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寒帶來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低頭只顧自己的,誰也不敢多說話,誰都看得出來,沙貞是個好女孩,根本就不像是風.月場上的人。
沙貞頓了頓,覺得下一首歌的時間差不多了,然后道,
“我還有工作要做?!闭f完就要走。
可刁寒哪里肯就這么放過她?
“等等?!?br/>
刁寒長臂一伸,攬過身邊的小情人,問道,
“小心肝,喜歡聽什么歌,讓她給你唱?!?br/>
那小模特當然看得出來,這兩個人是怎么回事,剛才刁寒的表現(xiàn)也是讓她一愣,能猜得到刁寒對這個女歌手是上心的。
“刁總,我喜歡聽抒情點的。”小情人十分的識時務,沒有難為沙貞。
刁寒聽到后,抬頭朝沙貞道,
“聽到了嗎?”
沙貞其實是想說這里大廳是不能點歌的,可又怕說完了,刁寒又會出什么餿主意,畢竟這里的工資待遇是不錯的,她不想因此丟了一份工作。
“知道了?!鄙池扅c了點頭離開了包間。
沙貞出了包間馬上到洗手間,用冷水沖了沖臉,可眼淚還是止不住的往下流…
這晚,沙貞過得很忙碌,舞臺上的歌演唱完后,便直接到樓下去幫忙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舞臺上演唱第二首歌曲時,在觀舞臺狀況極佳的位置上,刁寒的視線一直沒有離開過她,恨不得一次看夠了。
今晚這一忙,忙到了十一點多,沙貞不想呆太晚,經(jīng)理便讓她下班了。
酒吧的前臺生意有多好,那后臺的休息室就有多冷清,這個時候尤其是大廳人氣很高,甚至是相當?shù)幕鸨?,沙貞從更衣室出來后,就直接往員工通道走。
這晚沙貞覺得很累,不知道是臨時加班累,還是被刁寒給刁難的累,她揉了揉發(fā)痛的太陽穴,覺得大腦有些昏沉。
酒吧后門的員工通道平時就冷清得很,這時更是沒有人,這個時間下班的,也就只有她自己,經(jīng)過一個雜物間時,沙貞只是覺得那門開了一條縫,然后自己被一種怪力一把拉進了雜物間里。
就在她要驚叫時,一個大手捂住了她的嘴,然后耳邊有人低聲說道,
“別叫,是我?!?br/>
這聲音沙貞再熟悉不過了,月光透過雜物間的窗戶,能清楚的看到刁寒的臉,兩人的距離近到可以聞到他身上那股酒味。
“你這是干什么?”沙貞用力推開,和他保持距離。
面對沙貞嫌惡的推開自己,刁寒努力的保持冷靜。
“貞貞,我們談談?!?br/>
“談什么?都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泵髅鲃偛胚€在難為我,現(xiàn)在又跑來說什么談談?虧他想的出。
在這不大的空間里,只有自己和刁寒兩人,沙貞不由得想起再次遇到他后經(jīng)歷的那些事,有開心也有傷痛,連日來所有的壓抑,讓沙貞覺得全身的血都沖到了頭頂,一分鐘都不想和他多呆。
沙貞連多看他一眼都覺得累,就要往門口走去,可被刁寒一把拉了回來,沙貞用力的掙扎,刁寒死都不肯松手,那力道仿佛就算是把沙貞的骨頭折斷他都不會松開的。
這里雖然現(xiàn)在沒人,可畢竟是雜物間,要是真的有誰臨時到這房間里取東西的話,該怎么面對?
沙貞覺得在這雜物間多呆一秒,都很危險。
情急之下,沙貞一巴掌朝刁寒的臉上招呼過去。
這一響亮亮的巴掌聲算是讓兩個人徹底驚住了,似乎誰也沒有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
刁寒的眼睛頓時變得血紅,他何時被一個女人這么打過?
沙貞也慌了,眼神有著閃躲和畏懼,刁寒的脾氣她是知道的。
兩人之間的氣氛僵持了一秒鐘,沙貞怕及了,要是刁寒真的一拳頭下來…
她慌忙的要去開雜物間的門,可她的速度哪里是刁寒的對手?刁寒一個欺身就把沙貞困在了墻壁和自己之間,把人困得實實的。
刁寒帶著酒味的鼻息噴灑在沙貞的臉頰上,讓她不由得想起曾被刁寒無情對待過的那個晚上,
“放我出去?!鄙池懙穆曇粲行╊澏丁?br/>
“我能把你吞了不成?”刁寒的大手有力的捏著沙貞的下巴,眼睛仔細的看著沙貞的臉,不肯落掉每一個細節(jié)。
沙貞閉上眼睛側(cè)過頭,不去看他,光是感受他的氣息,就足夠讓她覺得窒息的了。
可沙貞的拒絕讓刁寒除了挫敗還有惱火,
“你他媽能不能看著我,咱們好好談談?!?br/>
沙貞的下巴被刁寒給捏得疼及了,一雙秀眉微微蹙著。
見沙貞的身子繃得不那么緊了,刁寒低下頭深吸了一口氣,才平穩(wěn)了語調(diào),這次他的手臂直接圈過沙貞纖細的腰,霸道的把頭在沙貞的臉頰上磨蹭著,低聲道,
“貞貞,不要再鬧了,好嗎?把你的想法告訴我,我們聊聊,我會盡可能的滿足你的要求…”刁寒的語氣就像是在和某人商量著很重要的事,說完又緊了緊自己的手臂,貪婪的感受著沙貞的氣息,磨蹭夠了,又抬起頭認真的看著沙貞的臉。
沙貞沒有掙扎,任由刁寒這么抱著,他說完了,看著自己時,沙貞蒼白著一張臉,淡淡的脫口道,
“你有了訂婚對象,別再來找我,我們分手了…”
刁寒的眉擰成一起,
“分手?我答應了嗎?”
“你訂婚后,就會結(jié)婚,我不想給別人當婚外的情人。”
“你腦子讓蟲子嗑了嗎?我要是不結(jié)婚你覺得可能嗎?如果我真的不結(jié)婚,人家要是問起來,是因為你,你覺得這現(xiàn)實嗎?”
“是啊,不現(xiàn)實…所以,就現(xiàn)實點分手了…”
刁寒再次把沙貞推回到墻壁上,惡聲道,
“沙貞,從前到后,我對你一直不錯,可就是因為一個別的女人都不會在意的事,你就鬧了這么長時間,算算都快兩個月了,你兜什么圈子呢?我什么時候說結(jié)婚后不要你了?我是不是說等我婚后走了,也要帶著你到eb市,別的女人都沒有的待遇,都給了你,你還要什么?不就是沒有名分嗎?你一個窮護士,一個連房子都買不起的孤女,還要那么多干什么?”