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首兩尾豹氣呼呼的舉起爪子又威脅了一翻才安靜下來。
小白調(diào)皮的吐了吐舌頭,然后便轉(zhuǎn)身向前走去。
海世俊打趣的看了看慕羽卿,結(jié)果慕羽卿卻把臉一瞥,根本不去看他,敢笑話她平胸,必須給他個教訓(xùn)。
烈焰這一路倒是安靜的很,只是在看到慕羽卿對海世俊的態(tài)度時才輕嘆了一聲,為海世俊妻管嚴的美好未來送去了關(guān)愛的眼神。
眾人跟著小白一路前行,途中總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眼睛注視著他們,一開始還能感覺到有一絲貪婪的眼神,可是那些眼神的主人仿佛也察覺到了來的這些人并不簡單,所以漸漸的這些眼神便放棄了對他們的注視。小白~帶著他們穿過了這些奇怪的山巒,最后在一座巨山之前停住了。
巨大的山體中間有個漆黑的山洞,若是沒有實力的人到了這里只能望山興嘆,因為那山洞的位置實在陡峭的很,若沒有一些功力就想徒手攀登根本不可能,整座巨山像是被刀削過一般,光滑的如同一面銅鏡。
小白的小手一揮,自己首先攀上那光滑的山體,兩手攤開,像是一只壁虎一樣,一扭一扭的就往上爬去,光滑白~嫩的小屁屁配合著他整個身體左搖右擺,看起來十分好笑。
“我們上!”海世俊說完便縱身一躍直接飛身沖著山洞而去。
慕羽卿跟烈焰也緊跟上,只有三首兩尾豹跟化成獸形的念首無法攀爬這陡峭的山體。
念首迅速化成~人形,大喊著慕羽卿,想讓慕羽卿帶她上去。
可是慕羽卿并沒有回頭,念首不自覺的縮了縮脖子,她總覺的慕羽卿不理她很可能是因為剛才的她的偷笑。
念首自覺的沒有再開口,她決定跟三首兩尾豹先乖乖的等在這。
漆黑的山洞內(nèi)沒有一絲光亮,三人在洞口站定,不久之后小白也爬了上來,烈焰跟神俊能飛身上來他倒是一點都不奇怪,只是在看到同樣站在這里的慕羽卿時,小白明顯還是楞了一下,眼神中倒是有一絲不敢置信。
“你們...跟我來吧。”小白繼續(xù)在前面帶路,小小的身影靈巧的穿梭在黑暗之中,到達一個漆黑的墻面之前小白才停了下來。
小手費力的扒拉開那漆黑的墻面,露出一絲光亮。
海世俊走過去幫忙撩起那黑色的‘墻體’,慕羽卿這才發(fā)現(xiàn)這些黑色的‘墻體’其實是滿滿的一面藤蔓墻,因為山洞中的視線不好才以為是黑色的墻體。
穿過藤蔓墻才真正露出這地方的真面目,藤蔓之后竟是一個世外桃源。
漫山遍野的桂花樹,黃油油的桂花開滿了整片桂花樹,撲鼻的香味讓人如癡如醉。
腳下是掉落的桂花花瓣還有枯萎的桂花樹葉,踏在上面有一種十分柔軟的觸感。
小白赤著腳在桂花林的落花中打滾,深深的吸著那醉人的香味。
海世俊直接領(lǐng)著慕羽卿從小白的旁邊走過,穿過這片桂花林看到一件十分簡單的木屋,那木屋之中僅有一張桌子幾張矮凳,桌子上擺著一套茶具,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海世俊不客氣的坐在矮凳上,并且示意慕羽卿也坐下。
烈焰不用兩人相讓就隨意的坐了下來。
慕羽卿看著周圍的環(huán)境。
這里倒是格外幽境,令人神往,只不過這里的主人不知道現(xiàn)在何處。
打滾的小白一直也沒有再過來。
三人并沒有等待多久,不知從什么地方突然出現(xiàn)的白肆單手負在身后,另一只手悠然的拿著他的折扇款款而來。
“神上,你們來了?!比逖诺囊恍?,白肆舉手施禮,一如往常的醉人笑容就如同這桂花林中醉人的香味。
“白肆,你住的這地方也太寒酸了吧!”烈焰提了提空空如也的茶壺不滿的抱怨道。
“呵呵,我喜歡這素樸的生活?!卑姿两舆^茶壺,空手一抓,正在下落的桂花花瓣便朝著他的手心飛來,白肆將這些花瓣放入茶壺中,從門前的活水泉之中灌入一些泉水進去,自然而言又將茶壺遞到了烈焰的手中。
烈焰嘴角一抽,對白肆腹誹了幾句之后,將茶壺端放在手中,只見烈焰手心處開始燃燒起一簇火焰,很快就將茶壺中的茶水燒好了。
白肆給眾人各沖了一杯清香無比的桂花茶,烈焰聞著誘人的茶香也暫時放下了白肆剛才小小利用了他一把的事。
“白肆,你倒是會躲起來享清福,卻不知你的族人們已經(jīng)背著你跟神洛同流合污了?!焙J揽∑分逑愕墓鸹ú杈従彽恼f道。
白肆不緊不慢的問道:“是么?不知神上說的是哪只小獸?”
白肆雖然不怎么出山,但是獸族之中等級分明,實力劃分的也十分清楚,實力強悍的獸族族人是不能輕易踏出獸族的,除非有白肆明確的命令,而獸族數(shù)量的龐大導(dǎo)致很多稚~嫩的族人不受白肆的控制。
“是一只百靈鳥?!蹦接鹎浣釉捳f道。
“百靈鳥?我族之中的獸類有很多種,百靈鳥屬于飛行獸,我可以叫管飛行獸的部下問問是怎么回事?!彼妓髌毯?,白肆決定找專門管飛行獸的手下問問,獸族的數(shù)量龐大,而飛行獸因其可以飛行的優(yōu)勢很難管住他們。
“小白!”白肆喊了一聲后,小白就顛顛的跑了過來,不過他的頭發(fā)上還有身上都沾滿了黃黃的桂花,從遠處看起來就像是一團黃黃的粽子。
“吾主有何吩咐?”脆生生的回答了一句,小白乖巧的令人想揉上一揉。
“你去把巫雀給我叫來。”
“?。课兹高@家伙不一定在獸族啊,前幾天我還看見飛行獸們忙得不亦樂乎,時而這個飛,時而那個飛,再繼續(xù)飛下去啊,我看飛行獸都要從獸族走~光了?!毙“装欀⌒〉拿碱^不悅的說道。
“飛行獸表現(xiàn)異常是什么時候的事?為什么你現(xiàn)在才來稟告?”白肆沒想到事情會這么嚴重,飛行獸雖然行動上方便,但是在獸族一直也是規(guī)規(guī)矩矩,對他這個萬獸之王也是恭敬有加,出于對飛行獸的信任,白肆一直就沒有關(guān)注過飛行獸的動向,如今聽小白一說,他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