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流聽到石子與地面相碰而發(fā)出的清脆響聲后,走向柳青葙笑著說:“葙兒啊~我來接陪我去了?!?br/>
柳青葙聞言,抬起頭來看了看暗流,搖頭說:“不~子青~之前都是我不對,我會多燒點紙錢給的,就不要再來找我了,好不好?快點離開這里吧……”
暗流走到柳青葙旁邊,溫聲說:“放心,葙兒~我是不會讓太痛苦的。”
話罷,蹲下去一把抓住柳青葙的頭發(fā)迫使她抬起頭來,一邊右手在懷里不知摸著干什么,柳青葙感受到頭皮傳來的刷烈疼痛之感。
不叫還好,這一叫,外面往這邊趕來的人走得更快了。
暗流摸了摸,最后掏出一顆藥丸,趁柳青葙開口尖叫張開嘴的空檔把藥丸塞進她的嘴巴里。
柳青葙沒想到暗流會趁她張開嘴的時候,給她喂藥,連忙咳嗽,希望能把剛吃進去的東西吐出來見柳青葙咳成這個樣子,暗流有些傷心地說:“葙兒啊~怎么了?放心,我會帶和我走的,不會讓一個人孤孤單單的留在這世上的。也不用咳了,那藥是咳不出來的,而且我給的是沒有味道的那種藥,不會讓覺得難受的?!?br/>
柳青葙現(xiàn)在可算認清了坐在自己面前這位男人這會究竟是人是鬼了,捂著胸口咳了半天什么都沒咳出來后陰測測地看向暗流,說:“居然還沒有死,伍子青,我恨?!?br/>
暗流聽到這話,笑到:“哈哈哈~以為我不恨嗎?”
暗流伸出左手牽制住柳青箱的下巴,冷冷說到:“知道被自己所心愛的人親手送進死牢是什么滋味嗎?就好比把的心變給了某個人,而那個人卻將的心親手揉碎,然后丟到地上踐踏,我的心現(xiàn)在不存在了,它已經死了,而,也將會隨我一樣去死,以彌補之前那三十二條冤魂,不對,加上我。現(xiàn)在就是三十三條所賜的冤魂了。的罪,需要自己去贖,而不是我?!?br/>
暗流聽到外面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將牽制住柳青葙的手一放,拍了拍手站起身來,從之前下來的位置,用輕功出去。
柳青葙看著暗流離去的背影,只能憤恨的瞪著。
貝琲在暗流出來后迅速同暗流將房頂上的瓦片放回原來樣子后就離開了右丞相府。
但后來的事兒,據(jù)線人報告,說是有姨娘跟著去,看見了暗流留下的外套,就在李杰耳邊煽風點火,說柳青葙與男子私通,被人拋棄所以才哭的,加上上一次銀子的事情,李杰一氣之下便將柳青葙丞相夫人的頭銜給摘了。
將其貶為姨娘,住在府中最偏僻的西邊的一間木房子里,連個仆人都沒有。
還下令不準李香茜和李仟芹去看望,揚言誰敢去看望柳青葙誰就是想被趕出相府去,李香茜和李仟芹屬于膽子不大的那一類,加上李杰又派人跟著她們,兩人倒也沒去看過柳青葙。
只是有一天晚上,西邊傳來一陣一陣嘶喊聲,十分凄慘,聽得府中下人個個膽戰(zhàn)心驚的。
李香茜和李仟芹自然也聽到了那聲音,而且還聽出來那道聲音是她們的母親的,便不顧侍衛(wèi)的阻擋而前往西邊小木屋。
等著李香茜和李仟芹趕到的時候,柳青葙已經停止了喊叫,兩姐妹互相看了對方一眼,推開門進去,然后成了一陣尖叫聲,隨后是哭聲,只聽后來進去的人說柳青葙死了,死得十分凄慘,至于有多凄慘也沒有人描述得清楚,也沒人愿意去描述柳青葙的死狀。
暗流當晚干完那件事后,就直接回了滿春樓,念著時間還有點多,便就著血靈兒之前給剩的銀兩繼續(xù)找姑娘玩去了。
血靈兒第二天早上找來冰橘和貝琲后,就聽貝琲說了暗流的事兒,但同情暗流歸同情,暗流該做的事還是不能免,于是和冰橘、貝琲交代好事情后就找來了暗流。
“現(xiàn)在還沒到時候吧?”暗流揉揉惺忪的睡眼問血靈兒,他記得事情不是這么發(fā)展的。
“嗯,是沒到時候,就是提醒一下。沒有忘記她們之前跟講的那些內容吧!”血靈兒回答道。
暗流之前在聽冰橘敘述過他扮演的是什么角色的。
“記得記得,一點都沒忘,我就在滿春樓里等官兵來抓我就行了。至于口供畫押的事們也別擔心,我會按照們所說的去敘述的?!?br/>
暗流點頭回答到,不就是死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自己該做的事已經做了。
“行,記得就好,那現(xiàn)在要吃點東西嗎?”
血靈兒聽到暗流的回答甚為滿意吶。
“不提還好,我現(xiàn)在還真想吃點東西。”暗流略有點不好意思地說。
“嗯,冰橘和貝琲們兩個之前和我說建的事也聊完了,們可能也沒吃東西,現(xiàn)在們就帶著暗流出去吃東西吧!我的吃食一會兒讓蕓竹送上來就行了。”血靈兒吩咐說到,她現(xiàn)在所要做的就是準備準備,一會兒好去接墨懷冰出來。
“是?!必惉i恭敬回答,冰橘也說到,:“那我們走了哦!”
血靈兒點點頭,示意讓她們全部都走吧!
見暗流還準備開口說話,血靈兒擺擺手說:“走吧!”
暗流張著的嘴在血靈兒的示意下,又給合上了,然后就跟著冰橘們下去了。
在安排好這些事后半個時辰左右墨潯陽就找上門來了。
“來干什么,我的白大公子?!毖`兒看著如沐春風的墨潯陽無奈地問到,這位總是喜歡在關鍵時候來找自己。
墨潯陽聽著“白大公子”這四個字,劃過一臉擔憂,自己瞞了血靈兒隱瞞了好久了,紙是包不住火的,瞞血靈兒不可能瞞一輩子,,血靈兒遲早都會知道的。
但面上并未表露出來,墨潯陽如往常一般腆著臉笑到:“不干什么不可以來看看我家靈兒大小姐嗎?人家專門來看,居然這么對人家,不怕人家傷心嗎?”
血靈兒聽到“人家人家”時,特鄙視地送去一個白眼給墨潯陽說:“這稱呼都快成我這樓里接客的姑娘的自稱了,可真叫得出來??!”
墨潯陽沒想到靈兒居然這么說自己,自己還不是想著用這種親切的稱呼來讓血靈兒對自己好點嘛!如果墨潯陽記得不錯的話,他家血靈兒之前是經常去逛滿春樓摸姑娘的。
怎么這會兒自己用人家這個詞自稱,她就嫌棄了呢?
真是不公平??!一想到這兒,墨潯陽收起之前的笑臉,砸著嘴巴,眨著那雙漂亮的桃花眼,一副“知不知道剛剛欺負了倫家”的樣子。
好吧,看到墨潯陽這表情,血靈兒跪服墨潯陽了,準確的來說是跪倒在那雙桃花眼下了。
就因為這雙桃花眼長得十分像墨懷冰的,墨潯陽不知道自己在血靈兒掏討得幾回便宜了,血靈兒也知道自己受到了墨潯陽那雙桃花眼的魅惑,但是每當看到墨潯陽眨著那對桃花眼小委屈小委屈的時候,血靈兒還是會包容墨潯陽所做的一些事兒,于是血靈兒避開墨潯陽的那雙桃花眼說:“得了得了,我又沒把怎么樣,不知道的人看了的樣子還我以為是我又對做了些什么不仁道的事呢!”
墨懷冰要是知道這事兒,估計會問“到底是看中我的眼睛還是他的眼睛?”
墨潯陽見裝可憐成功了,面部的肌肉重新洋溢笑容——那如浴春風般的笑容。
“但是呢!我今天沒有時間,要是沒有什么重要的事的話,明天再來找我吧!”血靈兒有些為難的對墨潯陽說到,這是她第一次以這種方式趕人,之前她趕人都是派人將其趕出去或自己開口罵出去的。
墨潯陽一聽血靈兒說有事,就知道肯定是墨懷冰的事。難怪他說前面幾天是怎么回事,竟然不見血靈兒去救墨懷冰,原來是今天要去救墨懷冰。不過想想今天如果不去救墨懷冰的話,明天去了也是白去。
墨潯陽并未打算阻止或拖延血靈兒去救墨懷冰出獄,因為那是不可能成功的。搞不好自己還因此和他家靈兒鬧得不歡而散。
所以墨潯陽是不會阻止血靈兒的,那樣不值得。
“可是就這樣把我送走了嗎?”墨潯陽砸吧著嘴說到。
血靈兒看著墨潯陽這個樣子,這貨是不是想著要什么便宜吧?
“嗯……下次來找我,我請去吃東西可以嗎?”血靈兒想了想還是問墨潯陽吧!
墨潯陽一聽到這話,心里有些竊喜,但面上還是委屈巴巴的搖著頭表示不滿。
血靈兒又想了想,無奈的問:“那想要什么來補償呢?”
墨潯陽聽到這話并沒有提出什么補償,而是眨著桃花眼,就那么看著血靈兒。
一副“想怎么辦都可以”的樣子。
又是這種無所謂的樣子,血靈兒在面臨無所謂的人的時候表示很無奈。說了又怕人家不愿意,不說又不好。
最后想了許久,血靈兒直接說:“請去游玩,同不同意隨,反正就吃飯和游玩這兩個選項供選擇。當然可以都不選,我樂得清閑。”
墨潯陽可能什么都不選擇嗎?這貌似不可能。
墨潯陽委屈巴巴的回答:“那下次去玩記得叫上我哦!”
“嗯,現(xiàn)在需要我送點東西給帶回去嗎?”血靈兒問墨潯陽,希望這位趕緊帶著東西走吧!
墨潯陽一聽到血靈兒要送東西給他,便兩眼冒金光,“要送什么禮物給我???”
血靈兒朝外面,把蕓竹喊了進來,吩咐說:“去廚房挑點點心給這位白公子帶回去?!?br/>
蕓竹聽完后恭敬的對墨潯陽說:“公子走吧!”
墨潯陽的心都快碎了,他本以為他家靈兒會送給他什么禮物呢?結果送的是點心,她是怕自己在回去的路上餓嗎?
但是礙于血靈兒的淫威,墨潯陽只得和蕓竹乖乖的出了房間。
血靈兒送走墨潯陽后,就在那里等啊等,等見到貝琲派人回來告訴她墨懷冰是否出獄了。
一會兒看看書,發(fā)現(xiàn)靜不下心來,然后又喝喝茶,啊~發(fā)現(xiàn)飲之無味?。?br/>
沒得辦法,血靈兒思前想后選擇了坐到窗子邊,緊緊盯著花冷樓的大門,只要一發(fā)現(xiàn)有人來報信,血靈兒就會立馬下樓去,然后坐上早就準備好的車馬上向大牢奔去。
可是血靈兒瞅得眼睛都酸了,還是沒瞅見有一個人來花冷樓。
血靈兒是個有志向的人不是,抱著來通報的人肯定在半路上來了的心態(tài),手撐著小臉倚在窗邊,就那么一直等著。
而墨懷冰在大牢里也真的很心煩??!
“說會不會死在這牢里?。快`兒到現(xiàn)在都還沒來接出去,是不是覺得現(xiàn)在不受靈兒的喜愛了?她到現(xiàn)在都沒來救哦,說要是死了,靈兒又把我忘在牢里了,我是不是就要一直在這里過日子了?這里面環(huán)境不好,而且在這里坐著什么玩的也沒有,很是枯燥無味呀!是不是也這樣認為???我也跟說話呢!倒是回答一下?。 毙駯|陽坐在凳子上玩著黑瓷碗朝墨懷冰不滿地說道,居然背著自己看書,完全不理會自己,繼續(xù)說,“能不能不要拿著一本書對著我?”
墨懷冰對于旭東陽嘰嘰喳喳念叨的這一串串的話表示真的不想聽到,可墨懷冰想不聽也真的不行??!兩人隔得又近,旭東陽說話的聲音又不小,要是這都聽不見真的是耳聾??!
墨懷冰聽這些話,聽的耳朵都起繭子了,這些話也不知道旭東陽反反復復念了多少遍了?但旭東陽居然還是津津有味的重復念叨,仿佛從來都沒有說過這些話一樣。
對于這樣的人,墨懷冰只能選擇不要讓對方出現(xiàn)在自己的視線范圍之內,不然自己會忍不住罵人的。
罵人的話,某個人的話就會更多了,如滔滔江水一般不絕。
墨懷冰選擇不回答,旭東陽繼續(xù)說:“不會因為靈兒沒來接出去,想不開想輕生,自殺之類的吧!我告訴啊,這種想法是不正確的,是極端得趕快扼殺掉了的,靈兒雖然現(xiàn)在還沒來,但說不定一會兒就來了,要樂觀一點,要對靈兒抱有希望,相信她是不會騙的?!?br/>
墨懷冰就靜坐著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