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身告辭,臨走前還不忘冷哼一聲提醒四位女生。
“你們四個,是回宿舍,還是繼續(xù)在這里玩一玩?”玩一玩三個字咬字很重,白澤目光看向四個女生。
“不玩了,不玩了,天色已晚,該回去睡了。我們先撤了”羅薇開口,拉著其余二人告辭,臨走前不忘給白澤一個我們都懂的表情。
白澤無奈扶額,懂個錘子釘子板子布!
“今晚月色不錯??!”只留下二人,王語嫣極其尷尬,暗罵室友是三個沒良心的。
“嗯,挺美的!
不如出去走走?”白澤說完,停頓了一下,繼續(xù)補充。
“好??!”王語嫣點點頭。
來到寢室樓外,二人一言不發(fā),漫無目的的走著。
不知不覺到了宿舍樓下,王語嫣開頭:“宿舍到了,我先回去了?!?br/>
白澤點點頭,目送王語嫣離開。
到了宿舍,敲響寢室門,羅薇打開房門,眼睛瞪大大大的。
往外面看看,開口說道:“如此難得的機會,咋就不好好把握,春宵一刻值千金?!?br/>
王語嫣翻個白眼,走進寢室。
羅薇嘆息一聲,有那么一點恨鐵不成鋼的意思。
木若清也是無語,謊稱夜色太晚,宿舍門已經(jīng)關(guān)閉,去外面,還不是一樁美事?這咋就這么直啊?
一個直也就罷了,鋼鐵直女遇上鋼鐵直男,絕配?。?br/>
“老黑,今晚到底咋回事?”白澤見王語嫣上樓,轉(zhuǎn)過身向老黑詢問。
“什么怎么回事兒?本來有一樁美事等著你,可是你卻白白錯過,沒見過你這樣子的?!焙跓o常翻個白眼。
“不是這件事兒,是李國林的事情?!卑诐梢姾跓o常理解錯意思,立馬補充說道。
黑無常目光不善:“哼,居然有人暗地里搶地府的生意。
那個金蓮不是個好玩意兒,或者從一開始,目的就是逼死李國林?!?br/>
黑無常說出自己的猜測,李國林被牽扯的時候,對方見大事不妙,悄悄地溜走。
導(dǎo)致,黑無常也沒看見罪魁禍首長啥樣。
白澤沉默不語,而這個時候,手機響起,拿出手機,信息顯示,是秦同發(fā)過來的消息。
“睡了沒?”(期待的表情包)
“沒!”(打哈欠的表情包!)
“來總局!”(激動的表情包!)
“好!”(淡定的表情包!)
讓黑無常一個閃現(xiàn)帶到總局,黑無常送李國林去地府,而白澤走進秦同的辦公室。
“巡捕同志真忙啊,大半夜不睡覺,還在兢兢業(yè)業(yè)!”白澤見秦同夜晚十一點半還在崗位上,不由得開口說道?
“哎,別提了,本來都準備下班,可是遇到案子了。
這個案子是一個自殺者!”秦同解釋案情。
“自殺者,似乎不歸你們管吧?”白澤想著總局刑偵支隊,什么時候開始管這類案子的?
“不,起初也以為如此,畢竟沒什么壓力,家庭和睦,工作順心,幸福美滿。
這個人活在別人的羨慕中,怎么會好端端自殺。
直到看了五個小時的監(jiān)控,才發(fā)現(xiàn)端倪,你看這里!”秦同指著水上公園的監(jiān)控開口說道。
白澤看了一下,起初就看到自殺者跳入人工湖。
秦同再一次回放,慢慢放慢速度。
白澤這才看出來,正常投湖,頭往前,借助地心引力,重心不穩(wěn),栽入湖中。
而這自殺者,自由落水,就和往井里丟一塊石子似的。
就像是有人從后面在自殺者腰部位置將他抱起,扔入湖中。
仔細看監(jiān)控,背后空無一人,那就只能是……
秦同解釋不了,總不可能自殺者是無實物表演佼佼者,用違背科學(xué)的姿態(tài),上演一場精彩絕倫的表演。
腦殼子都想破,依舊毫無收獲,專業(yè)的人干專業(yè)的事,這種事秦同并非專業(yè)。
誰在這方面最有發(fā)言權(quán),認識中詭異青年白先生無疑是首選。
“呵呵,他逃不掉,敢在眼皮子底下搞事情!”白澤經(jīng)過這么長時間的接觸,已經(jīng)可以不依靠任何手段,發(fā)現(xiàn)可疑之處。
比如說這自殺者在落進湖里的時候,他的背后顯現(xiàn)出一個用力往前推姿態(tài)的小人。
這畫面,秦同看不到,依靠監(jiān)控攝像頭也拍不到,顯然利用了某種手段。
此時此刻已經(jīng)不能稱之為自殺者,而是應(yīng)該稱呼為被害人。
“他的尸體在哪?”白澤開口提問?
“額,就在停尸間,原本需要解刨,看一下是否有其他無法治療的疾病。
正在等待家屬的同意?!鼻赝f出了位置,以及原本的打算。
“帶我去一下?!卑诐傻挂纯矗@總局停尸間到底有何面目?
秦同點點頭,帶著白澤來到停尸間。
一排排冰柜,擺放整齊,一來到停尸間,瞬間感覺溫度驟變。
陰冷陰冷的,在這里工作的法醫(yī)膽子真大,不過想一想他們的工作特質(zhì),也能明白,胸懷正義,死去的人有什么可怕的?可怕的是活著的人!
打開被害者的冰柜,只見眼睛凸起,嘴巴長大,皮膚慘白。
張開的嘴巴,明顯帶有水漬,小腹微微隆起,看來里面還有湖水存留。
白澤目光朝著停尸間看去,他的靈魂不在,看來是停留在什么地方。
“走,去公園!”白澤見沒啥可疑之處,發(fā)生道。
兩人一前一后出了門,坐上車一路來到公園。
在被害者被推下去的地方,白澤依舊沒有發(fā)現(xiàn)被害人的靈魂。
白澤陷入沉思,既然靈魂不在肉體,亦不在隕落之地,那會在何處?
而秦同開口詢問:“白先生,到底看出來什么了?”
“這事情很詭異?!卑诐苫卮饐栴},這個回答很玄妙。
秦同自然知道這事情詭異。
“靈魂不在,說明,有人跟地府搶生意?!卑谉o常在白澤身后出現(xiàn)。
“哦?也就是說,故意制造自殺的假象,就是為了讓這靈魂……”白澤也不是傻蛋,聽白無常這么說,瞬間明白問題的關(guān)鍵。
“沒錯,以被殺之人練鬼,這種被害之人死去以后,靈魂戾氣很重。
如果被邪魔外道利用,那將變成厲鬼,再用來危害人間,危害社會穩(wěn)定,那將出現(xiàn)數(shù)之不盡的冤魂厲魄?!卑谉o常說出利害關(guān)系。
這番話讓白澤后背感覺冷咻咻的。
秦同看著白澤一動不動,只有嘴巴微張,似乎在自言自語,有些發(fā)怵。
有能力的都有怪癖,這很容易理解。
“絕不能讓事態(tài)繼續(xù)糟糕下去,老白你是否能追查出來,這家伙到底在何處?”白澤轉(zhuǎn)頭看向白無常。
“這事情……”白無常正要說話,卻發(fā)現(xiàn)又一人到來。
“小哥哥,這事情不如交給奴家,畢竟聞到了一股美味靈魂的味道?!膘`玉出現(xiàn)在白澤面前。
原本靈玉在小酒館打游戲,也不為何,居然一把都沒贏。
就算陳美嘉拿下五殺,獲得全場MVP依舊輸?shù)碾x譜。
心里煩悶,想出去走走,剛出小酒館,內(nèi)心一動,想過來逗弄一下白澤,換換心情,沒想到居然遇到這種事情。
現(xiàn)場遺留著靈魂的味道,而遺留靈魂的味道帶著美味的感覺。
白無常暗自嘆息,得,又來一個搶生意的。
靈玉單手掐法訣,隨后目標看向一處,隨后開口說到:“小哥哥,很緊奴家!”
白無常抓著白澤,向靈玉奮起直追。
秦同不明所以,這怎么就突然消失了?
“秦同,這事情已經(jīng)超出你的能力范圍,早點回家睡吧,有結(jié)果通知你?!?br/>
聽到耳邊低語,秦同抬頭看月色,月光色,女子香,得,回家睡大覺。
想的很清楚,既然說超出了能力范圍,那就是說,依靠人力無法匹敵。
靈玉在一處別墅落定,來時悄無聲息,并未讓屋主人察覺。
“該死的,到底是哪路插手?
道家佛家?不可能啊,這兩家早就銷聲匿跡。
除了一些掛羊頭賣狗肉,沒本事的招搖撞騙,世間再無此類人才對啊!
啊,可惡啊,可惡!
布局這么多年,好不容易到了收網(wǎng)的時候,卻被破壞。
別被老娘調(diào)查出來,要不然……”
別墅內(nèi)一個絕美女人,正在自言自語,越想越氣,起初也只是摔摔東西,后來覺得不過癮,干脆拿鬼奴泄憤。
“不用調(diào)查,我們已經(jīng)來了!”白無常出聲。
絕美女人被突如其來的聲響下了一跳,什么時候來的?
來的又是什么人?抬眼一看,呵呵,一個弱不禁風(fēng)的小毛孩,一個看起來就騷里騷氣的女鬼。
至于最后一個,女人盯著看了很久,起初覺得很是熟悉,就是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既然想不起來,那就是無關(guān)緊要的東西。
至于這最后一個,病殃殃的樣子,一看就是腎虛男。
“呵,你說理工城市學(xué)院,那個叫李國林的老鬼,是你們帶走的,別開玩笑了。
就你們這三個垃圾玩意兒,何德何能。
把你們的老大叫出來吧!”女人很明顯不信,就這么三個玩意兒,怎么可能把鬼奴嚇跑。
“你再看看!”白無常身形變化。
西裝退去,白無常露出本來面目。
“白……白……白無常?”女人大驚失色,沒想到這腎虛男竟然是,大名鼎鼎的白無常。
前輩指教,遇見這一類鬼差,能跑多快跑多快。
女人轉(zhuǎn)身就跑,可是靈玉攔住其逃跑方向。
“咦,這女人好強大的氣場!”女人暗自感嘆。
“金蓮,不要妄想逃跑,這兩位,任何一個,都會讓你無路可跑!”白澤出聲。
“你到底是何人,為什么會知道老娘的名字?”金蓮有些出乎意料,放棄這個身份這么多年,還是頭一次被人提起。
“李國林說過你的長相,果然和描述的一樣?!卑诐傻ㄩ_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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