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拍戲的時候,劇組的工作人員犯了個小錯誤,用一杯真酒當(dāng)?shù)谰摺?br/>
季煬在拍攝的時候,一開始就察覺到了道具杯子里裝的液體是真酒,但他還是要演下去。而且為了制造更好的戲劇效果,他帶著情緒將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
季煬醉了。
醉了之后,他更難走出角色的情緒。
因為他不在狀態(tài),劇組又停拍了一下午。
在停拍這件事上,劇組也是有責(zé)任的。
畢竟在道具上的這個錯誤,是劇組的工作人員制造出來的。
喝醉的季煬跟個鬧別扭的三歲小孩兒一樣。
誰來都不讓碰。
說要送他回酒店休息,誰說,他都不答應(yīng)。
他就坐在劇組拍攝場地的臺階上,紅著一雙眼睛,整個人看上去不安又無助。
誰靠近他,他厲害給誰看。
導(dǎo)演芮欣都勸不動他。
還能有誰拿他有辦法?
伊柔大膽提議:“要不讓叫簡簡來吧?!?br/>
芮欣倒吸一口氣,瞪大眼睛看她,似乎不敢相信這風(fēng)口浪尖上還有人有膽量將這兩個人安排到一起。
這不是讓娛樂頭條更有文章可做嘛!
芮欣愣了愣,問:“你這是再給他們兩個人制造機會?”
伊柔不置可否,看了看坐在臺階上將自己抱成一團的季煬,轉(zhuǎn)而對芮欣只道:“上回簡簡生病,一直都是季老師在照顧。這次季老師這樣,是不是該簡簡來照顧他?”
聽上去,似乎…理應(yīng)如此。
“那…打給簡簡!”芮欣總不能讓季煬在酒醒之前一直在劇組的拍攝場地待著?!跋葐枂査裁匆馑?。”
她也不忘考慮到簡言的感受。
伊柔打給簡言,特別的在電話里向她交代了一下季煬現(xiàn)在的情況。
簡言還能怎么辦?
知都知道了,還能撂著季煬不管?
她開車跟著導(dǎo)航,一個多小時后抵達(dá)劇組的拍攝場地。
伊柔接上她,朝一個方向指了指。
“季老師一直那樣,坐那兒都快仨小時了,誰也不理。誰理他,他還兇誰!”
簡言暗暗嘆息。
楊浩在臺階旁邊一直守著季煬。
委屈巴巴。
他之前要強行把季煬帶走,胳膊都被季煬給擰青了!
季老師這手勁兒也忒大了!
眼下這情況,他處理不了。
一看到簡言來了,他跟見了救星似的,遠(yuǎn)遠(yuǎn)的就在喊:
“小簡老師,季老師喝醉了!”
一聽他通報,原本將自己抱成一團的季煬動了一下。
他愣愣的抬起頭,一雙紅紅的覆著濕意的雙眼茫然的巡視一圈,看到簡言身影的那一刻,他的眼鏡如映進了光彩一般,透亮透亮的。
他站起來歡天喜地的向簡言撲去,以熊抱的方式直接掛到了她身上。
伊柔露出姨母笑,“果然還是你有辦法?!?br/>
簡言翻白眼。
她哪里有什么辦法。
是季煬回回見了她,都跟見了魚的貓一樣,非要偷口腥罷了。
簡言背著季煬,對伊柔說:“那就麻煩你幫我跟芮導(dǎo)打聲招呼,人我就帶走了。”
“7878?!币寥釗]手,“幫我們好好照顧季老師啊?!?br/>
聽出她口吻中的曖昧,簡言忍不住又翻了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