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棟巨高的帝國大廈里面,虞少城悠閑地坐在高端大氣上檔次的辦公間內,一手持著緊致的咖啡杯,一只手往里面加著~茶~葉~?空氣中還夾雜著咖啡的清香。
嘭
一個年紀老邁的老管家,忽然慌慌張張地撞門而進。
“老~老~老板~”
“咦~是老龔?。≡捳f,你怎么這么大年紀了,辦事還怎么慌慌張張,有什么事情慢慢說。我剛泡了一杯咖啡茶,中西結合,很棒的!”
虞少城瞥了一眼來人,不慌不忙地嗅了一口空氣中咖啡和茶混合的味道,露出一副享受的神情。
老管家氣喘吁吁地喘了幾口氣,手扶門把手,說道:“不~不喝~喝了。少~少爺,逃~婚了”
“什么?”,虞少城立刻從柔軟的坐墊上蹦了起來,吼道。
老管家扶著門把手,繼續(xù)道:“是~是~真~真的”
虞少城在房間徘徊了幾步,“可是我昨天只是叫他去美國,先見一見宛瑜,然后再說說訂婚的事,也沒說一定要現在就結婚?。 ?br/>
老管家:“……”
虞少城:“快~快~快,咦?你還站在這干什么?快采取a計劃啊~”
老管家:可是我們沒有a計劃???
虞少城:“那就采取b計劃??傊患墤?zhàn)備,給我全副武囗裝,拉警戒線,封鎖海陸空。再給我立刻調集五條警犬過來,給我地毯式搜索,寧可殺錯不可放過,gogogogogo”
……
上海市,某電臺,播音室。
“好男人就是我,我就是好男人。我是曾小賢,歡迎繼續(xù)收聽你的月亮我的心。”
“女人最大的夢想是什么~沒錯,就是穿上圣潔的婚紗,走上幸福的紅地毯。很多的時候我們都生活在都市通話中,卻不得而知。小賢就有這么一個室友,他和一個女孩生活在同一幢公寓的兩個套件中……今天他們就講攜手他們的愛情修成正果……”
……
而虞子悅此刻在哪呢?
……
一輛婚車緩緩駛進愛情公寓的小區(qū),在鞭炮和婚禮進行曲中,子悅面無表情地和陸展博一起,緩緩走下婚車。
婚車外,正在行注目禮的眾人頓時驚呆了。
曾小賢手拿著的話筒頓時一歪,腿關節(jié)一曲,半截人差點載到地上。
“展博?”,胡一菲不可思議地走向前來。
展博:“姐”
“你們~”,胡一菲眼神詭異地看了兩人一眼。
其實,子悅也不想這樣??!要快就怪宛瑜,當年說好的退婚呢?那些年拉過的勾勾呢?
好吧!其實也不能怪宛瑜了,畢竟他們現在也不是結婚,自然也稱不上逃婚了。不過,子悅心里還是挺不爽的!
昨天晚上凌晨一點鐘,子悅越想越不安。所以凌晨一點鐘就收拾行李,跑出家門。途徑各種動車站,幾經波轉,從北京動車站,到臨安站,再到各種站,最后才來到上海虹橋動車站。然后就應了一句愛情公寓的的一句古話,‘凌晨兩點半不回家準沒好事’。
然后今天早上為了躲避家里人的追蹤,他就到處坐車。接著就遇到了一個變態(tài),坐車不投硬幣,先是用屁股頂刷卡器,然后有用襠部頂刷卡器。最后在子悅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后,才投了一個硬幣。
最關鍵的是,整個車上辣么多位置,變態(tài)偏偏坐在了自己旁邊。緊接著通過交談,在車開到郊區(qū)后,子悅才知道~知道~那個變態(tài)就是展博。怪不得他總有一種似有相識的感覺。在明白事情真相后,才知道原來是熟悉的劇情,熟悉展博,熟悉的~變態(tài)。
之后,經過子悅的提醒,兩人都下了車。再后來,他們遇到了一個農民伯伯。在經過子悅的一陣賣萌后,兩人終于坐上了傳說中的‘卡丁車’(拖拉機)。
再之后,拖拉機沒油,兩人轉移陣地,瞄準一個‘結巴’(實則醉酒)的婚車司機。在子悅拋了幾個媚眼后,司機叔叔為了不讓自己受內傷,才忍著想吐的心情同意了子悅小弟弟。
子悅當然不會像原劇情里的宛瑜一樣,讓醉酒司機去飆車。但是誰想到人家竟然不靠譜的開車開到睡著,最后婚車和警車追尾。還好婚車受傷(變形)不嚴重,緊接著最精彩的情節(jié)來了。
那位開警車的叔叔也是個極品,先是一臉古怪地盯著子悅和展博好幾分鐘,然后露出一副了然的模樣,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子悅和展博。硬拉著展博和子悅進入婚車,讓展博報了一下地址后,一路嘰嘰喳喳。讓子悅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每次子悅一講話,立刻就會被打斷。
最后,子悅不得不感嘆一句,愛情公寓的極品很多。很多極品,在他原先的世界里根本就見不到。比如:送他們到公寓的警車同志,還有結巴醉酒司機,拖拉機伯伯。
回到現實,子悅不得不佩服展博猶如自來水管般粗大的神經。天地可證,日月可鑒,子悅對他粗神經的景仰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黃河泛濫一發(fā)不可收拾。
展博:“姐,今天多虧了有子悅。不然,我還趕不上這場婚禮呢!今天我們先是坐了大巴車,再是拖拉機,然后是拖車,最后是婚車,才到了這里?!?br/>
“姐,我們今天的婚禮開始了嗎?”,展博跑到胡一菲身旁,偷偷問道。
“本來是以為開始了,但事實上又是沒開始”,胡一菲簡單地回答道。
曾小賢挑了挑眉毛,依舊眼神怪異地在子悅和展博身上轉來轉去。
子悅見沒人搭理他,學著曾老師的動作,對著曾小賢和胡一菲挑了挑眉,道:“自我介紹一下,大帥哥就是我,我就是虞子悅!”
“小子,你是我的粉絲吧!介紹的語氣和動作都跟我學的一模一樣”,曾小賢挑了挑眉,奇怪地說道。
子悅一臉正經地看著曾小賢,“這位如何稱呼,今天賢侄剛從北京那邊過來,還未請教叔叔大名”
曾小賢:“叔叔?”,頓時如同一道晴天霹靂。
“曾小賢,真正的新郎新娘到了”,胡一菲提醒道。
曾小賢:“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今天一定要為自己正名,我~不~是~叔~叔!”
很快,曾小賢就和子悅混到了一起。事實證明,一個賤人加上一個賤人,絕對不止只是兩個賤人那么簡單。
見曾小賢不再管婚禮,胡一菲也只好靠自己了。
胡一菲:“各位,剛才發(fā)生了一點小意外?,F在新郎新娘馬上就要到了,在這共襄盛舉的美好時刻,我可以感受到大家給予這對新人的濃濃祝福。所以在這里,我們也收到一份特別的賀信,是來自于這對新人特別月老,也就是我們這座公寓的創(chuàng)始人”
胡一菲讀著曾小賢寫的讀稿,臺下立刻響起一片掌聲。
展開信紙,胡一菲繼續(xù)念道:“我很高興能夠看到在我的房子里,有這樣一對年輕的新人喜結連理,我為他們送上祝福。你們完成了我的一個心愿,我歡迎所有的友情人都可以入住到我們的公寓里來,所以我想送上兩分禮物。第一份禮物給新人,在我能力范圍以內,……”
……
就這樣,一天以后,子悅和呂子喬、陳美嘉,入住了愛情公寓。愛情公寓從此多了三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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