身影消失在眼前。
幾天后,等著看好戲的牧川,卻發(fā)現(xiàn)什么都沒有發(fā)生,流言也漸漸散去,才明白這件事已經(jīng)被擺平了。
“怎么會?本來還想進宮再參一本,沒想到居然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蹦链ㄓ行┎桓市牡恼f道。
想著不久后,顧惜芫就會離開南越國,牧川準備親自動手潛入襄王府動手。
“你給我安分一點,還嫌事情不夠多嗎?”顧妙璇在一旁揶揄道。
就在兩人發(fā)愁之際,一位細作帶著一封信走了進來,“老爺,夫人,這是蘭陵國的信件?!?br/>
顧妙璇立刻打開來看,里面是關于蘭陵國要卷土重來的事情,還有對付顧惜芫的方法,頓時他們都知道,對付他們的時候到了。
第二天,大殿上,只見他們的臉色都不太好,因為他們都受到了蘭陵國又來入侵的消息。
皇上看著下面的臣子問道:“眾卿家想必也聽到了蘭陵國要卷土重來的消息,不知道你們有何見解?”
只見兵部尚書走了出來,恭敬道:“皇上,依臣愚見,上次邊境之戰(zhàn),世子殿下立下頭功,也是對帝國有所了解,這次的大戰(zhàn),臣斗膽請世子殿下再次出征?!?br/>
陌玄胤頓時就懵了,本來再過一天自己就可以和顧惜芫離開南越國,現(xiàn)在這么一鬧,所有人都會推薦自己出戰(zhàn),這樣他什么時候才能離開?
“皇上,上次與蘭陵國交手,發(fā)現(xiàn)他們的準備并不充分,只要快速出擊,便可擊潰,不如讓其他將軍立功何妨?”陌玄胤附議道。
“世子何必謙虛,上次一戰(zhàn)損失不到兩千便破敵數(shù)萬,朕相信你定有過人之處,還請不要推辭,何況,邊境的將士收到你的犒勞,也是以你馬首是瞻,還請不要推辭。”
皇上的話讓陌玄胤頓時語塞,自己的賞賜犒勞將士是因為致敬戰(zhàn)死的英魂,怎么在皇上的眼里就變成了拉攏邊境士兵的手段?
“世子殿下,既然皇上這般請辭,還請不要推辭。”兵部尚書感嘆道。
“父皇,兒臣愿隨世子殿下出戰(zhàn),還望恩準?!蹦链ㄉ锨罢埱蟮馈?br/>
“好,既然你這般有心,朕就準了,這一次你還是做世子的軍師,定會無往不利?!被噬蠞M意的感慨道。
陌玄胤暗自苦笑了一聲,上次那一千的死傷就是因為他搞出來的事情,好在自己后面能夠彌補回來。
不過這一次,牧川肯定是有所準備,畢竟上一次,自己是留了后手,不然的話他們就有第二次得逞的機會。
晚上,陌玄胤來到了顧惜芫的房間,即便現(xiàn)在的顧惜芫已經(jīng)回復泰半,但是為了演戲,只能繼續(xù)在床上躺著裝病。
更重要的是,在襄王府,也會面對顧妙璇時不時的試探,簡直就是如履薄冰。
想著明天就離開這里,顧惜芫收拾好東西,看著房間居然有些舍不得。
只見一旁的陌玄胤,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讓她疑惑起來。
“蘭陵國又興兵來犯,皇上已經(jīng)決定派我出去迎敵,我看我有一段時間不能回來了?!蹦靶酚行o奈的說道。
顧惜芫也有些無奈,要是沒有陌玄胤陪著,她自己也不能一個人回去南越國,且不說一路上會發(fā)生什么事情,管事牧川和顧妙璇兩人就不會放過自己。
“你放心在襄王府修養(yǎng),襄王和流云會保護你們的,我盡快回來?!蹦靶放踔櫹к镜哪?,溫柔地安慰道。
顧惜芫沒有辦法,只能祈禱著陌玄胤能夠早日回來。
第二天,皇上再次冊封了陌玄胤,三人人依舊在城墻上看著遠去的隊伍,顧惜芫有些擔心,似乎這一次的出征沒有那么簡單。
“玄胤,相公,你要早點回來啊。”顧惜芫內(nèi)心祈禱著。
“惜芫,這次恐怕沒有那么簡單了,因為這一次蘭陵國的兵力可是上次的好幾倍,而世子殿下的兵力數(shù)量已經(jīng)沒有了優(yōu)勢,這一次,會是一場苦戰(zhàn)?!毕逋蹩催@天空感嘆道。
這是,只見天空變得有些昏暗,甚至傳來了陣陣的悶雷聲,似乎預示著這次出征的噩兆。
晚上,顧惜芫在房間休息的時候,腦海里浮現(xiàn)除了陌玄胤在戰(zhàn)場上廝殺的畫面。
只見在兵荒馬亂的戰(zhàn)場上,他看見陌玄胤帶著幾個人在浴血奮戰(zhàn),而周圍蘭陵國的士兵前赴后繼的往前沖,周圍南越國的士兵一個接著一個倒了下來。
“陌玄胤!”
看著一個一個倒下的士兵,顧惜芫立刻大喊著他的名字,然而就連她自己也聽不到自己喊出的聲音,更別說是周圍的人。
甚至就連自己動一下,都非常的困難。
什么都做不了的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陌玄胤漸漸被敵人包圍了起來。
“陌玄胤,這回還看你往哪里跑?”
蘭陵國的士兵中,一位熟悉的身影走了出來,兩人同時一看,居然是林憶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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